第28章 同住一间院子就该互帮互助
感受不到林晓晓的气息后,李慎眸中青光收敛。
他指尖一动,五柄乌黑飞刀从储物袋依次飞出,悬于周身。
三名劫修见状,脚步皆是一顿。
为首的炼气六层修士眯眼打量,嗤笑一声:
“我还当是什么倚仗,飞刀法器一对一的话确实难对付,但我们这边可有三人。”
话音未落,左右两名劫修已暗中交换眼色。
二人指诀暗掐,红蓝光芒隐隐亮起,蓄势待发。
只待那劫修头目一声令下,火球术与水箭术便会同时逼向李慎。
封住退路的同时,牵制住李慎的飞刀。
飞刀法器难对付的点就在于飞刀之间互相配合变化,飞来飞去十分难缠。
可一旦被近身或者牵制住一定数量的飞刀,那威胁就会大减。
眼下飞刀仅有五把,就算一人牵制一把,那剩下三把,劫修头目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嘴角勾起,正准备下令动手,就看到李慎又取出一件黑色小幡。
“嗬!宝贝倒是挺多,动手!”
劫修头目大喝一声,眼中贪色骤浓。
在他的安排下,解决一个炼气五层的散修轻而易举。
而就在火球跟水箭术几乎同时施展而出的一刹那!
李慎手中的黑色小幡忽的轻微晃动,旋即一团灰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嘶!!!”
那团灰影渐渐凝实,显露出一头面目狰狞的巨蟒,阴气森森,威压弥漫。
直接让三人双腿不由得一僵,死死的钉在原地。
“一阶后期......不对,一阶后期巅峰!”
劫修头目瞳孔一缩,骇然失声。
而另外两个直接双腿发软,扑通跪地,早已汗流浃背,痛苦狰狞。
“道友,且慢!这都是误会……”
劫修头目话音未落,只见李慎眸色一冷,根本无意听其废话。
魂奴尖啸扑出,如影掠空,眨眼间了结了他的生命。
与此同时,悬停的乌黑飞刀划出数道弧线,寒光闪处,另外二人眉心皆被贯穿。
顷刻间,此地重归寂静,淡淡的血腥气味随风弥漫开来。
李慎抬手一招,收起飞刀和阴魂幡。
走到三具尸体旁,熟练的抽魂摸尸,取走他们的储物袋和法器,丢出两张火球符,焚尽尸身。
飞灰随风缓缓消散,李慎的身影也沿着林晓晓离去的方向,快速前进。
外城区,小院。
林晓晓在院内焦虑的来回踱步,嘴中喃喃:
“李道友......可千万不能有事......”
她有些后悔方才不该独自折返的,虽然自己修为不高,但当时与李道友合力应敌。
正当她思绪混乱之时,吱呀一声从侧边传来。
她下意识的转头望去,却并没有看到李慎的身影,而是柳娘子推门而出。
柳柔还未就寝,看到林晓晓这副神情,眉头微蹙,轻声问道:
“晓晓,怎么了?”
林晓晓连忙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柳柔。
“柳娘子,我当时脑子太乱了,现在想来不应该李道友独自应敌的,若他因此出事,我该......”
林晓晓越说声音越低。
柳柔稍微攥紧林晓晓的手,轻声安慰道:
“李道友自然这样做,应当是有办法脱身的。”
说罢,她摸了摸林晓晓的发顶,抬眼望向紧闭的院门,心中思绪飞转。
她一直将林晓晓当作自己的妹妹对待,对李慎同样心怀感激,担忧他的安危。
但也没料到李慎有如此魄力。
修仙界多是尔虞我诈,他一男子搬进这个院子,本身就让人不得不警惕。
再加上李慎当时还是跟着一个坊市巡卫一起来的,更让人将他和走后门之类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柳柔虽然面上温和,但心中是这院内三人里最防备的一个。
一时间,回忆忽然被此事勾起,柳柔无意识的低声自语:
“若是当初裴郎遇到的是李慎这样的人......”
话音轻如烟絮,林晓晓听不真切,茫然抬眼:
“柳娘子?”
柳柔却不再多言,静静的陪着林晓晓等待。
不久,院门突被推开。
二人久思苦想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李慎喘着粗气,身上有着不少灰尘。
看起来就像是经历了一番恶战,拼命才逃了回来。
林晓晓见状,当即撒手朝李慎奔来。
围着李慎东看西看,时不时还上手检查一下,丝毫不避讳。
见李慎四肢健全,只是样子狼狈了点,她才松了口气,喃喃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晓晓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塞到李慎手中:
“李道友,这里面是一阶中品的固气丹,你且服下,稳一稳内息。”
“哦……好。”
李慎迟疑一下,匆忙回答,对方刚才的反应着实吓了他一跳。
李慎心中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演的太过了。
他之所以如此狼狈,就在在回来的半路上想到自己毕竟才是个炼气五层,同时应对三个劫修,其中一个修为还是高于自己一层的。
就算有安全逃跑的法子,表现得太轻松,怕是会引人怀疑。
思虑之下,李慎随手抓了点土在身上拍了拍,想着既然要表现得自然,模仿着当时宋长山逃跑的样子,索性一路狂奔而回。
此时,柳柔缓步上前,看着李慎,有些好奇问道:
“李道友,是如何从他们手上逃掉的?”
炼气五层对付三个炼气中期,在她的世界观中只有逃跑一说。
李慎心中一凛,脸上露出苦笑,唉声道:
“那三个家伙确实狠辣,若不是我之前手中有张高级逃遁符箓,恐怕就翻船了。”
柳柔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的打算。
修仙界最忌讳的就是对别人的机缘秘密刨根问底。
而本就羞愧的林晓晓闻言更加羞愧了。
不仅让李慎折了一件宝贝,还差点害他丢了性命。
林晓晓眼圈不禁红润,低头小声道:
“李道友,那高级符箓……想来得到定是不易……”
李慎摆摆手,故意露出大度的神色,打断道:
“无妨,符箓再珍贵也是死物,总比丢了性命强,再说我们同住一间院子,自然应当互帮互助,遇见有难,岂有不救的道理。”
李慎说完,这一身正气仿佛能盖过此时明亮的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