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挑夫修仙:我有5级满铭文

第67章 事后

  二名匪首毙命,剩余匪徒胆寒。

  而远处,一队队骑兵呼啸冲至,纷纷翻身下马。

  熙熙攘攘人群挡着马儿,骑兵变成下马步兵,结队冲入人群中,开始追砍那些白衣莲花贼。

  局势反转。

  如今换了白衣贼扔下兵器,拽下白布包头,哭爹喊娘逃跑,想挤在人群中逃生。

  担惊受怕的百姓缓过神来,无数拳脚落下,群殴匪徒,不少莲花贼就这样死在一众老拳下。

  演武场内。

  轰塌天一声呼啸,掉头就跑,柴副将紧紧追下去。

  二人就像两台人形猛兽,眨眼呼啸而过,从人群中冲过,翻过高墙,消失在远处。

  龙一眼的身影没看到,也不知这老头是伤了还是死了。

  汪汪汪……

  短尾巴黑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围着杨四郎裤脚打转,尾巴夹着,呜呜低鸣。

  朱爷,李二虎,熊山去而复返,大姐和五妹哭哭啼啼跑过来,一人抱着他一条胳膊痛哭。

  杨四郎只觉得脑壳十分疼,摸摸额头,发现此处高高肿起,现在轻轻摸下都钻心疼,摸了一手血,不知道是那死老头的还是自己的。

  这场乱局,终于是落幕了,只是百姓死伤惨重,恭州府这下又不知多少人家要挂白幡了。

  “大牛,姓周的两口子你见没?”

  杨四郎身上杀气萦绕。

  今日和周掌柜两口子翻了脸,断不可让大姐继续呆在周家了,需得做个了结。

  眼下场面混乱,可以做很多事情。

  王大牛哦一声,下意识将手中刀向身后藏了藏,上面有血痕蜿蜒下流,滴在地上。

  他一指不远处一堆倒地尸体,冲着杨四郎眨眨眼。

  “四哥,他们命不好,救兵都来了,却被疯狂贼人砍杀,就晚了片刻啊。”

  杨四郎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冲着马千里拱手。

  “马兄,多谢你陪兄弟我冲阵!”

  “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事只需招呼!”

  马千里勉强一笑,扔掉手中残枪。

  “区区小事,何必在意。”

  “唉……”他看看四周,长叹一声,“这事闹得,咱们这场武科考试算是被彻底搅黄了。”

  “咱们不会还得重考吧?”

  ——

  七日后。

  恭州府不少人家挂着白幡,城中花草铺与和尚庙道观最近忙得一塌糊涂,各处赶场。

  城池十字大道上。

  今日有不少人家出殡,街上送棺的队伍一支接一支,穿着麻衣的亲属哭声凄凄惨惨,整座城池都笼罩在一片压抑氛围中。

  一周前那场动乱,恭州府中富豪士绅死了不少,百姓路人伤亡惨重,官府一直没有准确死伤数字。

  但看今日街上发丧队伍,便知不是一小数。

  丰宴楼中,往日里熙熙攘攘的酒楼,今日变得格外冷清,少有客人。

  啪嗒。

  楼上包间临街的窗户被关上。

  杨四郎视线从街上收回。

  刚才又有一队哭哭啼啼人路过,护着两具黑漆漆棺材,周围花花草草不少。

  送葬人群中,前面有一女子,穿麻衣身形佝偻,怀中还抱着一女童,走过楼下还仰头看了一眼,正是自家大姐。

  五妹穿一身素,在旁边扶着大姐,混在队伍中,手里还拎着一纸扎花篮。

  至于躺在那棺材中的两位,正是据说死于贼人刀下的周家掌柜和姚大奶奶,两个人生同屋死同坟,果然伉俪情深,情比金坚,至死不渝,有始有终,真是好姻缘。

  虽不能同日生,但能同日死,下辈子应该还愿意绑在一起。

  他转过身来,包间中酒席上菜残酒空,已近尾声。

  “事情办妥了?”杨四郎转头问李二虎。

  李二虎放下酒杯,猛猛点头。

  “四哥,你吩咐的事情,我师尚帮主哪有不用心的?”

  “他和姚路长做了一笔交易。”

  “黑虎帮给姚路长站台,帮他打通官府关系,压下周家那些远房亲戚,帮他拿下老周油坊。”

  “姚路长在中间当说客,使银子,周家族长已经点头。”

  “只要今日葬了那周掌柜,就放归大姐,还其自由身,以克父克母之名,允许她将囡囡带走。”

  杨四郎满意点点头。

  当日大姐被抛下事情前后来龙去脉他已知晓经过。

  姚路长是个小人,但只要没有妨碍自己利益便能合作。

  大姐放归不算难事,但能将周家骨血囡囡带走,这便有些为难,按这个时代观念,囡囡是周家女。

  哪怕父母俱亡,只要周家人没死绝,她便不可能跟着小妾生母走。

  姚路长是怎么办到的,他不关心,只要办到就好,克父克母又如何?只要他这舅舅大腿够粗,将来不知多少人想求娶囡囡。

  姚路长想要周家油铺,他想要大姐和囡囡自由,双方各取所需,一拍即合,合作十分愉快。

  当然,这种事情让尚老虎这地头蛇出面最合适,对方果然没让他失望。

  “龙教头伤得怎么样?”杨四郎摸摸额头上缠着厚厚白布,转头问王大牛。

  五妹缠太多布了,显得自己脑袋都大了几圈,搞得如同阿三一般,回家还得让她少缠些。

  那一日他发狠与匪首额头对撞,生生撞碎了对方椎骨,自己前额也破了个大口子。

  虽然次日使用回春神通便好了,连个疤痕都未留下,但好歹在众人面前露过相了,没办法只能使白布包裹。

  王大牛放下筷子道。

  “没什么大碍,就是脱力了。”

  “老头藏得够可以,严天生打听到消息,教头以前就是钢脏大武师,剿灭厉害妖兽瞎了眼受了伤,境界跌落。”

  “平日里得使气血压制妖毒,但真到拼命时,亦能使钢脏大武师巨力,不过不能持久。”

  “所以那一日他只能做个旁边掠阵的,不能去和轰塌天真的对拼,那天缠斗坚持到最后力尽无法追击。”

  “如今开了几味丹药,调养身子”

  “今日还点了几个姑娘去演武堂陪他喝花酒,能喝酒便证明无事。”

  “可惜,最后柴副将追之不及,轰塌天重伤逃走,只宰了那些莲花贼,他现在麻烦一堆,这副将官位不知还能不能保住。”

  “不说他们了,四哥,现在要先恭喜你和朱同,马千里,取得武秀才功名。”

  杨四郎笑笑摇头。

  到了技击一关的考生,死的残的栽在轰塌天手中便有十余人,只要活得能喘气不缺胳膊短腿断了武途的,连笔试都免了,全部成了秀才。

  熊山探过头来。

  “大牛,你不是在马千里身上押了一笔?”

  “他也进入前十了,你赢不少银子吧?”

  竞争对手死了一片,马千里有斩杀一名匪首功劳,考试成绩虽然不理想,硬被抬成第十名,杨四郎排第四,和他排行倒正呼应。

  王大牛气得一拍大腿。

  “别提了!”

  “我拿竹码牌子当暗器撒出去,鬼知道掉哪里去了!”

  “里外里我赔了几十两!”

  众人哈哈大笑,楼下哀乐阵阵,大家喜怒哀乐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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