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除灵者与除妖者的身份

第1071章 51区

  仅仅十秒,整个监牢的守卫,全部被无声放倒,所有百姓身上的诅咒,全部被化解。

  谢真名走到监牢门前,音波一动,厚重的合金大门瞬间被打开。他看着里面的百姓,声音温和却坚定:“我们是全球守序者联盟的人,来救你们了。大家不要慌,跟着我们的人走,我们会把你们安全地带出去。”

  百姓们看着门口的谢真名,看着他身后的守序者们,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声,却没有人慌乱,都自觉地排好队,跟着守序者们,沿着提前探查好的密道,有序地撤离出了51区,朝着后方的安全营地转移。

  半个时辰后,十万名百姓,全部安全撤离,没有一个人受伤,没有一个人落下。

  百姓们安全了,谢真名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他带着小队,转身直奔51区的核心大楼——三件黑暗圣器,还有莫迪卡的修炼密室,都在那里。

  大楼的顶层,莫迪卡的修炼密室里,万魂幡悬挂在正中央,幡面上无数扭曲的亡魂在嘶吼挣扎;血祭石放在祭台之上,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地狱之门钥匙,被莫迪卡贴身收藏着。

  谢真名没有废话,直接推开了密室的大门。战斗音响瞬间开启,刚猛的正气音波轰然爆发,密室里的黑暗法阵,在音波之中瞬间崩解,万魂幡里的亡魂,在温润的超度梵音之中,渐渐平息了怨气。

  正在密室里修炼的莫迪卡,瞬间惊醒,看着突然出现的谢真名,双眼赤红,发出一声疯狂的嘶吼:“谢真名!你竟然敢闯到这里来!你救走了那些贱民?!我要杀了你!”

  他猛地抬手,无数黑色的巫灵诅咒,如同毒蛇一般,朝着谢真名扑了过来。这些诅咒,是他一千五百年的修为凝聚而成,沾之即死,中者魂魄会被生生撕裂,永世不得超生。

  谢真名面无表情,战斗音响的音波再次暴涨,浩然正气如同海啸一般席卷而出,扑过来的巫灵诅咒,在音波之中瞬间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莫迪卡,你用活人血祭,吞噬生魂,祸害百姓,搅乱世间秩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谢真名的声音冰冷,带着无上的威压,“你和巴尔泽布犯下的罪孽,今天,该一并清算了。”

  莫迪卡看着自己的诅咒被轻易化解,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他活了一千五百年,见过无数强者,却从未见过有人只用声音,就能化解他的巫灵诅咒。他知道,自己遇到了此生最强的对手。

  他猛地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地狱之门钥匙,又抓起祭台上的血祭石,想要强行激活血祭大阵,提前开启地狱之门。

  可他刚催动力量,就发现密室里的黑暗力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了——灰家老者提前埋下的灵材,早已生效,封锁了他调动黑暗力量的通道。

  就在这时,谢真名的音波,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没有用攻击音波,而是用了超度梵音。音波顺着万魂幡,顺着血祭石,顺着整个51区,顺着整个血祭大阵,瞬间传遍了整个内华达沙漠。

  与此同时,胡家老爷子和印第安大祭司,同时引动了北美大陆的十二处自然灵核。十二道璀璨的自然灵韵,如同光柱一般冲天而起,顺着地脉,与谢真名的音波完美共鸣。

  音波与自然灵韵交织,形成了一道覆盖整个北美大陆的万灵归安大阵。

  大阵所过之处,被污染的地脉,瞬间被净化;血祭大阵的黑暗法阵,一个个接连崩解;万魂幡里的无数亡魂,在梵音之中,怨气尽散,得以安息;血祭石上的血腥气,瞬间消散,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地狱之门钥匙上的黑暗力量,被彻底净化,变成了一块废铁。

  莫迪卡一千五百年的修为,他赖以生存的黑暗力量,在音波与自然灵韵的共鸣之中,如同冰雪遇骄阳一般,飞速消融。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想要拼死反扑,可他的身体,已经被音波中的正气彻底禁锢,动弹不得。

  谢真名看着他,眼神冰冷:“你祸害了千年,害死了百万生灵,今天,该偿命了。”

  话音落下,一道凝聚了华夏浩然正气、北美自然灵韵、全球守序者守护之心的音刃,破空而出,瞬间穿透了莫迪卡的眉心。

  与此同时,谢明震的净魂剑光,也从正面穿透了血祭大阵,斩碎了黑暗终盟的所有残余力量,正好落在了51区的核心大楼之上,一剑斩碎了莫迪卡的魂魄,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莫迪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化为飞灰,魂飞魄散。

  首领被斩,黑暗圣器被毁,血祭大阵被瓦解,黑暗终盟的残余势力,瞬间溃不成军。全球守序者联盟的大军,从四面八方向内华达沙漠发起了总攻,黑暗势力要么被斩杀,要么投降,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这场席卷全球的黑暗浩劫,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终结。

  血月之夜如期而至,可内华达沙漠里,没有地狱之门开启,没有黑暗降临,只有漫天璀璨的星光,和净化后的地脉灵韵,洒满了整个北美大陆。

  被黑暗笼罩了数年的北美,终于重新迎来了光明。街上的行人重新露出了笑容,关闭的店铺重新开门,孩子们重新走上街头嬉笑打闹,整个北美大陆,重新恢复了生机与安宁。

  北美各国的官方守序势力,还有全球所有国家的守序者代表,都齐聚内华达沙漠,对着谢真名和全球守序者联盟,深深躬身行礼。

  他们之中,有华夏的超凡传承掌门,有东南亚的降头师正统传人,有南亚的佛教高僧,有欧洲的教廷教皇、圣殿骑士团团长,有非洲的部落祭祀,有南美的守灵祭司,有北美的印第安大祭司、光明兄弟会会长,全球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守序势力,尽数在此。

  所有人都看着谢真名,眼神里满是敬佩与尊崇。

  是这个来自华夏的退伍军人,这个音响店的老板,带着他们,走遍了全球,清剿了所有的黑暗势力,守护了整个世界的百姓,守护了这人间的烟火与安宁。

  教廷的教皇,亲手将一枚全球守序者最高荣誉的勋章,戴在了谢真名的胸前,郑重地说道:“谢音守,您是整个世界的守护者,是全人类的英雄。全球所有的守序势力,都愿意永远追随您,守护全球的百姓,守护这世间的光明与安宁。”

  谢真名收下了勋章,却摇了摇头,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沉稳,传遍了整个广场,传遍了全球所有守序者的通讯频道:

  “我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是一个退伍军人,一个普通的音响店老板,一个守序者。”

  “守护百姓,守护人间安宁,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所有人,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才换来了今天的光明。”

  “全球守序者联盟,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的势力,是所有心向光明、守护百姓的人的家。从今以后,无论哪个国家,哪个地区,只要有黑暗作祟,只要有百姓受苦,我们联盟必到,必清,必灭。”

  “我们不分国界,不分种族,不分信仰,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守护凡俗烟火,守护人间安宁,让光明洒满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所有人都高举手臂,齐声呐喊:“守护凡俗,守护人间!万序归安,光明永恒!”

  呐喊声传遍了沙漠,传遍了北美,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全球黑暗势力被彻底清剿,全球守序者联盟正式稳固,总部设在华夏,谢真名被公推为联盟终身统帅,谢明震为联盟首席供奉,全球各国的守序势力,尽数归于联盟麾下,同心协力,守护世界的安宁。

  一个月后,谢真名带着守序远征军,告别了全球各国的守序者,登上了返回华夏的飞机。

  飞机穿过云层,朝着华夏的方向飞去。谢真名坐在窗边,看着下方的云海,手腕上的音符印记,散发着温润的光芒。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承诺,清剿了所有的黑暗势力,守护了这人间的烟火与安宁。

  谢明震坐在他身边,煮着从国内带来的茶叶,看着他,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结束了。全球的黑暗都清剿干净了,我们可以回家了,回老街,回你的真名音响小店。”

  谢真名转过头,看着谢明震,也笑了。这几年的全球征途,风里来雨里去,生死一线,身边始终有这个来自万界的除灵者陪着他,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他拍了拍谢明震的肩膀,轻声道:“是啊,回家了。谢哥,我们回家。”

  飞机降落在华夏的机场,守夜人联盟的所有人,还有狐黄白柳灰五大家仙家,都在机场等着他们。看到谢真名和谢明震走出来,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欢呼着,拥抱着,庆祝着这场全球征途的圆满落幕。

  回到城南老街的时候,整条老街的街坊们,都站在店门口等着他们。张叔端着刚炸好的油条豆浆,李婶拿着刚蒸好的包子,街坊们都围了上来,笑着喊着“谢老板回来了”,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谢真名看着熟悉的老街,看着熟悉的街坊们,看着那块歪歪扭扭的“真名音响”招牌,眼眶微微发热。

  他走了这么远的路,打了这么多的仗,守护了整个世界,可最终的归宿,还是这条老街,这间三十平米的小店,这人间最平凡的烟火气。

  日子重新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谢真名依旧每天守在音响店里,穿着工装,拿着改锥和烙铁,给顾客调试音响、改装器材,手艺比以前更精湛了,经他手调试的音响,不仅音质绝佳,还带着安神定魄的效果,全国各地的人,都专程开车过来,找他改音响。

  谢明震依旧每天煮茶、擦桌子、整理线材,陪着谢真名守着小店,偶尔会和胡家老爷子品茶论道,讲讲万界的传奇,说说这些年的经历。他再也没有动过离开的念头,这间小小的音响店,这条充满烟火气的老街,这个叫谢真名的兄弟,就是他此生最终的归宿。

  狐黄白柳灰五大家仙家,依旧时常来店里做客。黄家少年依旧调皮,每天在老街里跑来跑去,和孩子们打闹;白家女子依旧温柔,帮着打理店铺,给街坊们看看小病;柳家男子依旧沉默,守在小店周围,守护着整条老街的安宁;灰家老者依旧喜欢寻宝,时不时给谢真名带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灵材;胡家老爷子依旧豪爽,经常带着东北的山货过来,和谢明震品茶喝酒。

  全球守序者联盟的事务,谢真名大多交给了联盟的理事会处理,只有遇到重大的事情,才会出面主持。他从来都不想当什么世界英雄,只想当一个普通的音响店老板,守着自己的小店,守着这条老街,守着这人间的烟火气。

  偶尔,全球各国的守序者代表,会专程来到老街,拜访谢真名和谢明震,向他们请教守序之道。谢真名总会告诉他们,最强的力量,从来都不是毁灭与杀戮,而是守护之心,是对人间烟火的敬畏,是对平凡百姓的责任。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洒进小店。谢真名低头调试着手里的音响,温润的音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洒满了整个小店。谢明震坐在柜台边,煮着茶,茶香袅袅。黄家少年趴在柜台上,吃着糕点;白家女子整理着工具;柳家男子靠在墙角闭目养神;胡家老爷子和灰家老者,坐在小马扎上,聊着天。

  老街的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混着音响里的音乐,混着茶香,混着人间的烟火气,温暖而安稳。

  谢真名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众人,看着窗外的老街,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全球黑暗终盟的主力虽被彻底清剿,可那些散落在世界各个角落的残余势力,如同阴沟里的鼠辈,并未彻底消亡。他们躲在无人问津的角落,舔舐伤口,伺机作乱,时不时便会冒出零星的邪祟异动,打破凡俗世界的平静。而谢真名和他的伙伴们,也从未放下过手中的武器,依旧守着这间三十平米的音响小店,守着整条老街的烟火,也守着全球凡俗百姓的安宁。

  城南老街的清晨,永远是被巷口张叔早点摊的吆喝声叫醒的。

  入秋的风带着梧桐叶的清香,从半开的玻璃门吹进小店,卷起桌面上几张音响改装图纸的边角。谢真名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工装,正蹲在工作台前,给一辆本地车主的越野车改装车载音响。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改锥、烙铁磨出的薄茧,动作稳得惊人,纤细的漆包线在他手里绕了三圈,精准地焊在分频器的焊点上,没有半分偏差。

  手腕上赤金色的音符印记,随着他的动作,泛着几乎看不见的温润微光,一丝极淡的守序正气顺着指尖流入线材里。经他手焊出来的线路,不仅不会有半分电流杂音,还自带一股安神定魄的气场,哪怕是脾气再暴躁的路怒症司机,开着装了他改的音响的车,也会平心静气,半点火气都生不出来。

  “真名哥,尝尝!张叔家新炸的糖糕,刚出锅的,还热乎呢!”

  黄家少年蹦蹦跳跳地从门外冲进来,一头黄毛在晨光里晃得亮眼,手里捧着一大袋刚炸好的糖糕,油香混着甜香瞬间铺满了整个小店。他如今也快二十岁的模样,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可骨子里的跳脱半点没改,依旧是整条老街最能跑、最能闹的孩子王,谁家的小猫小狗丢了,谁家的孩子放学没人接,他都能顺手帮一把,老街的街坊们都把他当亲孩子看。

  谢真名抬起头,接过少年递过来的糖糕,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在嘴里化开,甜而不腻的豆沙馅暖了胃。他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又去张叔摊子上蹭吃蹭喝?钱给了没?”

  “给了给了!”黄家少年拍着胸脯,一脸得意,“我帮张叔把他孙子的自行车修好了,张叔非要塞给我的,说感谢我!对了,白姐姐让我跟你说,街口王奶奶的失眠又犯了,她配了点安神的草药,让你有空给王奶奶送过去,顺便用音响给王奶奶放段安神的曲子。”

  “知道了,等我把这套音响改完就去。”谢真名点点头,低头继续手里的活计。

  柜台边,谢明震正坐在小马扎上煮茶。素白的衣衫一尘不染,袖口挽到小臂,指尖捏着紫砂壶的壶盖,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穿越了亿万岁月的从容。三年过去,他身上的封印早已彻底解开,一念便可穿梭万千世界,一剑可斩万界邪祟,可他却偏偏最爱守着这方寸小店,每天煮茶、擦桌子、整理线材,看着谢真名忙活,听着老街的人声鼎沸,日子过得比任何时候都安稳。

  他抬眼看向谢真名,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慢点弄,不着急。王奶奶那边,我已经让白姑娘先过去了,曲子我也提前拷进了小音响里,你不用急。”

  谢真名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也笑了。这几年风里来雨里去,无论多凶险的局面,身边永远有谢明震陪着,提前替他想好所有的细节,替他铺好所有的路,两人早已成了过命的兄弟,无需多言,便知彼此心意。

  就在这时,柜台角落的守夜人联盟紧急通讯玉佩,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红色的警示光一闪一闪,打破了小店的平静。

  谢明震放下茶壶,伸手拿起玉佩,指尖一抹,一道全息投影瞬间投射出来,屏幕上出现的是守夜人联盟华东分区的负责人,一个穿着黑色制服、脸色焦急的年轻男人。看到谢真名和谢明震,男人立刻站起身,对着两人敬了个标准的礼,声音带着急促:

  现世篇·真名除灵录

  卷六余烬清剿·烟火长明

  故事远未结束。

  全球黑暗终盟的主力虽被彻底清剿,可那些散落在世界各个角落的残余势力,如同阴沟里的鼠辈,并未彻底消亡。他们躲在无人问津的角落,舔舐伤口,伺机作乱,时不时便会冒出零星的邪祟异动,打破凡俗世界的平静。而谢真名和他的伙伴们,也从未放下过手中的武器,依旧守着这间三十平米的音响小店,守着整条老街的烟火,也守着全球凡俗百姓的安宁。

  城南老街的清晨,永远是被巷口张叔早点摊的吆喝声叫醒的。

  入秋的风带着梧桐叶的清香,从半开的玻璃门吹进小店,卷起桌面上几张音响改装图纸的边角。谢真名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工装,正蹲在工作台前,给一辆本地车主的越野车改装车载音响。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改锥、烙铁磨出的薄茧,动作稳得惊人,纤细的漆包线在他手里绕了三圈,精准地焊在分频器的焊点上,没有半分偏差。

  手腕上赤金色的音符印记,随着他的动作,泛着几乎看不见的温润微光,一丝极淡的守序正气顺着指尖流入线材里。经他手焊出来的线路,不仅不会有半分电流杂音,还自带一股安神定魄的气场,哪怕是脾气再暴躁的路怒症司机,开着装了他改的音响的车,也会平心静气,半点火气都生不出来。

  “真名哥,尝尝!张叔家新炸的糖糕,刚出锅的,还热乎呢!”

  黄家少年蹦蹦跳跳地从门外冲进来,一头黄毛在晨光里晃得亮眼,手里捧着一大袋刚炸好的糖糕,油香混着甜香瞬间铺满了整个小店。他如今也快二十岁的模样,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可骨子里的跳脱半点没改,依旧是整条老街最能跑、最能闹的孩子王,谁家的小猫小狗丢了,谁家的孩子放学没人接,他都能顺手帮一把,老街的街坊们都把他当亲孩子看。

  谢真名抬起头,接过少年递过来的糖糕,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在嘴里化开,甜而不腻的豆沙馅暖了胃。他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又去张叔摊子上蹭吃蹭喝?钱给了没?”

  “给了给了!”黄家少年拍着胸脯,一脸得意,“我帮张叔把他孙子的自行车修好了,张叔非要塞给我的,说感谢我!对了,白姐姐让我跟你说,街口王奶奶的失眠又犯了,她配了点安神的草药,让你有空给王奶奶送过去,顺便用音响给王奶奶放段安神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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