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转过头，笑了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龙哥，我不是想跟你借钱。我就是……想说说话。”

　　她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借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巩曰龙手里有多少钱？

　　他手里能动用的，能有多少？

　　林薇把那点念头压下去。算了。她从来不是开口求人的人。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巩曰龙说：“我知道。”

　　林薇看着他，眼眶红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