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废武魂也配联姻七宝琉璃明珠?!
斗罗大陆。
黑山城,燕家堡。
堡主继位大典。
燕玄受祖先祠堂排斥,被一股巨力炸飞,重重地摔落在地。
就在剧痛袭来的刹那,怀中贴身的黑龙玉猛地一烫。
一段尘封的记忆闪过脑海。
【夺命十三剑·寂灭剑意】
【寂灭剑意,可吸收杀意,强化己身;增强感知,亲和自然。】
剑诀如烙印刻入灵魂。
同时,他看到自己剑武魂上缠绕的黑色锁链被剑意斩出了一丝裂痕。
而且,自己指尖上面竟然萦绕着一缕极淡的、唯有自己能感知的黑色剑气。
“哼,不知道燕啸天从哪里捡来野种,连剑武魂都没有,也配做我燕家之主?”
燕玄心头微颤:
“邪魂师!封魂术!”
“是我的黑龙武魂起作用了!”
尖酸的嘲讽从人群里传来,是大长老的孙子燕枭。
他身后跟着几个少年,指着燕玄的背影窃笑:
“听说他觉醒的是黑色武魂,黑漆漆一团,连剑影都没有,不是废武魂是什么?”
燕家堡以剑术和剑武魂闻名斗罗大陆。
燕啸天年轻时更是惊才绝艳的天才,可惜离奇死亡。
那为燕玄准备的怒龙剑骨也不知所踪。
这一刻,燕家众人似乎都忘了。
燕玄6岁觉醒武魂时,就是先天满魂力,双武魂。
那一天,剑武魂现,剑冢内凌空汇聚,万剑齐鸣!
那一天,黑色武魂现,黑山脚下,百万兽群齐聚,朝着燕家堡方向俯首臣服!
剑斗罗尘心一力促成燕玄和七宝琉璃的联姻,宁风致更是称燕家少主是绝世无双的天骄,大陆上人中真龙!
原本约定一年后,燕玄入七宝琉璃宗受剑斗罗尘心的教导。
无奈燕家堡之主燕啸天意外身故,没想到今日燕玄竟然连剑武魂都无法放出。
没有剑武魂的人,自然得不到祖先祠堂承认,更别提成为燕家之主。
人群里的议论声逐渐变得激愤起来。
燕枭身后的少年,俯视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燕玄,一脚将脚边石子踢了过去。
砰!
石子正好打在燕玄白皙的额角上,湿热的鲜血沿着伤口顺流而下,汨汨流出。
燕玄只是抬眼一瞥,那少年便吓得连连后退。
他按下心中杀意,面如平湖:
“这不是合适的时机。”
“要复仇的话,必须先活着离开这里。”
看着眼前熟悉的脸,曾经熟悉的家族同辈现在疾言厉色的模样。
燕玄心里的冷意像一桶寒冬里浇下的冰水。
那是由内而外的心寒彻骨,是巨大的落差。
原本那打中燕玄的少年有些后怕,只见他眼神闪躲地望向燕枭:
“枭哥,那废物燕玄怕是会记恨我等,更何况还有剑斗罗尘心···”
剑斗罗尘心和燕啸天约定,一年之后,来接燕玄拜入尘心门下。
但事实上,剑斗罗并未来过燕家堡,也没有见过燕玄。
“肃静!”
大长老燕厉伸手虚按,随即命令道:
“燕玄非我燕家血脉,即日起囚入剑冢,以儆效尤!”
众人一阵欢呼,仿佛是在歌颂燕厉的英明神武,除掉了一个家族污点。
人群里,福伯将手指竖在嘴唇上,对着燕玄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燕玄惊鸿一瞥间,正发现福伯在对着自己缓缓摇头。
“别轻举妄动,我会救你出去的!”
福伯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燕玄在心中苦笑,到了这个时候,只有福伯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了。
燕家主厅。
燕枭得到众人拥戴,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燕家少主。
同时,易名“燕玄”!
言外之意,众人心里都很清楚。
无非是贪慕七宝琉璃宗的权势、财富、地位。
以燕家堡的势力地位,以燕厉的82级魂斗罗的实力也差了一大截。
燕家堡唯一的封号斗罗——啸天斗罗,燕啸天意外身故。
失去依仗的燕家堡随时可能面临外界的吞并。
但是,背靠七宝琉璃宗就不一样了。
所以,燕枭成为“燕玄”是必要之举。
既符合燕家堡的生存发展的利益,也符合燕枭和燕厉的个人利益。
这是一个双赢的决策。
在各位长老分割完各自的利益后,一一朝着燕厉父子二人恭敬的行礼退去。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恭喜父亲获得怒龙剑骨,距离封号斗罗指日可待!”
燕枭喜滋滋地朝燕厉拱了拱手道。
燕厉心中最渴望的就是成为封号斗罗。
显然被儿子舔到心坎上,也是十分受用。
“成为封号斗罗谈何容易啊!”
燕厉叹了一口气,接着勉励燕枭道:
“枭儿,一切才刚刚开始,可不要懈怠!”
七宝琉璃宗的女婿门槛,可以说是斗罗大陆里最高的。
像燕枭要成为七宝琉璃宗的女婿,至少要在35岁前达到魂斗罗的水平。
这还是最低水平。
要说合格的话,就对标剑斗罗尘心。
“放心吧,父亲!”
“我会努力的!”
一样的月色,笼罩整座黑山城。
剑冢。
黑风呼啸,呜咽一片凄凉景色。
这里是无数燕家先辈的葬剑处。
千千万万的长剑插在地面上,晃晃荡荡如被风吹拂的一片芦苇丛。
燕玄深知,福伯一定会来的。
夜色深了,就连看守的弟子也沉沉睡去。
燕玄没有睡觉,他正用心倾听通道里缓慢靠近的脚步声。
“福伯,是你来了吗?”
燕玄连忙站起身来,身上的锁链叮叮啷啷响成一片。
福伯提着油灯,步履蹒跚。
愁心又添白发,看上去就苍老了许多。
看见燕玄如今的模样,老人老泪纵横道:
“少主,您受苦了!”
“老奴这就来救你出去!”
只见福伯手里攥着一把钥匙,走到燕玄身旁,连忙将燕玄身上的锁链解开。
燕玄心里一片温暖。
对于自己而言,福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了。
他连忙搀住老人,关切问道:
“福伯,你是怎么拿到钥匙的?”
福伯连忙抓住燕玄手臂劝道:
“少主,别问那么多了!赶紧逃吧!”
“记得出去之后,不要再用这个名字了!”
燕玄接过福伯递过来的行囊。
摸了摸,触感冰凉,里面全是沉甸甸的金魂币。
另外还有一把趁手的精铁长剑。
“少主,马已备好,快走吧!”
燕玄背上行囊,拿起长剑应道:
“好,福伯,我这就出发!“
燕玄走了几步,突然顿住,回头问道:
“福伯,那你呢?”
“跟我一起走吧!”
福伯笑道:
“傻孩子,快走吧!”
“没人知道我来这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留在燕家堡帮你拖住他们,给你争取时间!”
燕玄眼里闪过一丝疑虑,福伯拔出一把短刀抵在自己咽喉间,骤然变色道:
“燕玄,快滚啊!”
“你要老夫死在你面前吗?!”
燕玄眼眶发热,跪地叩拜道:
“福伯——”
“保重,玄儿走了!”
燕玄刚策马离开,暗处就走出一个人影,对着福伯冷笑:
“老东西,戏演得不错。”
福伯面色惨白、体如筛糠,颤抖地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来做了,放过我全家吧。”
那人凑近福伯耳畔,悄声说道:
“远远不够呢,还有一场戏等着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