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字镇强敌!
“小哥你要注意了,他的能力很麻烦。
如果你被他的炁俘获了,就会强行缔结契约。”
“到时候,你整个人就要强行为他打工了,到了后面甚至意志都会失控。”
金发男子在此刻,说出了沈冲的能力
对此,顾为则是面无表情的听完,随后摇了摇头。
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语气平静的说道。
“看样子,阁下确实不是好人。”
随后,又环视了一圈周围封闭的环境。
像是在确认什么,自顾自的开口说道。
“既然在场的诸位都是异人,而且此地僻静无人,那应该就可以不用顾忌条例了。”
离去之前村长的告诫,似乎影响不到现在。
然而对面的沈冲,见顾为不仅不害怕。
反而还在那里自言自语,更是觉得有趣。
“哈哈,条例?那是给弱者制定的枷锁!”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身上的炁开始疯狂涌动,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掠食者气息。
“还是让我来好好教导一下,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什么叫作异人社会的残酷生存法则吧!”
说罢,沈冲不再废话。
身形猛地一弓,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
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裹挟着凌厉的风压,直冲顾为而去。
双手成爪,指尖萦绕着那股贪婪的炁,眼看就要触碰到对方的咽喉。
对此,顾为却是一脸淡然地站在原地。
双手负后,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
金发男子见状,不由的大声提醒道。
“喂!你小子是不是被吓傻了?快躲开啊!”
只不过,顾为接下来的反应,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面对沈冲那近在咫尺的突袭,他依旧是纹丝不动。
只是在对方即将触碰到自己的那一刹那,嘴唇微微轻启。
调动体内那股磅礴的浩然正气,舌绽春雷,口中轻轻地吐露了一个字。
“镇!”
这个镇字出口,并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
下一秒后,只有身处中心的沈冲,能够清晰感受到那股异常出现。
他感觉整个人的身体,仿佛瞬间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又像是落入了一个看不见的牢笼。
原本极速冲刺的身形,在惯性的作用下想要继续向前。
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的按在原地。
沈冲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瞬间控住了。
即便他再怎么疯狂地驱动体内的炁,试图去冲破这层束缚。
却依旧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被死死地镇在原地,寸步难行。
这是顾为在离开贾家村前,对于辞诚令的进一步开发。
如今的他,已经不止是可以将力量作用于书写在纸上的文字。
只要以纯粹的浩然正气为驱动,以至诚之心为引,。
哪怕仅仅依靠声音,也能显露出文字所代表的力量。
面对顾为这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就让全性四张狂之一的祸根苗停在原地。
无论是那一直玩世不恭的金发男子,还是旁边那位看戏的老人。
亦或者是沈冲的同伴,那位中年妇人。
此时此刻,全都齐刷刷的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
这什么情况?
不应该是沈冲瞬间解决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卡拉米么,怎么直接反转了?
夕阳的余晖洒进深巷,沈冲依旧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张原本挂着伪善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错愕。
文字的力量,并非只是作用于肉体,还有整个精神层面的镇压。
这种诡异的静止,让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凝重。
站在一旁的窦梅,原本脸上那般假笑,此刻也渐渐收敛。
她皱起眉头,目光在沈冲和顾为之间来回游移。
“我说,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
窦梅的声音有些低沉,透着一丝不耐。
“这种小角色,用得着你这么大费周章地演戏吗?”
在她看来,沈冲这不过是平日里恶趣味发作,想要戏耍对方一番罢了。
毕竟,祸根苗沈冲最喜欢的,就是在猎物最绝望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面对同伴的质疑,沈冲却是有苦说不出。
他拼命地想要动体内那平日里如臂使指的炁。
可是那股无形的力量,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将他给镇压。
“别在一旁看着了,快把那小子拿下”
好在只是镇压,口中还能说话!
沈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无比颤抖。
这绝不是演戏!
那种无力感,是装不出来的。
窦梅的心头一跳,终于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
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开,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这是...翻车了?”
低声喃喃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堂堂全性四张狂之一,专门掠夺他人炁的祸根苗,竟然在一个照面之下被人定住了?
而且对方甚至连手都没抬,仅仅是说了一个字?
平时喜欢控制别人,到来却被他人给控制了,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远处的金发男子,那双桃花眼无比明亮。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王震球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原本吊儿郎当的站姿也稍微收敛了一些。
“看来这位可不是什么新手异人。”
此时,场中的局势再度发生了变化。
确认了沈冲并非演戏后,窦梅当机立断。
毕竟同为四张狂,不可能见死不救。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窦梅冷哼一声,她并没有试图去解开沈冲身上的禁制。
因为她根本看不透那股力量。
最好的解法,就是解决掉施术者本人!
“呼——”
窦梅脚下一踏,动作轻柔的朝着顾为靠了过去,但在那之下却暗藏杀机。
不过,就在她即将逼近顾为的瞬间。
远处金色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
“嘿嘿,让我也来插一脚吧!”
金发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出去,一脸坏笑地挡在了窦梅的面前。
双手张开,摆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
“接招吧!爱之马杀鸡!”
随着一声怪叫,王震球的双手泛起一层粉红色的炁光。
那炁光充满了滑腻的气息,朝着窦梅的双肩抓去。
这一招看似奇怪,实则凶险万分。
窦梅显然也是个识货的人。
她在半空中硬生生止住了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滚开!”
不得不放弃对顾为的攻击,身形向后急退。
“哎呀,大婶你别跑嘛,我很温柔的!”
金发男子嬉皮笑脸地追了上去,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