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时间，如果只泡在第二宇宙里，你终究只是温室里，比较粗壮的花朵。”

　　灵图晃动脑袋，语气中带着几分诱导。

　　陈凡站在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在想那被交出的永恒族飞船，在想那被迫妥协的地球，更在想秦雪那即便在虚拟世界中也难掩忧虑的眼神。

　　“第二宇宙虽然真实，但那里终究没有真正的死亡。”他深以为然：

　　“在百分之百安全的环境里，磨不出我的杀人技，法则感悟速度也会大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