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750章 电磁干扰?服务器错误突然爆发

  我手指刚要按下回车,裴听霜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她盯着屏幕,声音压得很低:“你看交易流。”

  我没有动,视线立刻转向数据面板。一笔来自休斯顿的转账正在接入,金额只有二十万瑞郎,路径绕过了三层防火墙,直连资金接收端口。这不是我们的操作。

  我说不出话。就在这一秒,主控台的电源灯闪了一下,随即熄灭。全息投影中的地球模型剧烈抖动,然后崩解成无数光点,消失在空中。警报声响起,红光开始闪烁,所有终端屏幕同时黑屏,部分显示器跳出乱码字符。

  我立刻拔掉键盘连接线,切断外接设备。右手摸向机柜底部,找到手动断电开关,用力按下。备用电源没有启动,说明问题不在供电系统本身。

  服务器集群停摆了。

  我打开左侧机柜面板,戴上防静电手套。里面一片焦味。主板上的电容全部爆裂,芯片表面发黑,有明显的烧灼痕迹。这不是软件故障,是硬件被毁。

  我调出断电前0.3秒的日志快照。攻击波形呈窄带聚焦状,能量集中在2.4GHz频段,持续时间不到0.2秒。这是定向电磁脉冲,强度足以穿透屏蔽层,直接击穿电路。

  不是网络攻击。是物理摧毁。

  我切换到离线诊断模式,用本地存储的原始镜像尝试唤醒边缘节点。命令输入后无响应。再试一次,依然失败。七台边缘服务器全部离线。

  主屏幕忽然亮起。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画面中央。他穿着无标识作战服,脸被处理过,声音经过多重变频,听起来像是从地下传来。

  “你们的系统,完了。”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后退。手指滑向显示器电源键,直接关机。屏幕变黑,那人的影像消失。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我转身走向诊断台,打开便携式检测仪。仪器连接服务器背板,读取底层引导程序状态。结果显示:BIOS损坏,无法自检。核心存储阵列未激活,建筑值系统停止计数。

  系统界面彻底静默。没有提示,没有警告,什么都没有。它像一块死掉的硬盘,不再回应任何操作。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沾着一点焦灰。袖口蹭到了机柜内壁的碳化残留物。工装外套右侧口袋里的微型计算器还在,但我没拿出来。现在不需要计算。

  我走到主控台前,重新插上一台离线终端。这台设备没有联网,硬盘独立封装。我输入基础指令,调取攻击前最后十分钟的电力日志。

  发现异常。

  在休斯顿那笔转账接入的瞬间,电力接口模块记录到一次微小的电压波动。幅度只有0.7伏,持续时间15毫秒。普通系统会将其判定为噪声,自动过滤。

  但我们这个系统不会忽略任何异常。

  我放大波形图。这个波动的频率特征与EMP触发信号高度吻合。它不是攻击本身,而是引信——激活了早已埋入电力模块的微型装置。

  敌人早就在等这一刻。

  他们不需要大规模入侵,不需要破解防火墙。他们只需要一个接入点,一个能传递触发信号的通道。我们刚完成资金汇集,准备提交解锁申请,防御重心在金融层面,没人想到物理层会被直接斩首。

  我站起身,走到服务器阵列前。七台主机全部报废。主板烧毁,内存熔断,存储芯片无法读取。建筑值靠实体建设获取,现在支撑这一切的硬件没了。

  技术跃迁进程被强行中断。

  我回头看了一眼主屏幕的位置。那家伙只出现了一次,说完那句话就消失了。没有留下数据包,没有继续传输信号。他不是来谈判的,也不是来窃取数据的。

  他是来宣告终结的。

  但我还不打算认输。

  我打开工具箱,取出一块备用主板。这是上周从旧设备拆下来的测试板,性能落后三代,但能跑基础指令。我把它装进最边缘的一台服务器,接通独立电源。

  指示灯没亮。

  再试一次,还是不行。

  我拆下芯片,用放大镜检查焊点。发现背面有细微裂痕。不是制造缺陷,是受强电磁冲击后的应力断裂。

  整批硬件都废了。

  我放下主板,走到角落的储物柜前。打开第三层抽屉,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电路板,上面贴着标签:“原型机-神经加速架构V1”。

  这是我之前为升级系统做的测试模块,还没来得及部署。它一直存放在法拉第笼里,理论上应该避开了这次脉冲冲击。

  我把它接到离线终端上。通电,启动。

  屏幕亮起,显示自检通过。

  我输入一条简单命令:读取当前时间。

  终端返回结果:11:03。

  我抬头看墙上的挂钟,也是11:03。同步正常。

  我继续输入指令,尝试调用系统核心协议。屏幕上跳出权限错误提示。这块板子没有绑定主系统,无法访问建筑值或解锁记录。

  但它能运行。

  这意味着,只要还有可用的物理载体,系统就还没死。

  我脱下工装外套,从内袋取出那个玻璃管。里面装着原世界实验室的最后一撮硅土。我轻轻摇晃,粉末在管壁间滑动。

  父亲留下的机械表指针停在11:03。我没去动它。

  我回到主控台,打开日志备份文件夹。找到攻击发生前最后一条记录:资金足额,是否提交解锁申请?

  光标还在闪烁。

  我按下了删除键。

  不能提交。现在的系统状态不支持任何解锁操作。强行执行只会导致数据崩溃。

  我需要重建最低限度的运行环境。

  我拆开三台报废服务器,取出还能用的电源模块和散热风扇。把它们拼接到原型机上,组成一个临时机箱。接线时发现接口不匹配,就用焊枪改接脚位。

  完成后通电。原型机启动成功。屏幕显示操作系统加载完毕。

  我输入第一行有效命令:初始化本地缓存。

  进度条走到80%时卡住。系统报错:存储空间不足。

  我拔掉一个冗余模块,腾出16GB空间。重新启动。

  这次成功了。

  我开始导入最基本的协议框架——文明重启系统的底层代码。这部分我一直保存在加密U盘里,没有联网使用过。

  数据传输进行到一半,主屏幕突然又亮了。

  还是那个人影。模糊的脸,变频的声音。

  “你还在挣扎?”

  我没有看他,也没停下手中的工作。手指继续敲击键盘,输入校验命令。

  “你知道这没用。”他说,“物理层已经毁了。没有服务器,就没有系统。”

  我按下回车,确认代码写入。

  “你输了。”他说。

  我把U盘拔下来,放进碎纸机。金属外壳被碾成碎片。芯片内部结构彻底破坏。

  然后我打开通讯模块,接入内部对讲系统。按下按钮,说:“B2层应急电源组,现在启动备用冷却。”

  没有回应。

  我又说一遍。

  广播系统发出电流杂音,接着传来一声短促的“收到”。

  我关闭对讲机,看向烧毁的服务器阵列。七台主机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七座墓碑。

  我拿起诊断仪,重新扫描原型机状态。

  屏幕显示:系统核心协议载入完成,待激活。

  我输入激活指令。

  系统弹出权限验证框。

  我输入密码。

  验证通过。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文明重启系统已启动|当前模式:离线基础运行】

  建筑值显示为零。没有解锁项,没有任务列表。一切从头开始。

  但这没关系。

  只要系统还在,就能重建。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是地下三层的封闭走廊,灯光昏暗。空气中有淡淡的焦味。

  我把那块烧毁的主板残片放进工作台抽屉。关上之前,看了一眼里面的工具。

  焊枪、螺丝刀、万用表、防静电镊子。

  都还在。

  我拿起诊断仪,回到主控台前。屏幕上的系统界面虽然简陋,但能响应指令。

  我开始输入新的命令。

  第一步:扫描可用硬件资源。

  第二步:建立临时数据中转节点。

  第三步:标记损毁设备清单,准备清理。

  命令一条条执行下去。系统反应缓慢,但每一步都真实发生。

  我不着急。

  我知道他们以为赢了。

  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系统,从来不只是那些服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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