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617章 病毒溯源?制药巨头现形

  血液滴在纸上,晕开了那个氨基酸符号。我盯着那片模糊的痕迹,手指慢慢移到桌边玻璃管上。硅土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程卫国写下的“零下八十度失活”就贴在控制台边缘。我调出低温样本数据,发现衰变速率异常平稳。这种病毒不会自然演化成这样。它被设计过。

  “沈砚秋。”我接通加密频道,“病毒不是为了致病,是为了绑定某种药物。”

  她声音立刻传来:“你怀疑有人造病毒再卖解药?”

  “对。只有特定结构才会在接触后产生反应。这不是攻击,是商业逻辑。”

  她没说话,三秒后挂断。我知道她在查谁会从这场‘神经炎’里赚钱。

  二十分钟后,她的消息弹出来:诺维安制药。这家跨国企业,在疫情爆发前48小时增持三种稀有抗神经毒素原料期货,涨幅四百。他们提前知道需求会出现。

  裴听霜同步发来资料:诺维安最近申请了一款叫N7的神经营养复合剂,尚未公开临床试验,但内部文件显示其适应症为“突发性高频神经震颤”。

  和我们技术人员的症状完全一致。

  “他们一边放病毒,一边准备药。”我说。

  “现在问题是,怎么让对方承认。”裴听霜回,“不能直接曝光,他们会反咬我们造谣。必须让他们自己说出来。”

  沈砚秋已经行动了。她伪造身份,以港城基金会代表名义申请参与诺维安闭门董事会。背景材料由裴听霜操盘,虚假投资案例、离岸账户流水全部配齐。申请当天获批。

  对方急着拉资本进来。

  第二天下午,沈砚秋坐在诺维安总部会议室第三排。她穿深灰西装裙,蓝黑色钢笔夹在笔记本上。镜头拍不到她手部动作,但她正在转笔。一圈,两圈,节奏越来越快。

  会议开始,董事长发言,称N7是多年研发成果,预计明年进入一期临床。

  沈砚秋举手提问:“贵司这款N7,是否具备治疗新型神经系统紊乱的潜力?”

  董事长笑了一声:“目前还在前期阶段。”

  她递出一份文件,是伪造但逻辑严密的病理报告,模拟七名患者使用N7后的恢复曲线。“数据显示,只有在接触某种特定病毒后,N7才表现出显著疗效。这是否说明,药物与病毒存在共生关系?”

  会议室安静下来。

  董事长脸色变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那份报告。三秒后说:“纯属巧合。”

  “全球仅贵司掌握该化合物合成工艺。”沈砚秋继续问,“又为何在疫情出现前就完成量产储备?我不信科学会精准预判市场需求。”

  没人接话。

  她环视四周:“各位都是投资人。如果一款药,只对一种刚出现的病症有效,而这种病症此前从未记录,你们会觉得这是运气,还是设计?”

  会议提前结束。

  两小时后,沈砚秋收到匿名邮件。附件是N7原始配方与病毒蛋白结构比对图。二者结合位点完全吻合。发送者IP来自诺维安内部研发部。

  她把文件转发给我。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无误。病毒和解药是一套系统。他们制造问题,再提供解决方案。标准商业模式,只是这次用的是人命。

  “裴听霜。”我拨通通话,“动手。”

  她已经在操作。多个关联账户同时抛售诺维安股票,市场立刻起反应。财经媒体放出风声,称监管部门已介入调查某跨国药企涉嫌操纵公共卫生事件。

  股价单日暴跌23%。

  当天晚上,诺维安主动联系实验室,表示愿意无偿捐赠首批解药,条件只有一个——不公开来源。

  裴听霜冷笑:“他们怕的不是法律,是信任崩塌。”

  解药送到雪山基地那天,外面下着雪。运输车停在门口,两名穿防护服的人抬着恒温箱进来。箱子编号清晰,标签写着“神经营养支持剂N7”,用途栏注明“科研应急支援”。

  我没让任何人碰它。

  亲自拆封,取样送检。成分表出来时,我正站在主控台前。屏幕一行行滚动数据。直到看到那一项稳定剂——XH-9。

  我停下。

  这个代号三年前出现在克莱因工业的专利申报材料里。后来项目注销,材料转入非公开档案。唯一采购记录指向诺维安制药。

  查尔斯的资金链又出现了。

  我把检测结果投屏,放大那段采购记录。然后拿起桌上的玻璃管,轻轻敲了敲。

  “查尔斯的钱,现在在我们手里转第二圈了。”

  裴听霜在另一台终端前查看资金流向。她点燃ZIPPO打火机,火苗跳了一下,又被她盖灭。动作很快,像一种习惯性的确认。

  沈砚秋回到加密频道,指尖摸到钢笔上的“破局”刻字。她笑了,很短的一瞬。

  我让系统启动下一步模拟:提纯可行性分析。屏幕上开始加载分子分离路径。进度条缓慢推进。

  “病毒能被抑制。”我说,“但不能依赖他们的药。我们必须做出自己的版本。”

  “需要什么?”裴听霜问。

  “原料清单出来了。其中两种受限品,得走黑市。”

  “艾琳娜能办。”她说,“我已经联系她。”

  “尽快。”

  沈砚秋补充:“别用主账户交易。用三级跳转路径,避免被追踪。”

  我点头。

  此时距离病毒首次发作已过去六十七小时。B区三人仍在隔离观察,症状稳定,未恶化。其他区域无新增病例。通风系统保持关闭,空气处理由程卫国改造的高压电离模块负责。

  一切可控。

  但我清楚,这只是第一轮。他们用了生物手段,下次可能更狠。

  检测室传来提示音。提纯模拟完成。初步结果显示,可在现有设备条件下实现76%纯度提取。足够进行动物实验。

  我打开通讯器:“通知程卫国,准备小型反应釜。我们需要第一批自研解毒剂原型。”

  “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现在。”

  “电力够吗?昨天发电机出了点问题。”

  “备用线路已切换。优先保障检测区和合成区。”

  “好。”

  通话结束。我盯着屏幕上的分子模型。那个被血液晕染的位置,现在标记为“关键结合域”。只要阻断这里,病毒就无法激活靶向破坏。

  裴听霜忽然抬头:“诺维安刚发布声明,称N7捐赠行为属于企业社会责任项目,否认与任何疫情有关联。”

  “发个回应。”我说,“接受捐赠,感谢支持,同时强调我们将独立验证所有外源药物安全性。”

  “要加一句吗?比如‘科学不容交易’?”

  “不用。事实就够了。”

  她照做。

  沈砚秋那边传来新消息:她拿到了N7的完整代谢路径分析。结果显示,该药物在体内半衰期极短,需每十二小时重复给药。长期使用会导致线粒体功能抑制。

  “不是治疗。”她说,“是控制。他们想让人终身依赖。”

  我看着成分表里的XH-9。这种稳定剂不仅维持药效,还会削弱免疫系统对病毒的记忆反应。

  意味着,即使康复,也会再次感染。

  这就是他们的闭环生意。

  我把这些数据全部归档,标记为“证据包A”。然后新建一个项目文件夹,命名为“解毒剂-自主版”。

  系统提示:建筑值+150。三代机测试完成后积累的额度,刚好够解锁“微型生物合成单元”模块。

  图纸加载完成。

  我把它推送给程卫国:“按这个改锅炉房。我们要建自己的制药能力。”

  “明白。”

  裴听霜看着股价走势图。诺维安还在跌。投资者信心崩溃。她没有再出手,市场自己在清算。

  “他们撑不住了。”她说。

  “但他们不会停。”我看向窗外。雪还在下,落在屋顶的天线上。

  “查尔斯还有后手。”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等他来。

  笔尖划破纸面,留下一道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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