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740章 民生之争?审批协调暗流涌动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未登记的测试端口,手指停在鼠标上。

  它还在那里。没有连接外网,也没有传输数据,就像一个安静的洞。我知道不能继续查了。现在不是时候。就算找出是谁留下的,也解决不了接下来的事。真正的麻烦不在系统内部,而在外面。

  我关掉日志界面,把终端锁死。起身时摸了摸口袋里的玻璃管。硅土还是凉的。这说明暂时没有直接威胁。但我也知道,真正的攻击不会亮出名字。它会藏在文件审批、政策流程、会议纪要里,一点点收紧绳子。

  我得先拿到合法身份。

  只有把这套系统变成“民生工具”,才能避开那些盯着军事用途的眼睛。洪水、疫情、粮食缺口——这些事没人敢说不重要。只要能进这个门,就有机会活下去。

  我走出机房,没告诉任何人。走廊灯光很亮,照在墙上是白的。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看了眼手表。指针走得很稳。表盖内侧那四个字还在:技术报国。

  地方工信局在五楼。我到的时候周启明正低头翻文件。他办公室不大,桌子堆满材料,墙挂着“清正廉洁”的字。他抬头看我一眼,手里的笔没放。

  我把一份打印好的报告递过去。

  他说:“又来了?上次环评的事还没平。”

  我说:“这次不一样。不是建厂,是用现有系统做民生预测。”

  他没接,反而往后靠了靠。“上面刚来通知,所有新技术项目暂停申报。你这个时候来,不合适。”

  我说:“可灾害不会等通知。去年南方洪灾如果提前半年知道范围,至少能转移一半。”

  他皱眉,“你怎么知道范围?”

  我打开平板,调出一段模拟结果。地图上红色区域慢慢扩散,时间轴从一月推到六月。标注写着:某省流域水位预测,误差率比现有模型低47%。

  “这不是推测,是推演。”我说,“我们能算出三个月后的粮食缺口,两个月前的疫情传播路径。这些数据现在就能用。”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然后合上平板,放回桌上。

  “你知道问题在哪吗?”他说,“这种能力,军方早就想要了。”

  我说:“正因为它强,才更要给百姓用。军队可以后发制人,老百姓不行。一场暴雨下来,房子塌了,田淹了,人没了,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他摇头,“话是这么说,可一旦立项,上面一定会介入。到时候你不交,就是对抗组织;你交了,就再也不是你的东西。”

  我说:“那就别让他们觉得这是战略项目。我们就说它是防灾系统,专用于民生预警。不谈算力,不说架构,只讲能救多少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又划掉。

  “你知道我女儿为什么必须去国外手术吗?”他突然问。

  我说:“先天性心脏病。”

  他点头,“本地医院查不出来,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要是早三个月筛查,根本不用出国。”

  我说:“所以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让下一个孩子不用等到病发才被发现。技术最大的用处,不是打赢战争,是让人有时间准备。”

  他看着我,眼神变了。

  我没动,只是轻轻敲了三下桌面。节奏和平时一样。短,短,短,长。

  他低头,在文件上签了一行字。不是批复,是受理意见。初步同意纳入民生试点评估流程。

  还没完。这只是第一步。

  他把文件推过来,“你要的东西,我帮你递上去。但不能提量子、AI、模拟这些词。只能叫‘灾害趋势辅助分析平台’。”

  我说:“可以。”

  他又说:“另外,数据输出要分级。第一层公开,第二层报备,第三层……必须由我这边审核。”

  我说:“没问题。”

  他收起笔,声音压低,“但我警告你,上面有人盯着。昨天美企克莱因工业那边打了电话,说我们不该支持‘潜在战略风险项目’。”

  我说:“他们怕的不是风险,是失控。我们的系统不用他们的技术,也不受他们控制。这才是他们真正恨的地方。”

  他冷笑一下,“所以你以为他们会放过这个项目?”

  我说:“我不指望他们放过。但我相信一件事——只要这个系统能救人的命,就总会有人愿意赌一次。”

  他没说话,把文件放进一个灰色夹子里,贴上标签:民生预测试点申请,编号L-743。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工地塔吊在动,吊着钢架往上送。远处有新城区在建,一片灰黄。

  “我父亲是水利工程师。”他说,“八十年代初修水库,赶上暴雨,堤坝垮了。他带着人守了三天,最后跳进泄洪道关闸门。活下来了,但腿废了。”

  我没接话。

  他说:“他常说一句话——技术人员最怕的不是失败,是明明能拦住灾难,却没人听你说。”

  我点头。

  他转身看着我,“所以我签这个字,不是因为你讲得好,是因为我知道,有些事,错过就再也补不回来。”

  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沉下去。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境外。但他还是接了。

  “我是周启明。”

  电话那头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出是男声,带点生硬的中文腔调。

  “霍克先生?”周启明说,“我们正在走正常审批流程,不需要外部干预。”

  他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你说这是浪费公共资源?”他声音抬高,“那去年你们工厂排污导致三个村饮水中毒的事,是不是更该调查?”

  他停顿几秒,忽然笑了。

  “好啊。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在美国本土的同类项目拿了联邦补贴,到了我们这儿就成了‘不必要的技术扩张’?”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桌上。

  “查尔斯·霍克。”他说,“克莱因工业的总裁。他说我们心太软,总想帮穷人解决问题,迟早会被自己的善良毁掉。”

  我说:“他错了。善良不是弱点。能为别人考虑,才是人类配得上文明的原因。”

  他看着我,好久没说话。

  然后他打开抽屉,拿出另一份文件。红色印章盖着:加急呈报。

  “我会把你的材料送到分管领导桌上。”他说,“能不能过,我不知道。但至少,他们会看到。”

  我接过复印件,捏在手里。纸张有点厚,边缘整齐。

  我没有立刻走。

  站在走廊尽头,我看向窗外。塔吊还在动,钢梁缓缓上升。工地上有人在喊,声音传不到这里。

  我知道这一份文件不会立刻改变什么。但它已经离开了我的手,进入另一个系统。规则、流程、会议、签字——这些东西看起来慢,可一旦启动,就会自己往前走。

  我摸了摸玻璃管。硅土依旧凉。

  系统界面没亮。建筑值没变。也没有提示弹出。

  一切都静着。

  像暴风雨前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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