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黑猫重生:遇上游戏入侵现实

第257章 微尘映界隐患显 道尊布子定西南

  小丫被长命锁的清光托着,安然落地,兀自抱着娃娃咯咯笑个不停,全然不知方才惊险。林素云却是真真吓去了半条魂,腿脚发软,踉跄着扑过去将小女娃紧紧搂在怀里,声音都带了哭腔:“你这讨债鬼!吓死妈了!怎地这般皮!摔着了可怎么是好!”一边骂,一边手忙脚乱地摸索检查小丫周身,见确实连块油皮都没蹭破,这才后怕地喘着大气,心口那股憋闷感愈发明显了。

  玄昭拎着药包迈进院门时,见的便是这副光景。他快步上前,一手扶住母亲微微发抖的身子,一手轻轻按在她背心,一缕精纯平和的混沌星火之力无声无息渡了过去,温养着她受惊震荡的心神与道基。

  “妈,没事了,小丫这不是好好的。”他声音温和,那丝星火之力更是带着安抚万物的宁静意味,林素云只觉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心口的憋闷惊悸顿时消散大半,苍白的脸色也渐渐回转过来。

  “你这孩子,走路也没个声响。”林素云缓过劲来,嗔怪地拍了儿子一下,又心有余悸地搂紧小丫,“这皮猴子,一刻不看着就闯祸!以后可不许再爬树了,听见没?”

  小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把脸埋进母亲怀里撒娇。

  玄昭将药包递过去:“陈老中医开的安神茶,说是心火有些旺,静养几日便好。我去煎上?”

  “去吧去吧,灶上砂锅是干净的。”林素云摆摆手,抱着小丫坐到院中石凳上,仍是舍不得撒手。

  玄昭转身进了厨房,生了小火,将药材倒入砂锅,注入清水。火光跳跃,映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庞。方才院内惊险,于他不过一念之间便可化解,真正让他留意的,是与此同时,于大梦幻境巡天镜中惊鸿一现的那丝“不谐”。

  他心神微分,绝大部分意念已沉入星枢核心,与那主持巡天镜的道身合一。

  庞大的镜面上,方才那丝一闪而逝的扭曲波纹已然消失,那片区域看起来与其他地脉并无二致,山川走势、灵气流转似乎都正常无比。

  “回溯镜光,聚焦西南乙未三七区域,放大法则涟漪频谱。”玄昭道身淡淡开口。

  巡天镜光芒微闪,镜面上景象飞速流转回溯,定格在刚才那异常波动出现的刹那,并将那微不可察的波纹频谱千百倍地放大解析。

  只见那看似正常的灵气波纹底层,隐隐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却与周遭天地法则格格不入的**沉滞与死寂**,仿佛一块鲜活的肌肉下,隐藏着一小点不断散发微弱坏死气息的病灶。这气息隐蔽至极,若非巡天镜已初步融合阴阳造化之道,对万物气机感应敏锐到了极致,根本无从察觉。

  “标记该区域,持续监控,分析异常波动源头及扩散模式。”玄昭下令。镜面上立刻将那片区域标出一个极淡的红圈,无数细微的数据流开始对其进行分析演算。

  “道尊,”守拙老人的虚影出现在一旁,面色凝重,他方才也感应到了那丝异常,“此气息……似有几分熟悉,像是……像是某种极高明的**幽冥尸解之道**残留的煞气,却又更为阴晦死寂,竟能瞒过地脉感知,悄然侵蚀……莫非与那‘影尊’同源?”

  玄昭眸光微动,想起影尊记忆中那所谓的“主宰”,沉睡于“一切阴影终结之地”,渴望吞噬生灵魂光与界域本源。这丝死寂之气,倒真有几分相似,却更加精纯,也更善于隐藏。

  “未必是同源,或许是更高阶的存在所留,或是以特殊法器遮掩。”玄昭微微摇头,“此物能避过地脉感应,潜伏极深,所图非小。”

  他心念电转,瞬间推演出数种可能。是归墟侵蚀的新手段?是那“主宰”降临的又一枚暗棋?还是西南边陲某些古老邪派沉寂多年后,借灵潮复苏之机,又得了什么诡异传承,死灰复燃?

  无论哪种,皆不可放任。

  “玉玑子。”玄昭意念传讯。

  片刻后,玉玑子的虚影也出现在星枢,恭敬行礼:“道尊有何吩咐?”

  “西南乙未三七区域,发现疑似高阶幽冥死气潜伏,侵蚀地脉,迹象极隐晦。着你即刻抽调‘天律院’精锐,携‘辨邪司南’与‘镇地罗盘’,暗中前往探查。勿要打草惊蛇,以锁定源头、查明性质为首要。”玄昭下令,同时将巡天镜捕捉到的那丝异常波动频谱传予玉玑子。

  “谨遵道旨!”玉玑子面色一肃,立刻领命而去。星火联盟运转至今,早已不是草创时的模样,“天律院”下辖各司职权分明,应对此种诡异事件自有章法。

  安排完此事,玄昭心神回转些许,注意到砂锅中的药已滚沸,药香弥漫开来。他熟练地将火调小,慢慢熬煮着。

  院外传来敲门声,邻居张婶的大嗓门响起:“素云妹子!在家不?街口新开了家杂粮铺子,小米金黄金黄的,一起去看看不?”

  林素云忙扬声道:“在呢!张姐你等等,我这就来!”她放下小丫,整理了一下衣裳,又对厨房喊道:“晓儿,看着点药和小丫,妈跟你张婶去去就回。”

  “哎,知道了妈。”玄昭应了一声。

  听着母亲与张婶说笑远去的脚步声,玄昭目光微暖。这市井烟火、邻里往来,便是母亲与小丫的常态,亦是她们的道所在。守护这份平凡,有时比应对那界外之敌更为不易。

  他端着煎好的药汁走出厨房,见小丫正蹲在院角那株被她用天赋点化过的兰草旁,小声嘀嘀咕咕,那兰草叶片无风自动,轻轻蹭着她的手指,显得亲昵无比。

  玄昭将药碗放在石桌上凉着,走到小丫身边。那株兰草如今灵性更足,叶片碧翠欲滴,隐隐有阴阳二气流转,反哺着小丫周身气息,使得她先天阴阳造化元婴愈发圆融活泼。

  “哥哥,小草说它有点渴了。”小丫抬起头,眨着大眼睛道。

  玄昭笑了笑,取来清水,缓缓浇灌。目光却不由再次投向西南方向。玉玑子办事稳妥,但此番隐患非同小可,仅靠天律院探查,恐还不够。

  他心念再动,一道指令通过星枢,直接下达给正于大梦幻境某处秘境中历练的玩家昭明(其游戏角色):

  “发布区域限时任务:‘边陲异闻’。地点:西南烟瘴之地。内容:调查近期出现的牲畜无故萎靡、地气微寒现象,寻找任何不同寻常的痕迹或古物。奖励:依据调查结果深度,给予‘星火功勋’及‘混沌灵石’奖励。”

  以玩家们无孔不入的探索欲和数量优势,或能从另一个角度,发现一些官方修士容易忽略的蛛丝马迹。双管齐下,方能确保无虞。

  与此同时,西南边陲,十万大山深处。

  一处看似普通的苗族村寨依山而建,吊脚楼错落有致。寨中百姓生活如常,炊烟袅袅,孩童嬉闹,似乎与以往并无不同。

  唯有寨子边缘,一处最为古老、平日里鲜有人至的祖祠深处,地下百丈之地,隐藏着一间完全由漆黑巨石垒砌的密室。

  密室内空无一物,唯有中央地面上,刻着一副巨大的、结构繁复诡异的图案,似阵非阵,似符非符,正在缓慢地、贪婪地汲取着从地脉深处渗透上来的丝丝缕缕极淡的死寂之气。

  图案正中,静静躺着一枚约莫指甲盖大小、色泽灰白、仿佛某种骨片磨制而成的**古老符箓**。那符箓之上,隐隐散发出的,正是与巡天镜捕捉到的那丝异常波动同源的气息!只是更加内敛,更加深沉。

  密室角落的阴影里,一个穿着苗疆传统服饰、身形干瘦如柴、脸上刺满了诡异青色纹路的老妪,正如同雕像般盘坐着,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存在。她的生命气息,竟与那枚骨符、那诡异图案,乃至整个地脉,都隐隐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忽然,那枚灰白骨符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表面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幽光。

  老妪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竟是一片浑浊的死白色!她干瘪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沙哑如同摩擦骨片般的低语:

  “……饿……还不够……需要更多……鲜活的祭品……”

  低语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与死意。

  江城小院,玄昭正看着小丫乖乖喝下安神茶。

  他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天,目光仿佛穿透层层屋瓦,看到了那无形中,正缓缓向着西南方向汇聚而去的一缕极淡极晦涩的**劫气**。

  山雨,果真欲来了。

  他轻轻摸了摸小丫的头。

  “苦……”小丫吐着舌头,小脸皱成一团。

  “良药苦口。”玄昭微微一笑,指尖掠过,一丝甘甜清气没入小丫口中,顿时冲散了苦涩,小丫头立刻眉开眼笑。

  安抚好妹妹,玄昭起身,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仰头看了看方才小丫爬过的那根枝桠。

  树枝无风自动,轻轻垂下,仿佛在讨好一般。

  玄昭伸手抚过粗糙的树皮,一缕混沌造化之气无声无息融入树身。

  老槐树周身青光微闪,枝叶愈发苍翠,一股盎然的生机散发开来,悄然笼罩住整个小院,与地脉相连,默默滋养着院中的母亲与妹妹。

  于此同时,西南边陲,那处苗寨地底密室。

  正欲重新闭目的老妪,身体猛地一僵,浑浊的死白色眼珠剧烈转动,脸上露出一丝惊疑不定。

  她身下那诡异图案的运转,似乎……滞涩了那么一刹那?

  汲取地脉死气的速度,莫名慢了一丝?

  是错觉么?

  她仔细感知,那滞涩感却又消失了,图案依旧缓慢而坚定地运转着。

  老妪迟疑片刻,终是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是那干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些。

  江城小院,玄昭收回手掌,目光平静。

  棋子已落,网已撒开。

  接下来,只需静观其变。

  他转身回屋,拿起一本古籍,坐于窗前,就着天光,慢慢翻阅起来。

  窗外,市声依稀,岁月仿佛依旧静好。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巷子里愈发喧闹起来。叫卖声、车铃声、邻里间的招呼声混杂在一起,透着股鲜活的热乎气。玄昭坐在窗下,指尖拂过书页上古老的墨迹,心神却如澄澈湖面,倒映着方圆万里内的细微涟漪。

  西南边陲,那丝劫气愈发凝聚,虽依旧淡薄,却如雪夜孤烟,在他这般境界的感知中,已是清晰可辨。玉玑子率领的“天律院”精锐,已借助短途传送阵悄然抵达最近的城市,正化整为零,伪装成采药人、货郎,向着目标区域迂回渗透。而大梦幻境中,由“昭明”发布的“边陲异闻”任务,也吸引了大量玩家涌入西南地域,这些“天外来客”思维跳脱,行事不拘一格,很快便在论坛上汇总起各种零碎线索。

  “落凤坡东三里,溪水泛腥,鱼虾绝迹。”

  “黑苗寨后山有废弃祭坛,发现不明兽骨,触碰后体虚半日。”

  “夜宿响水涧,总闻地下有挠墙声,疑有古墓。”

  ……

  信息真伪混杂,却皆指向那片烟瘴之地的不寻常。而其中几条关于某个偏远苗寨——“黑石寨”的传闻,引起了玄昭的注意。有玩家称,寨中老人言行古怪,对陌生人戒备极深;又有说寨中近年来极少与外界通婚,且寨民体格似乎普遍偏于瘦削,面色苍白者众。

  这些细节,与那地底弥漫的死寂之气隐隐吻合。

  玄昭心神微动,一道意念已传入正于现实中赶路的玉玑子脑中:“重点排查黑石寨,注意寨民生机流转是否有异,尤其关注祖祠、古井、坟山等阴气汇聚之地。”

  “遵令!”玉玑子立刻调整方向。

  与此同时,那苗寨地底密室中的老妪,再次睁开了眼。这一次,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惊惧。身下图案汲取地脉死气的速度,又莫名滞涩了数次,虽然每次只是刹那,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仿佛被什么无法理解的存在无声地注视了一眼。

  “是谁……在窥探?”她沙哑低语,干枯的手指猛地插入图案边缘的泥土中,周身散发出更为浓烈的死气,试图加强掌控,却感到那地脉中的死气似乎变得“沉重”了些许,不再如以往那般如臂指使。

  她自然不会知道,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江城,院中那棵受玄昭点化的老槐树,根系于地脉中无声蔓延,其所过之处,地气中的生机被悄然激发、理顺,虽不能立刻净化那深藏的死寂,却足以让那依靠死寂之气运转的图案,感到些许“不适”。

  玄昭合上手中古籍,那是半卷前人笔记,记载了些云贵地区的奇风异俗、山精野怪之谈。其中恰有一则提及,黑石寨祖上并非本地苗裔,而是约莫三四百年前,自西面更深处的群山迁来,擅养一种异蛊,能于无声无息间汲人生机,补益自身,但施术者亦会逐渐变得非生非死,畏光喜阴。

  “原来根脚在此。”玄昭了然。这邪术看似延寿,实则是将自身逐步转化为类似尸傀的存在,受那骨符背后的“主宰”操控而不自知,成为其扎根于此界的锚点。时日一久,整个寨子乃至周边地脉,都会被彻底转化为死域。

  此等手段,阴毒而隐蔽,若非巡天镜初成,恰巧捕捉到那丝波动,恐怕真要等到酿成大祸时才会被发现。

  “哥,我饿了。”小丫蹭到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摸着肚子眼巴巴道。安神茶的药力上来,小家伙有些昏昏欲睡,却又被饥饿感弄醒。

  玄昭收回思绪,看了眼天色,已是晌午。母亲去杂粮铺子,竟还未回来。

  “妈怕是又被张婶拉着闲话去了。”他笑了笑,起身,“哥给你下碗阳春面,卧个荷包蛋,可好?”

  “好!”小丫立刻点头,眼亮晶晶的。

  厨房里,玄昭熟练地舀面、和面、擀面、切条。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面很快下锅,水汽蒸腾,氤氲了他平静的面容。

  他的心神,却已分出一缕,降临至大梦幻境中,玩家昭明的身上。

  此刻的昭明,正根据任务线索,与几名临时组队的玩家,踏入了黑石寨外围的密林。游戏世界拟真度极高,林间弥漫着淡淡的瘴气,光线昏暗,虫蛇窸窣,气氛压抑。

  “这鬼地方,阴气真重,回血速度都变慢了。”一个扛着大刀的壮汉玩家嘟囔道。

  “小心点,论坛上说这寨子邪门得很,可能有高级毒蛊。”另一个女玩家警惕地握着法杖,周身环绕着清风咒,驱散靠近的毒蚊。

  昭明(玄昭)走在最前,目光扫过林间地面,忽然蹲下身,拨开一层腐叶,露出下方略显暗红的泥土。他指尖沾染少许,轻轻一捻,一股极淡的腐朽气息传入鼻尖。

  “这土……被什么东西污染过。”他低声道。

  现实中的玄昭,正将捞起的面条放入调好底汤的碗中,撒上葱花,又煎了个金黄酥脆的荷包蛋盖在上面。香气扑鼻。

  游戏中的昭明,则顺着那暗红泥土的痕迹,悄然向林深处摸去。队友见状,连忙跟上。

  行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处隐蔽的山坳,空气中弥漫的腐朽与死寂之气愈发明显。拨开藤蔓,只见山坳底部,竟堆积着大量牲畜乃至小型妖兽的干瘪尸骸!皮包骨头,仿佛一身精气血肉都被吸食殆尽!

  “卧槽!这什么鬼地方!”大刀汉子吓了一跳。

  女玩家更是脸色发白,强忍着不适。

  昭明目光凝重,仔细查看那些尸骸,发现伤口处皆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灰白之气,与那地底密室的骨符气息同源,却淡薄许多。

  “是某种邪术,汲取生机。”他沉声道,同时暗中将此地坐标与发现通过系统反馈给“星枢”。

  现实厨房,玄昭将面条端到院中石桌上:“小丫,吃饭了。”

  “来啦!”小丫欢呼一声,跑过来爬上凳子,拿起筷子就要扒拉。

  “慢点,烫。”玄昭坐下,拿起另一双筷子,细心地将面条挑散,让热气散发。

  也就在此时,他通过昭明的视角,看到那堆积的尸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了一下微弱的光。他操控昭明,示意队友戒备,自己则小心翼翼上前,以长剑拨开几具干尸。

  下方,赫然掩埋着半块破碎的墓碑,碑文已被腐蚀大半,但依稀可辨几个字:“……蚩……尤……仆……祀……”

  蚩尤仆祀?玄昭心神微动。苗疆之地,自古有崇拜蚩尤的部落,但多以战神尊之。这“仆祀”之称,却带了几分奴役与邪异的味道。莫非那骨符与所谓的“主宰”,竟与上古兵主蚩尤的某些失落传承或被污染的信仰有关?

  线索愈发清晰,却也牵扯更深。

  “哥,蛋好吃。”小丫咬了一口荷包蛋,满足地眯起眼,嘴角沾着一点油花。

  玄昭笑了笑,伸手替她擦去:“好吃就多吃点。”目光却越过院墙,看向南方。

  几乎同时,现实中的黑石寨附近,玉玑子等人也已根据玄昭的提示和玩家提供的线索,锁定了寨子后山一处异常区域。凭借“辨邪司南”与“镇地罗盘”,他们清晰地感知到,地脉在此处形成一个诡异的漩涡,生机流至此地便莫名沉滞消散,反而有丝丝阴寒死气从中渗出。

  “找到了!源头就在这下面!”一名擅长地脉探查的长老低声道。

  玉玑子面色肃然,打出几个手势,随行修士立刻分散开来,悄无声息地布下隔绝与禁锢阵法。

  地下密室中,那老妪猛地抬头,脸上刺青扭曲,死白色的眼中终于露出了骇然之色!

  “被发现了!怎么可能?!”

  她再不犹豫,干枯的双手猛地插入身下图案中心,口中发出尖锐刺耳的古老咒文!那枚灰白骨符骤然爆发出浓烈的灰白死光,整个图案疯狂运转,开始不计代价地抽取地脉死气,甚至反噬般抽取她自身的精气!

  “恭请圣符显威!灭杀来敌!”她嘶声尖叫,要以雷霆手段,将上方窥探之人尽数灭杀,甚至不惜引爆部分地脉!

  然而,就在那骨符死光即将冲天而起、撕裂大地的前一刹那——

  江城小院中,正看着小丫吃面的玄昭,眼中混沌之光一闪,指尖在桌上轻轻一叩。

  无声无息间,一道涵盖方圆万里的浩瀚法则之力降临,并非强攻,而是如同最高明的医者,一针精准地刺入了那地脉死气运转的某个关键节点!

  正疯狂抽取死气的图案猛地一颤,那奔腾的灰白死光如同被掐住了七寸的毒蛇,骤然僵滞、倒流!反噬之力轰然爆发!

  “噗——!”老妪猝不及防,猛地喷出一口漆黑如墨、散发着恶臭的血液,周身死气瞬间溃散大半,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与恐惧。

  那枚骨符上的光芒也瞬间黯淡下去,表面甚至裂开了几道细缝。

  上方正准备全力应对冲击的玉玑子等人,只感到下方那即将爆发的恐怖死气猛然一滞,随即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些许残余波动。

  “这……道尊出手了?”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喜,立刻趁机加固封印阵法,彻底隔绝内外。

  玄昭收回手指,仿佛只是掸去了桌上的一点灰尘。

  “慢点吃,别噎着。”他对小丫温声道。

  小丫鼓着腮帮子,用力点头,全然不知方才千里之外,自家哥哥轻轻一叩指,便已化解了一场足以荼毒千里的灾劫。

  面条的热气袅袅上升,融入了院外传来的市井喧嚣之中。

  西南之患,暂得遏制。

  然玄昭深知,那骨符背后的“主宰”,以及那可能与上古秘辛牵扯的“蚩尤仆祀”,绝不会就此罢休。

  风波,仍潜于水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