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军官，用流水线的方式。

　　这几个字，在老朱、朱标、张定边，还有道衍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冲击着他们各自的认知。

　　这些词语很新颖，却又不明觉厉。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培养，而是效率与规划。

　　培养，大多得靠天吃饭，看缘分，看运气，能否出人才，一半在于苦功，一半在于天赋。

　　而制造，则将那些曾被奉为圭臬的帅才、将才，从虚无缥缈的神坛上拽了下来，

　　变成了可以被拆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