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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宫岛家母女花

我是虚空大怪兽 风筝的孩子 3080 2025-07-04 20:52

  就在钟岳准备先走时,

  宫岛薰突然拉住他袖子,小声说:“岳先生,借一步说话,有大事。”

  钟岳皱眉:“直接说!”

  他神态冷淡,似乎没有将这位美媚妇人的姿色放在眼里。

  宫岛薰轻咬着能滴水般的红唇,

  她柔声又哀求地说:“是、是一把名剑的线索。”

  钟岳一愣。

  好个眼细的女人!

  注意到他与白狼身上的袋子形制,类似装着剑的模样吗?

  一般人可能认不出来。

  毕竟那只是长条黑袋子。

  钟岳点头。

  宫岛薰不掩喜色,绽放出一个明媚笑容。

  瞬间的反差,教人看得一愣。

  钟岳已经被拉进小巷里。

  而街头人行道的那些人见状,特别是男性们,各自下意识相互看向彼此,然后流露出难忍的暧昧笑容。

  果然!

  岳先生也不是什么太监嘛。

  只是没想到这么着急?

  那暗巷里。

  两人躲进小巷后,

  宫岛薰低下头,同时收起可怜相,眼神变得精明:“我知道您心气志高,寻常事实看不上,

  “但我所说的名剑,不同寻常。

  “它是我的故乡,升阳地区的五大国之名剑之一。

  “不瞒您说,我家族在升阳有点关系,

  “所以能知道关于‘三日月宗近’流落的线索……”

  宫岛薰说话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

  然而,

  她对观察到的细节感到失望。

  青年没有流露出震惊表情。

  似乎没听说过。

  但旋即,对方拿出了手机。

  这让宫岛薰意外。

  因为这位年轻的岳先生,竟然直接就当场在网络上搜索查询了起来。

  几十秒后。

  钟岳猛地抬头。

  哪怕是在外面上午阳光照不进的暗巷里,

  那骤然对上的黑眸之幽深,

  也让宫岛薰瞬间心跳加速,有种仿佛凝视深渊古井,稍不留神就会被吸入那其中,投身进去,甚至仿佛如她家乡一些物语,还会穿越时空罢?

  “真正的三日月宗近?!”

  钟岳此刻眼睛都亮了!

  网上搜到的消息,能确定了。

  如果这是真剑,有价值!

  一把黑夫剑,目前只解锁到第一阶段进度,就已经收获丰富,

  让他完全获得与领悟了整整二千年前的士兵的新手期训练经验。

  那可是一名锐士营的,陷阵敢死精锐的新手记忆。

  不是普通大头兵。

  而是一位相当于游戏里的精英怪的新手阶段学的技能。

  更主要的是,后续还能升级。

  因此,

  钟岳对这把名剑,抵抗不了诱惑。

  于是他盯着宫岛薰:“假如是真的,你想要啥?”

  宫岛薰一看这模样,心绪复杂。

  果然,这是注定的大人物!

  她自忖美色,却不能扰其定力。

  于是,宫岛薰更加恭敬地回答。

  “我只有据说是真剑的获得线索,但不能肯定让您得到。”

  “嗯?”

  钟岳微微眯起眼睛。

  宫岛薰却有股韧性,在压力下继续解释:“因此,我会陪您一起返回升阳探索信息真假,如果最终为假或者失败,那么……只在我可以支付的东西,您都可以从我身上取走。”

  这几乎是明示。

  可起到了反作用。

  钟岳一来不会被轻易打动。

  二来更嫌弃这种廉价。

  哪怕他知道,易身处地的话……

  如果是为了至亲治病,他必须向某个女性求助,说不定也会积极利用自身美色。

  于是,钟岳快速琢磨了下,

  名剑线索这筹码够硬,

  而且对方姿态放得很低了,没提过分要求。

  钟岳忽然问:“你很爱你丈夫?”

  爱?

  宫岛薰听得一愣。

  这一愣,整整好几秒。

  她担心青年不耐烦,赶紧收敛心神。

  宫岛薰语气复杂:“家祖于升阳岛上竞争失败,沦落至此,那个丈夫……是入赘的馆中弟子,我又没有兄弟姐妹,必须要诞下孩子,来继承宫岛流剑术的传承。”

  钟岳点头:“行吧!那我先处理完王飞虎家的事就去你那,记住你说的话!”

  “是,恭候您的到来。”宫岛薰盈盈一福,竟是很传统的姿态。

  看着宫岛薰离开的背影,

  钟岳叹了口气。

  他没有什么想法。

  只是单纯觉得做交易,太无情。

  所以顺口问问,假装关心。

  ……

  宫岛流剑术馆,后院厢房。

  酸腐混着药味的气息凝成实质。

  糊着旧纸的格窗漏进几缕光,在榻榻米上投下破碎的光斑,照亮了榻上那具如脱水皮囊般蜷缩的躯体。

  是宫岛樱的父亲,杨志南。

  他皮肤几近青黑,几乎瘫痪了。

  昨夜变异蟑螂的叮咬,正在将他拖向死亡深渊。

  跪坐在旁的少女,是他女儿。

  宫岛樱跪坐在父亲身侧。

  美丽的侧脸脸庞,如同精雕细琢的瓷器,冰冷,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她有着和母亲同款的道场服装。

  上半身,是素白色的和服。

  下半身,是飘逸优雅的紫长裙。

  宫岛樱挽起袖子,露出白皙却有着明显老茧的手腕和指根,是经年累月握剑磨砺出的老茧。

  她用一块干净的湿布,动作精准、机械地擦拭着父亲身上污秽的痕迹。

  动作并不轻柔,但也绝无粗暴,只是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

  仿佛在处理一件要清理的物件。

  父亲颤抖着发出痛苦呜咽,仿佛承受不了体内的病毒破坏的疼。

  宫岛樱冷漠神色有了些不解。

  她从小训练吃的苦,受的疼,从来都是自行处理的。

  这个男人……

  宫岛樱在这逼厌刻意中,沐浴着外面透进来的一束阳光,随着清洁工作渐完成,神思有点恍惚起来。

  厌恶吗?有的。

  鄙视吗?根深蒂固。

  这个被爷爷选中、拥有所谓“良好基因种子”的男人……

  她在母亲宫岛薰,那严苛到近乎残酷的教育视角里,

  在她自己早熟而锐利的观察中,

  宫岛樱早已被盖棺定论: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懦弱、平庸,无法肩负起宫岛流的传承,甚至连最基本的丈夫的责任,都承担得摇摇欲坠。

  至于父亲?

  她不知道。

  因为一直是母亲在教导。

  她甚至曾无意间听到过母亲在深夜压抑的叹息,关于这个男人在婚后迅速衰退的、令人难堪的“无能”。

  来自升阳古老大族的传统,如锁着心理的枷锁,让母亲认定了这个无能的丈夫,便不会改嫁。

  于是,

  所有的压力、所有的期望、宫岛流那摇摇欲坠的招牌,

  便通通沉重地、别无选择地压在了她身上。

  作为母亲唯一的女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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