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重现安纳托利亚之鹰
12月3日,阴云密布,能见度极低,海面波涛汹涌,军演项目被迫推迟一天。
果然,临近中午时分,天空飘起细雨,地面渐渐腾起一层薄雾,氤氲缭绕。
摇光伏案整理张修恒撰写的火控论文,时而提笔在另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实战心得,两相对照。
摇光的火控是张修恒和福特公司的工人一点点手搓出来的,就像前世Y视的《能工巧匠》里面的内容一样,许多东西只能靠工匠去打磨。
因此摇光这样学习效率很高。
“摇光正沉迷学习呢。”济远瞥了一眼,又转向另一侧,只见海天正霸占着妹妹海圻的被褥,呼呼大睡。
“不错,睡得挺香。”济远微微颔首,心中盘算,“待会儿让战列海天和海圻去采购今晚的食材,大家自己下厨。”倭国的饮食过于清淡单调,众人早已想换换口味。
“这是好机会。”济远蹑手蹑脚地挪到拉门旁,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张修恒如老僧入定般盘腿而坐,凝望着庭院中飘落的雨丝。
济远合上门,悄声走到他身旁:“指挥官在看什么?”
张修恒目光未移:“我在想,这样的雨天会不会有舰娘现身。”
济远抿了抿唇:“就算出现也与我们无关,三笠她们似乎出海巡逻了。”她犹豫片刻,声音轻柔了几分,“指挥官,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啊。”张修恒起身,“我去叫摇光她们一起。”
“别!”济远急忙拽住他的衣袖,“摇光正专注看书,海天还在熟睡,还是别打扰她们了。”
“是吗?”张修恒说道,“海天怎么大白天睡觉?叫醒她一起活动也好。”
济远攥紧他的袖口,耳尖微红:“指挥官……”声音细若蚊吟,“求你了……就我们两个……”
“哦。”张修恒恍然,凝视着自家初始舰娘泛红的脸颊,眼神柔和下来,“好,我们悄悄出发。”
济远顿时眉眼弯弯,笑容如春日绽放。
雨幕如纱,张修恒抬手拨开这雨纱,与济远并肩走出港区。
然而鹿児岛市区的景象令人失望:满是牲口粪便的肮脏广场,几家饭馆的招牌歪斜欲坠,十字教教堂在雨雾中扭曲成狰狞的剪影……
“嘟嘟嘟——”
一辆锃亮的瘦田牌汽车疾驰而过,张修恒眼疾手快揽住济远的腰肢旋身躲避,泥水仍溅湿了他的裤管。
“指挥官没事吧?”济远双手抵在他胸前,整个人被圈在温暖的怀抱里。
“没事。”张修恒感受到怀中人急促的心跳,连忙松手,恰好瞥见一家亮着灯的屋台,“去那里歇歇脚?”
(屋台,如图)
掀开布帘,老板立刻用日语热情招呼:“欢迎光临,两位客人吃点什么?”
张修恒军校时选修日语和英语,原以为登舰后能用这两种语言对外舰喊话——定要喊出雷霆气势。
谁知竟被分配到岸防部队,当时他整个人都懵了,哪怕去航母上烧垃圾也好啊。
“一份关东煮、天妇罗、烤鸡肉串,再加瓶清酒。”张修恒流畅应答。
“是,客人。”老板喜形于色,麻利地忙碌起来。
张修恒为济远斟酒时,少女捧着酒杯暗想:“指挥官偶尔也挺细腻的……”
或许是雨天客少,老板竟主动攀谈:“客人也是来看三国联席会议的吧?我们室町的本渡枫少爷可是大人物!”
提起本渡枫,月薪“三千日元”的屋台老板不禁挺起胸膛:“少爷他的父亲是海军大将肯定教授了很多获胜的机密——嘿,我们和云汉的海战还没输过哩。少爷自己又有强大的舰娘,这次军演一定能取得优胜。听说云汉的指挥官实力不俗,但我看绝对赢不了少爷!”
“哦。”张修恒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指挥官,他说什么?”济远用中文询问,老板脸色骤变,意识到客人不是室町人,低头哈腰“斯米马赛”地道歉。
在室町人的逻辑里,道歉即代表事情揭过——“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老板虽赔着笑,手上却耍起花样:关东煮少了几片海带,烤串缺了块肉......
饮尽清酒结账离开后,张修恒冷笑一声。
“指挥官,他这是爱国吗?”济远歪头问道。
“不。”张修恒断言,“这人在期待一场新的入侵战争,希望能分得新的土地和房屋。”
他们并不像是华夏人,靠自己的劳动创造财富。室町至今仍统治着半岛,掠夺的财富源源不断输入本土,这些市井之徒皆是既得利益者。
济远忽然握住张修恒的手:“那他的美梦注定落空啦。”
张修恒反手与她十指相扣:“当然。”
这场雨中漫步虽不完美,但回到院落时仍免不了被调侃。
摇光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哟,二位这是去哪里野去了?裤腿都是泥点子。”
海天表情玩味:“是指挥官约的济远,还是济远约的指挥官呀?”她摇摇头,“肯定是指挥官主动的!为什么不叫我们大家?有秘密啊!”
战列海天说道:“下次请带上我和海天姐姐。”
海天扶额:“你别插话……”
张修恒无奈:“如果明天下雨,就带大家去。不过别抱幻想,鹿児岛市区臭气熏天。”
第二天,也就是12月4日,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军演首个项目即将举行。
张修恒刚整理好军装,海天便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砰!
报纸被狠狠拍在榻榻米上:“指挥官快看!这假新闻简直欺人太甚!”
张修恒扫过标题,竟轻笑出声。
“指挥官你竟然笑得出来,这可是假新闻,是赤裸裸地羞辱我们。”
“您还笑?”海天腮帮子鼓得像河豚,“明明昨天根本没有军演,他们竟捏造本渡枫4:0大胜您的消息,还说什么人种优劣论!”
张修恒随手叠好报纸:“镇远她们会处理的。再说了……”他眼前闪过穿越前的记忆。
安纳托利亚之鹰演习,军演还没开始呢,就传出我空军完败于土军。而且本身就没有两军对抗这个项目,只有编队飞行项目。
谣言四散,直到他穿越时都还有人一本正经地说这事,借此侮辱金头盔怎么怎么样,我的军队建设如何如何,嘴脸十分丑恶。
他正了正军帽:“纵使记者编造万条假新闻,也改变不了战场事实。海天,今天可别掉链子。”
海天立正敬礼,眼中燃起战意:“遵命!属下必用炮火让他们闭嘴!”
(安纳托利亚之鹰,确认资料时去某浪看了遍这个新闻,一堆人搁那当理中客,MD看得人冒火。假新闻都能让这群狗子高潮。还好天涯六比零了,不然不知道这群人能跳到什么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