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3章 从北海道,杀向鹿儿岛
唐河他们说干就干,长短枪都装备上,子弹也分好了各自带好,稍做了一下伪装,出了林子直奔公路。
本来想看看能不能截个货车什么的搭一段,只要平民不呲牙,唐河认给钱,反正从鬼子特种兵身上搜出来的钱不少。
但是左等没车,右等没车。
鬼子地界虽然不大,那也不架着腿从北海道走到鹿儿岛啊。
再这么等下去可不行了,万一鬼子军舰那边再下来人呢,万一鬼子脑子不抽,不用电棍用枪了呢。
正焦急的时候,只见一辆悍马轰轰地开了过来,而且悍马车上,居然挂着老美的旗子。
杜立秋咦了一声:“老美的军车?这里居然还有老美的军车,咋地,美军入侵了啊。”
唐河没好气地瞪了杜立秋一眼,让你上学的时候不好好学习。
小鬼子这地方有老美驻军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只是出现在北海道,好吧,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谁叫老苏现在不行了呢,老美也不拿他们当回事儿了,也不在乎刺不刺激他们了。
现在,就这么一辆悍马驶来,唐河三人对视了一眼。
有车就行,干吧。
杜立秋晃着膀子上了公路挥舞双手拦车。
悍马一个急刹停车,车顶的射击口处钻出一名大兵来,架起机枪瞄准了杜立秋,不停地呼喝着。
杜立秋冲他呲牙一笑。
“砰!”
一声枪响。
大兵的脑袋一歪,栽在车顶上。
唐河一枪毙敌之后,和武谷良一起从路边跳了起来,举着枪一边瞄着车一边向车旁逼近。
如果这个时候,车长干净利落地调头就跑,以悍马的防护能力,唐河他们还真没辙。
但是,车长一看仨东方人居然敢截我们老美的军车,还打死了我们的人,那哪行啊。
老美的傲气让他们绝不会在黄皮猴子面前露怯,一声令下,另一名士兵起身,拉开尸体去持枪,重机枪一扫,天下无敌。
其它人也打开车门,以车门做掩护,准备主动出击。
唐河一看顿时大乐,车上一共就五个人,死了一个,还有一个从车顶冒头等着挨削,剩下那仨居然下车了,他们居然下车了。
这是生怕把车里弄得太脏,影响了他们的驾驶乐趣啊。
抓机枪的大兵被唐河一枪打中了脑袋,他特意打的脑袋,这样人栽在外头,血就比较少一些。
武谷良和杜立秋也瞄着车旁边的三名大兵搂了火。
双方一交火,三名大兵就缩了回去,他们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路上碰着三黄皮猴子,枪法居然这么准,才一次对射,三人全部负伤。
车长闷哼着,趴在车上去拿对讲,急促地吼叫:“妹的,妹的,妹的,第二巡逻车遇袭,伤亡惨重,请求支援!”
“请汇报具体情况!”
“法克,我们被三个东方人袭击,法克法克,彼特和杰克死了,我们全部受伤了。”
“汇报对方情况!”
“三个人,平民!”
“嗯?三个平民,袭击了五人小组的巡逻车?你在跟我开玩笑?”
“我没……”
“啊!”
车长旁边的大兵一声惨叫,大腿被杜立秋从车缝中击中倒了下去,然后补了一发子弹,打在脖子上,脑袋都快打掉了。
“噢麦嘎,乔恩也死了,救我,救我们……”
车长正在急头掰脸地呼叫着,后脑勺一沉,这是枪口顶到了脑袋。
车长放下了对讲,缓缓地举起了双手,“嗨,不肉,我们不是仇人,我们只是路过……”
武谷良向杜立秋问道:“他说啥呢?”
杜立秋想了想到:“我听他那意思,是想跟兄弟你交个朋友,就是那种朋友,你知道的,这些洋鬼子玩得很花,男的跟男的玩得更花!”
“我去他妈的,老子就算对男人有兴趣,那也是王刚那种,这种白皮猩猩一身的毛,还好意思跟我扯这犊子!”
武谷良说罢,一脚将车长踹翻,当头就是一枪结果了他。
车长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死是因为杜立秋这个大聪明瞎基巴翻译。
因为杜立秋就能听懂一个不肉,剩下的全是瞎基巴编的。
另一名士兵吓得胸侧的伤口不停地喷着血,还不等开枪呢,就失血过多而死,倒是省了唐河他们一发子弹。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赶紧开车进城,换车再走!”
唐河说着上了车子,杜立秋和武谷良把车里的尸体全都拖了出来,还顺手擦了擦。
军车有个特点,那就是操作都比较简单好开,男人对机械天生敏感,摆弄几下就开熟练了。
悍马在路上飞驰在公路上,远远地看到了城区的影子时,两辆悍马从对向开了过来,不停地向他们闪着车灯。
不等唐河发令,杜立秋就先一步钻了出去,架起了重机枪。
武谷良也没闲着,拿起子弹盒,掏出粗大的重机子弹,随时准备补弹。
双方相距不过一百米的时候,杜立秋开火了。
悍马车载重机枪开火的时候,是咚咚咚的射击声,力量感十足。
悍马的防御标准是可以抵挡AK47近距离射击,可没说能挡得住重机枪的子弹。
一通子弹泼水似的扫了过去,前方打头的那辆悍马车出现了一片片的弹孔。
后面那辆画着膏药的悍马见状,立刻一个急转,冲下了公路想要逃离。
杜立秋叫道:“诶?他们居然不开枪诶!”
“少废话,干掉他们!”唐河厉喝道。
杜立秋把枪口一转,子弹追着那辆鬼子的悍马扫了过去。
鬼子那辆悍马的驾驶员车技相当不错,左冲右突,居然躲过了大部分子弹。
车里,跳弹的威力更大,把一个鬼子整个上半身都扫得稀碎。
车长拿着对讲机一脸绝望,命令他逼停车辆,不得开枪。
甚至上级十分直接地在对讲机里告诉车长,如果伤了对方,他还有他的家人都要死,这是亲爹的命令,不容质疑。
车长绝望地大叫着,摔了对讲机,冲向悍马的机枪。
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哪怕打几枪,把对方逼退,或者惊扰到对方的枪口,别打得那么准呢。
车长刚刚从车顶一探头。
“啪!”
一声脆响。
车长的脑袋像是烂西瓜一样炸碎。
无头尸体软软地堆缩到了车里。
“啊,啊,啊!”
车里的小鬼子发出无助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