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辱我女人者,虽远必阉
慕容麻衣剑尖微动,林野能感觉到她压抑的怒气。
自从在悟道场突破剑灵根后,她的剑气更加内敛,但此刻却如即将爆发的火山。
梁步驹指尖捻着一株剑心草,慢悠悠扯断叶脉:“嘘,别冲动,这草若是断了根……啧啧,张长老好不容易养的伪三品,死一棵少一棵哦。”
“你敢!”
“我敢?”梁步驹突然将嫩芽塞进嘴里咀嚼,嘴角溢出碧色汁液,“不但敢,本少还要在这剑坪上盖三间暖房,左边养春药灵花,右边种壮阳灵根,中间嘛……”
梁步驹冲慕容麻衣邪笑,“给美人儿留间闺房,女人罢了,哪天被王少爷玩腻了,在外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林野上前一步,脸上堆起人畜无害的笑容,“你是不是没被人打过?!”
梁步驹斜眼瞥向林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他抬手一挥,身后几名跟班立刻散开,开始粗暴地拔除周围的剑心草。
慕容麻衣终于出手,三尺青锋带起血线:
“动一下,断一指。”
梁步驹脸色一僵,捂着断指狞笑:“慕容家的剑骨朵?你逃王家的婚?怎么,是看上这泥腿子了?”他故意看向林野,眼中满是嘲弄,“一个种田的废物,也酉……”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梁步驹的话。
林野甩了甩发麻的手掌,脸上笑容不减:“你个叼毛嘴巴不干净,帮你擦擦。”
梁步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林野。
他堂堂司农殿主亲传,被筑基长老打就算了,毕竟打不过,竟还被一个炼气期五层的灵植夫当众扇了耳光?
“你找死!”梁步驹猛地掐诀,腰间玉佩迸发刺目青光。
一尊三足香炉虚影当空显现,鼎中喷出滚滚毒烟。
“小心!”
慕容麻衣纹丝不动,只是轻轻一斩!
剑光如月华倾泻。
毒烟、药鼎、玉佩,尽数一分为二!
梁步驹踉跄后退,胸前衣袍裂开一道血痕。
“贱人!”他面容扭曲,“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
“嘴贱?”
林野目光一寒,杀意盎然,从未见过如此嚣张之人。
“知道。”
清冷的声音自云端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一位青袍道人踏云而至,面容古朴,腰间悬着一株莲蓬。
“青阳真人?”林野袖袍一抖,已到袖口的噬灵虫被他死死攥住。噬灵虫面对金丹真人,无异于以卵击石。
“师、师父?!”梁步驹如见救星,“这些叛徒……”
青阳真人看都不看他,反而朝张大柱拱手:
“师兄,多年不见。”
全场哗然!
病秧子长老,竟是司农殿主青阳真人的师兄?!
梁步驹闻言,宛如死狗!
张大柱冷哼一声:
“少套近乎。”
林野心中一突,老张头这是什么表情?倚老卖老?
说好的实力为尊呢?
其中定有故事!
青阳真人叹了口气,突然一巴掌扇在梁步驹脸上!
“啪!”
这一掌打得梁步驹半边脸塌陷,满口牙混着血喷出。
“师父你打我?!”梁步驹哭嚎着抱住青阳真人裤脚。
青阳真人一脚将他踹开:“滚去思过面壁,未达筑基,不可出来丢人现眼。”说罢转向慕容麻衣,打了个稽首:
“劣徒无状,冒犯了。”
慕容麻衣还礼:
“真人言重。”
林野突然一步踏出,眼中杀意如刀:“老张头,此人不杀,后患无穷!”
张大柱传音入密:“蠢货!此子丹田已被种金莲,本就是一个死人……”
丹田种金莲?
林野瞳孔骤缩,难怪这厮被刺穿脑袋都不死!
青阳真人看向林野,眼中古井不波:“小子,你就是师兄新收的弟子吧?”
林野心头一跳,正要答话,却听张大柱怒道:“青阳!你少打歪主意!”
“师兄误会了。”青阳真人苦笑,“我只是……”
“只是什么?”张大柱冷笑,“你已经将我害成这副模样,你又想祸害我徒弟?”
青阳真人面露愧色,伸手一招取出一柄镰刀:“这是青阳育灵尺,就当赔罪。”
张大柱眼睛一亮,却又强装冷漠:“谁稀罕!”
“师兄……”
张大柱一把抢过镰刀,“别以为我会谢你!”
青阳真人非但不恼,反而如释重负般笑了笑。
梁步驹被青阳真人拎着后颈提起,满脸是血却仍狞笑不止:“王腾会杀了你们……”
“闭嘴!”青阳真人一巴掌抽得他牙齿崩飞。
梁步驹满嘴是血,却癫狂大笑:“老东西!你当我不知道?你和我娘……”
青阳真人直接捏碎他下巴,转头对张大柱一礼:
“师兄,此子实乃有些天赋,却被王家策反……”
梁步驹见状,竟又猖狂起来:“来啊!杀我啊!本少皱一下眉头就……”
“噗嗤!”
林野捡起覃熊的长剑,寒光闪过,梁步驹胯下飙血!
“啊——!!!”
凄厉惨叫响彻云霄。
梁步驹捂着裤裆满地打滚,一截东西飞出去。
全场震撼!
几十名剑修,先是愣住,随后你一脚我一脚。
踩成烂渣!
不知谁喊了句“林师兄威武!”,顿时欢呼雷动。
慕容麻衣,别过脸,但手中青锋微微颤动。
青阳真人嘴角抽搐,却假装没看见。
张大柱掏掏耳朵:“年纪大了,见不得血。”
梁步驹蜷缩如虾米,涕泪横流:“我、我的……你竟敢……好歹留一颗……”
“辱我女人者,虽远必阉!”林野蹲下来,用长剑拍拍他肿成猪头的脸:“放心,你死不了。毕竟……”
他忽然提高嗓门:
“梁师兄为了修炼辟|邪|剑|法,自请去势!这份大毅力,实令我辈佩服!”
“啊!!”梁步驹尖叫。
青阳真人深深看了一眼林野,旋即拎着被他一掌拍晕过去的梁步驹驾风而去。
待他走远,林野才小声问道:“长老,你们……”
“陈年旧事,”张大柱将青阳育灵尺递给林野,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林野眯起眼,四下打量:“这镰刀通体青绿,非金非玉,不实用啊!”
“上品灵器!”张大柱冷哼,“不要还给我!”
“嘶!”
林野倒吸口气,上次在青蚨坊市,一件下品灵器都拍出了数千灵石的天价。
“长老威武!”林野笑嘻嘻拱手,“正好用来割灵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