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的时候开始他就觉得有关于生死之间的事情他是勘破不透的,何至于以他现在这个年纪,在有记忆来他让废旧木板中扎破过脚掌,那时候据说踩到钉子是要打预防针的,可是他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母亲,在这以后的日子里他的双脚不知是哪一只似乎都会一般,疼痒无比就仿佛像极母亲的双脚一样夏天痒的无休止冬天只是比母亲脚掌好上一些不会那般呈现出裂痕般的模样。
对此他觉得即使他的双脚再像母亲的双脚可是想想,像难道说什么症状都像吗?这是一点逻辑一点可以推断可以说服外人的自我陶醉之言罢了,他还是觉得即使他的双脚再像母亲恐怕出现过与母亲相类似的症状说不定就是因为他不小心踩到根钉子从此才有这么一种无奈,至于母亲是天生还是后天哪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了。
除此之外还要算上被刺扎紧指心的经历,不可剔除难以拔除就那么生长在其上他是犹犹豫豫胆战心惊,到底是要如何是好性命不好是他最大的担忧,可到后来他发现他多虑了,每一这样可怕的事情降临于他身上,在之后几天里人类自我恢复的能力还是超乎想象,眨眼间不知不觉中说来好笑起初他还觉得害怕到后来是不知如何看开,就这么把这件事情忘之脑后一般,连何时消失都不太清楚,但几天后发现这件事情后他还是相当欢喜,幸好大难不死。
可是这只是几件再小不过的小事,等到在学校时候发生一件与他息息相关不再只关乎于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原来生死之间的问题真的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渺小,也是值得敬畏的还是最后一学期还是他的事,只是不再关乎他一人,而是关于他与好朋友林深的事。
说来他与林深玩的也算不错,经常开玩笑当然这都是林深主动为之,毕竟以他的性格就算给他再大的胆子再大的热情也不会有多么主动出击的时刻,因此他觉得有林深这么一个主动找他聊天讲笑话开玩笑的好朋友也是一件幸事。
他还记得他在学校时候与林深翻过跤,各自在一堆沙子围成的一片区域开始相互牵力开始两手搭着对方的肩膀,开始两眼睛目光注视对方,开始暗自用力,你突然一用力发现对方也一直用力着,越用力发现还真怎么也摔不动,可是一放下力气放下心神突然双脚让林深给拌一跤,仰面摔倒在沙面上软软的,看着天上蓝天白云云卷云舒,不服气的他再次起身再次争斗,而这就是那时候两人开心的快乐时光。
当然,在这最后一学期即将迎来落幕的时刻亦是如此,可这也伴随着危险之事。
在站队排队的时候其实有着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而这同时也是浪费时间的最无奈之举,有些人想早点回家有些人巴不得拖拖拉拉,只能说这也是不同之人总会存在偏见存在想法的原因,而正是因为如此,回到家中的时间总是不可避免的推移。
回到放学期间那段大把空白的时间时刻,沈彦一人背着书包与此同时林深,他的好朋友也与他一起在学校操场上并肩走着,到处是黄沙灰尘漫天,走在这样的贫瘠路上他觉得学校没有安排过一次全体学生跑操真是件英明神武之事,只是到新学校之后他可就没有这样的幸运,邢姐姐那里他得知还有跑操一事,想想真是可恶至极。
他们百无聊赖的在队伍前头的一小块空地区域扫视着有哪些可以游玩的新鲜玩意,即使时间就只有短短十几分钟马上全校队伍就会开始起航,但是他们还是在寻找着能够吸引他们目光的东西,在一眼望去都是石子还是葱木以及在面前一栋崭新的正在逐步竣工完成的教学楼。
在操场上没有像教室里一样,那里有课本有笔有本子还有前后左右同学,人与人之间人多总是点子多,也总是不会缺少一个有趣的灵魂,有人会在教室里折纸也有人会在教室里转笔,有人折星星这三棱锥造型的折纸,更有人在下课期间跳着绳踢着毽子打扑克吹气球打水枪等等各种好玩事件,而沈彦也在这样的气氛中更为轻松,可是在外头却不是这样,这可以寻找到什么呢?
环顾身旁左右都是大自然,大自然的真实没有经历过多少人为改变,在能够见到最初模样看出人为留下的痕迹,沈彦与林深在当地兜圈子,都不知道是哪里心血来潮还是两人一起,早早来到这么一个地方寻找着有机会可以放飞自我之时。
“我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了?”
林深两眼发光像是想到些什么好玩的一样,沈彦为之振奋并赶紧询问对方道:“林深,你别绕弯子,时间已经不等人,你赶紧说,要不然连玩的机会都没有,你可不要浪费时间啊!”
林深促狭一笑:“嘿嘿,你怎知道我要和卖关子,算了不逗你玩了,但我还想告诉你之前问你一句,你知道我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
沈彦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回答自己这个总爱开他玩笑逗他玩的好朋友,已经习惯了,他知道要是他露出更多的兴趣那反倒是更加如他所愿,与其如此他还不如就轻飘飘一句话让他感觉不到什么话语经过一样,反正他是会说出他的好点子的,他对此无比确定。
林深也是满意不得了,他图谋的不外乎是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他还有什么必要说这件事呢?哪怕只是一两句对他人而言轻飘飘的话可对他来说也至关重要,他爽朗说道:“好吧,那我就大富翁慈悲的告诉,为了防止我们还有足够时间长的玩耍时间,为了让你觉得我其实是一个大方无比的人,我,决定告诉你,要不我们来玩扔石子吧。”
“扔石子?”沈彦一阵纳闷这是怎么个玩法,固定靶子扔谁,这不是太轻松简单而且无比无趣吗?就这还是好点子,沈彦都想说你到底有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点子是个好点子,但他又忍住了,他觉得林深还有后续,不会给他嘲笑的机会,他向来如此。
林深接着说,并不维持他的故作高深:“我呢,就当成这个靶子,你来拿石头扔我,随礼,你可不要朝着要我命的态度扔我奥,我可与你没有深仇大怨犯不着让你动起这个坏心思,你找些小一点的石子站远一点来扔我,你放心不会有机会扔到我的,来,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扔,别害怕,以你的技术想要扔照我,大概是这么一层楼的高度。”
林深用大拇指与食指微微比着,满是笑意,站在一草丛前离沈彦有三四米的距离,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示意沈彦赶紧行动起来,鼓励地望着他。
好吧,想来这位自命不凡的好友是有两把刷子自己可要相信他,再不想相信也不会有这么傻乎乎之人给他轻易扔中吧,他从地面上拾起一颗带着尘埃的不规则石子,在掌心中轻飘飘的,沈彦更加自信这般重量的石子是不会有伤害人命的可能的,在加上面前好朋友的自信与激励,那肯定是不会有差错的。
朝林深方向他随手一扔,完完犊子了,这次丢脸大了,完全是抬不起人脸的那种,连他身边一两米距离都没达到看林深还在原地躲避一番,可这样还是距离他还有老远距离,唉,真是技术不佳,菜啊!
林深捧腹哈哈大笑:“沈彦,你到底有没有搞错啊,连一点准头都没有,你你这技术未免也太差了吧,要不你换我站在这儿,我保证不会扔到你,对,是每次都与你近在咫尺但是你放心,你可以永远放心我,我绝对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那不要,说好的我扔,我绝对要扔你几次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才行,你等着瞧吧,放心,看我的。”
沈彦按耐住想要解释一句的想法,解释不如掩饰,掩饰不如事实,既然如此还是用事实来说话吧,他相信话语总是薄弱不堪一击,他相信只要多扔几次绝对不会再出现刚才丢脸的情况,绝对不会。
他又蹲下身子仔细在地上寻找着一颗又一颗合适的石子,没有一颗石子没有灰尘,没有一颗石子不是带着一点棱角,他已经尽可能在拾掇着合适的石子,尽可能圆润尽可能够轻,等到收集完身边一圈后才发现手中只有四五颗,着实不多,他想着到底要不要再多捡几颗,省的浪费时间。
这时候林深倒是颇为好心,把手中收集的十几颗石子都递给他,他摊开握着石子的手去自觉接住,没有全接住因为他的手不算如何大,但也足够了,林深说:“就这些吧,反正石子掉在地上也不会消失不见,总不至于像人参果一样称斤了吧,来,等我准备好看我手势啊!”
林深又回到原来位置,沈彦一手微微弯曲自己的手指,石子有些多,竟有些攥不太紧,松开手掌掉落几颗,他看到好朋友林深朝他露出招牌式微笑摆出一个表示OK的手势,然后说道:“尽情朝我这边扔吧,不用想太多!”
好吧,让我扔我就扔,看我不把你扔中,让你大吃一惊,让你高看一眼,于是沈彦开始手中几颗石子为数不久的尝试与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