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极星高挂,夜言叫醒杜飞起来守夜,杜飞很快便从帐篷内出来。
夜色中的夜言美丽动人,看得杜飞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一想到一会儿和夜言做完后又和夜言的男友睡在一起,奇异的感觉冲上他的心头,让他的肉中剑坚硬如铁!
“快点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然而夜言并未回应杜飞的期待,她脑海里面全是奥天当时凝视她的画面,让她心生畏惧,不敢与杜飞发生关系。
热脸贴到了冷屁股,杜飞体内邪火正盛,哪忍得了夜言这个态度,他冷声道:“今天也是靠着我才发现了蛇妖的埋伏,那可是二阶蛇妖,剧毒的那种,你难道不打算好好犒劳我一下?”
夜言沉吟片刻,缓缓道:“我今天没心情……”
杜飞不甘心,双手肆无忌惮在夜言身上揉捏着……
夜言对此没有任何反抗,任凭杜飞触碰自己,然而并未给杜飞任何反应,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
杜飞觉得这样甚是无趣,就想朝夜言的敏感位置伸去,但被夜言阻止,“我今晚真的没心情!”
被夜言冷言拒绝,杜飞一时怒上心头,气急败坏地道:“你个贱人!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夜言听到杜飞骂自己,先是惊了一下,一双眼盯着杜飞,她不敢相信平时对自己唯唯诺诺的杜飞,在这个时候竟然对自己说得出这种话。
不过夜言没有反驳,杜飞说的话何尝不是事实呢,她辜负了青梅竹马的郝爽,也辜负了自己的清白之身。
觉得心中羞愧的夜言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她想通过这种形式得到杜飞的原谅,试探想要停止与杜飞这样的关系。
杜飞没想到一向强势的夜言也会有低下头的时候,于是脑子一热斥责道:“要真有诚意就给我跪下!”
夜言沉默了两秒,竟真的跪在了杜飞面前!
夜言这一跪给了杜飞莫大的自信,本就气上心头的他见夜言跪下认错,继续骂道:“和我发生多少次关系了你还装!每天都露着大腿勾引人的婊子……”
……
杜飞很气愤,但是声音一直都不大,所以也没有惊醒郝爽他们。
至于夜言,在杜飞难听的骂声中一直低着头,平时都很强势的她在此刻显得极为无助。
越骂越起劲的杜飞见夜言没回应,索性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带,欲推倒夜言准备强上,却见夜言这时突然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死气沉沉的脸,吓得他一个激灵,整个人顿时清醒不少。
或许是刚才气已经撒得差不多了,此时杜飞再难回到刚才的状态。
夜色中,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夜言光滑的脸颊滑落,随即满眶的泪珠再也止不住,化作两道泪痕印刻在脸上……
夜言……她哭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委屈,记得上一次哭还是年幼时被父亲狠狠教育,一直自认坚强的她多年都不曾哭过。
杜飞见状也有些慌,他一手提着裤腰,不知是先道歉还是先系裤带。
“是我不好,不该说那样的话的,你这……我……”纠结一番后,杜飞还是先将裤带系上了。
杜飞想要安抚夜言,一直说着刚才是情绪失控的原因才说出那样的话,并不是他本意。
可夜言就像没听到一般,依旧哭着,还发出细碎的哭泣声。
这场面让杜飞更慌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郝爽的帐篷,“言儿,你可别哭了,我今晚不和你做了还不行吗?”
夜言掩面而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
杜飞在一旁着急得不行,可又无可奈何,只好一边尽可能安抚夜言,一边用天眼查看郝爽的动静,还好郝爽睡得很死,并未听到夜言这边的动静。
一段时间后,随着夜言的哭声越来越小,杜飞才松了一口气,他坐到夜言身边,将她搂在怀中,安抚道:“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说那种话的,你是知道我性格的。”
闻言,夜言揉了下眼睛不再哭泣,她扭头看向杜飞,眼神中没有往日清澈明亮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黯淡之光。
她知道杜飞并不是真的关心她,杜飞这个人只对她的身子感兴趣,安抚她也是为了不惊醒其他人。
夜言想到今晚奥天对她说的话,让她不要辜负了郝爽,可是她现在真的能回头吗?
她已经辜负了郝爽,就像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深知无法回头的夜言,顺势靠在杜飞怀中,一对酥胸在杜飞眼里若隐若现,看得杜飞心里发毛,他本想伸手把住,但一想到现在的氛围,还是没敢动手。
夜言就这样靠在杜飞怀中,情绪也逐渐稳定,最终认可了自己的命运。
“我该回去了。”夜言起身就要离开。
“那下一次……”
夜言整个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短暂沉默后缓缓点了点头。
得到夜言同意的杜飞心情顿时愉悦起来,笑着说道:“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说完,杜飞看着夜言走回帐篷时那曼妙的身姿,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道:“身材真好……”
次日天明,郝爽的队伍再次出发。按照现在的速度,预计夜晚来临前就能离开横断山脉外围。
虽然现在依旧在横断山脉外围,但妖兽已经肉眼可见的变少了,尤其是二阶的妖兽,它们似乎有某种默契,不会出现在外围边际的区域。
今天刚好又轮到奥天拉车了,她小小的个子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力量,实则拉车时稳得不行,甚至还有空练习法印,除了偶尔休息之外,并没有任何怨言。
中途休息时,奥天放下拖车伸了个懒腰,仰头叹息的空隙,她又看到不远处一棵树上栖息着一只渡鸦。
直觉告诉她,这鸟很可能就是之前被夜言差点射中的那一只。
青岑注意到奥天注视的方位有只渡鸦正栖息在树上盯着几人,心道:这奥天不会是发现了渡鸦在跟着她吧,不过现在有我在为何它还会出现。
心里这样想着,青岑嘴上却问道:“奥天,你在看什么呢?”
奥天指着树枝上的那只渡鸦道:“渡鸦!自从我去过一次运城后就老是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出现。”
青岑心里发毛,不知道奥天对其什么态度,故问道:“哦是吗?那你和这只渡鸦是有什么渊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