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离道：“近来谭云嗣一直向晚辈请教炼丹，晚辈为人忠厚，自是尽心教导。兴许他是被晚辈这份心意感化了罢。”

　　卞凌青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当然不会信了公冶离的鬼话。

　　那谭云嗣也算是谭家这一代中颇为杰出的子弟了，而且家中大人也肯出力，自幼便得到谭家的看重，对谭家的忠诚自是无需多言。

　　料想两人之间应当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罢。

　　卞凌青道：“谭家动手前，青芫去过谭家，你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