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火烛欲言又止。
只是这种话实在是难以启齿，终究还是开口道：“顾灿，你是不是哪里不行？”
“你在说什么？”顾灿莫名其妙的看了眼火烛。
火烛犹豫了一下，
觉得还是不拆穿了，他曾经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这枚果子，
此果名为壮阳果，
其多用在人事不举的药方中。
只是，这种事情若是说穿了就太伤人自尊了，还是不说了。
他想了想道：“没事，快走吧，瘦马场子开了！”
顾灿点点头，也没有放在心上，二人马不停蹄的赶往瘦马场。
二人向着瘦马场而去，却没有发现一道目光紧紧的盯着二人。
“顾灿！”
宋祈年压抑住心头躁动的心绪，细细琢磨。
看顾灿的打扮，倒像是个道士，莫非其已经寻到了此间的修行门径。
看了眼二人离去的方向，宋祈年默默跟了上去。
说是瘦马场，但却不尽然。
这其实是一处大型的奴隶贩卖市场，其中有各种各样的奴隶品种，甚至还能看到人妖的身影。
这人妖可不是不男不女的意思，而是化为人形的精怪。
不过大多都是些没有战斗力的小妖。
“顾灿，你快看，那是不是仙灵花妖？我记得之前未央师姐还特意找过，没想到这里有一只。”
火烛突然惊喜道。
他扭头对顾灿眨眨眼道：“这花妖可价值不菲，你要不要把握这个机会？”
顾灿也看到了那只仙灵花妖，样貌与人无异，但只有手指大小，倒是像极了拇指姑娘。
他看了眼标价，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五枚灵币！
这个价格，都够买一只瘦马了吧！
顾灿暗暗心惊，他的手里也就只有十几枚灵币，这是炼气成功后用来巩固境界，提升修为用的。
要不算了吧，
什么未央师姐，有灵币香吗？
一念及此，他突然看向前方，转移目标，眼神火热道：“先去看瘦马！”
果然，此言一出。
火烛立马拉着他急切道：“这东西一般人不会买，我们先去看瘦马！”
二人向瘦马的摊子上跑去。
……
片刻后，顾灿看着一旁不停流鼻血的火烛，皱了皱眉，道：“你至于吗？”
他嘲讽的看了眼火烛，却没注意到火烛的眼神。
果然，连瘦马那等极品都不能让顾灿有所反应吗？
一旁的顾灿想着事情，自然不会猜到火烛的心思。
出了黑市，顾灿按惯例接过灵币袋子，准备送去给未央师姐。
以往这都是火烛创造给顾灿与师姐单独相处的机会。
“顾灿，要不……你别去了，我去吧。”
顾灿一愣，道：“你去干嘛？有什么事要问师姐吗？”
“那倒没有。”
火烛扭扭捏捏道。
“既然没有，回去好好感应长生道气，你要努力了，不要一天想些乱七八糟的。”
说罢，他扭头向师姐洞府走去。
突然，他又停了下来，开口道：“对了，把你鼻血擦干净了。”
原地，只留下沉默的火烛。
……
去洞府的路上。
他拿出了那枚果子，这果子呈紫红色，像极了一串葡萄，不过一粒粒葡萄间却没有缝隙。
这东西，有什么用？
他心神沉入识海，看着三道悬浮的仙符，边走边琢磨。
他想了想，觉得吃是不可能吃的，
还是献给未央师姐换取长生法决为好，一念及此，
他不再犹豫向着山里飞奔而去。
未央师姐的住处是一处开辟出来的洞府，在灵脉上，平常是不允许他人进入的，不过他有师姐的令牌。
到了洞府门口，他拿出令牌。
不多时，里面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
“进来吧。”
听到未央师姐的声音，顾灿深吸口气走了进去。
虽然来过很多次师姐的洞府，但每一次来都会心旷神怡，这里不仅灵气十足，而且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进去洞府，先是一处花圃。
里面种着不少贵重的药草，有很多他都不认识。
此时，未央师姐正拎着水壶在给药草浇灵泉水。
看到顾灿走了进来，收起水壶，露出微笑，道：“去坊市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师姐。”顾灿点了点头，拿出手中的灵币袋，递了过去。
未央师姐接过，也没有查看便收了起来，又拿出两枚灵晶递给了顾灿。
突然她目光一亮，惊道：“你气机起伏不定，莫非要炼气成功了？”
顾灿闻言面上也露出轻快之色，道：“今日闻道，机缘巧合下进了入道神游的状态，想来很快便会炼气成功。”
听到顾灿肯定的答复，未央师姐脸上的笑容更迷人了。
“如此甚好，你二人跟着我这么久了，也该有点起色了。”未央拿出一枚丹药。
道：“这是固灵丹，炼气成功后吃下去，会很快稳固你的境界。”
“多谢师姐。”顾灿没有客气，这固灵丹虽然不贵，但坊市卖的很火，一般都要提前半个月预定。
这倒是免了他一番等待。
他将固灵丹收了起来，开口道：“师姐，我今日在坊间黑市无意中发现了一枚灵果，我看着颇为不凡，所以便买了下来，想献给师姐。”
“哦，你拿出来我给你瞧瞧，若我真用的上，我会给你相应的灵币。”未央露出好奇之色，开口道。
顾灿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那枚紫色灵果。
果然不凡，未央看到顾灿掏出来的灵果眼睛一亮，伸出手便要接过来。
只是刚刚触碰到灵果的瞬间，她神色骤变，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顾灿。
只是却看到了一张清澈的眼睛。
看了眼顾灿，她拿出一枚玉石，
这玉石透明无暇，其中封有一缕长生道气，宛若游龙。
这便是观中长生道气，用来引气入体，入得修行门径。
“多谢师姐赏赐！”
顾灿欣喜若狂，接住了递来的玉石。
未央没有再说什么，摆摆手示意其可以离开了。
顾灿赶忙行了一礼，这才匆匆离去，回了自己的住处。
封闭好门窗。
他捏碎玉石，将那缕长生道气吸入鼻腔中，闭上了眼睛，心神入定。
耳边道音潺潺，如山间清泉流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