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开喉头那声叹尚未出口，先震碎了的是张老四黏在唇边的血沫子。

　　翠微阁在这等时节。

　　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窖。

　　冰窖顶漏下的月光恰好卡在他喉结滚动处，照见那道陈年刀疤里凝着的霜——三年前东城林家商队克扣脚钱时，管事的短刀留下的。

　　若是张老四没有记错的话。

　　那林家。

　　就是跟着范家讨生活的人家。

　　月光里。

　　忽而浮出半截残经。

　　正是他替林家往五台山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