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咱俩的目标一样,都是去找桑增法吉,而且我还带了元武呢。
浪野也自己领悟出了新法术,可以凭空创造出一些东西,只要能知道原子怎么排列就行!”
听着芙莹意气风发的话语,虎叔则是用清奇的角度泼一句冷水:
“你们仨岁数加起来还没我鞋码大,就没有个成年的陪同吗!”
芙莹:“额……我能找谁,武佛寺的师父?也抽不开身啊。”
听到这话,虎叔的音调又回到原本状态:
“我想想啊,我这边能找到还靠得住的,那干消防的肯定不行,双胞胎最近任务频发,俩小登还在历练……让我想想……”
浪野:“这都谁跟谁啊?”
芙莹:“一个超雄综合症,被虎叔教会控制心境后去干消防了。双胞胎就是怀明和向灵。
俩小登,就是双胞胎的徒弟,都正是身体巅峰状态,只是刚转正不到一年。”
虎叔:“想到了一个,天天在我手底下这不服那不服的,那么大个人了就跟我对着干,我还找不出个缺点。
有那家伙在,我也可以进行暗地排查,也可以完全放心你们几个。”
芙莹:“哦豁?这么厉害,你都没跟我说过啊。”
虎叔:“那当然,因为天天跟我对着干,实力却完全没一点缺点,我就安排他试试边防,结果一干就是七年,上个月刚退役。”
芙莹:“边防!那行啊,正正好好,在圣原的惹萨市接我们就行。”
随后,二人又来到武佛寺的练功房内,可这地方除了一堆器材,什么都没有。
芙莹:“不对啊,元武平时不是打游戏就是练功,今天怎么不见他?”
浪野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巨大拳击沙袋,从后面走过来:
“蝙蝠族,按理说不应该白天睡觉晚上活动嘛。”
芙莹:“想多了,武佛作息还是有要求的,早就调过来了。”
说着,芙莹轻轻打了一拳沙袋:
“你看,我的拳印,旁边还有一个比我更重的拳印,说明元武刚训练完。”
正这么说着,浪野仔细看着一百公斤的大沙袋,对比旁边的器材,这沙袋似乎有一点微微地抖动。
以为是吊着的锁链质量不行,抬头一看,只见元武左手单手半用力地拉着单杠,让自己的身体稳稳的悬在半空。
右手拽着沙袋的锁链,稳得就好像元武本身就是个铁架子,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半点抖动。
“我滴妈,这才叫坚如磐石,稳如泰山。”
听到浪野的声音,芙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云衡一脸平静地看着二人,没有一丝疲惫的痕迹:
“找我什么事啊,元芙师姐。”
芙莹的夸奖也不吝啬:
“找你去圣原玩儿一趟,你这练的不错啊,稳得我都没看出来,而且还是没用巨力术的前提下。”
元武随手把手里的沙袋重新挂上去,又像是会飞似的跳下来,没发出一点声音:
“见笑了。去圣原干嘛,找桑增法吉?”
芙莹:“其实吧,我的金钟罩被一个越狱的孟加拉虎族的家伙夺走了,正准备去找桑增法吉,试试看能不能弄回来。”
“这样啊,正好武佛寺里待腻了,想去别的地方玩玩。旁边这位姑娘是……”
听到姑娘二字,芙莹再次被笑到,噗呲一声,看着浪野。
浪野似乎已经习惯了,干脆懒得解释:
“叫我浪野就好,虎叔领养的。”
听着浪野中性的声音,元武完全没意识到什么不对:
“浪野妹妹好,你也要一起去嘛。看来元芙师姐也很期待……”
“哈哈哈哈……”
“元芙师姐,有什么不对嘛?”
“他男的……你都不看一眼骨架的嘛……哈哈……”
“见谅,见谅。平时人体什么的不是很了解,就没注意。”
……
一番简单说明后,三个小登一起坐飞机来到惹萨,虎叔则在飞机上发消息说自己骑自己的摩托车前往。
一路上三人几乎什么都聊过来了。
元武:“所以,如果我没猜错,浪野那个会变出水的能力,就是炼金术。
以前在阿拉伯旅游的时候见到过一次,看上去都差不多。”
浪野:“炼金术……阿拉伯……好像,我老爹就是阿拉伯人,有了焰心的国籍。这么一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元武:“这么巧?元星的老爹也是外国人有焰心国籍。你俩还都是兔族,都擅长腿功。”
说着,元武拿出手机:
“你们喜欢玩啥游戏,正好一起打发打发时间。”
另一边,在雪山的冰崖处,有一个手里拿着专业攀登工具,一脸轻松地往上攀爬的男人。
男人额头长着一对粗大的牛角,牛角几乎是向前生长的,只有尖端部分那磨得尖锐的一截微微上扬。
从背后看去,两个牛角也有向外弯曲的意思,可也只是一点点,从远处也看不出来。
伴随着一口纯白的粗气喘出,男人的眼神更显得兴奋,柔顺又狂野的散发也在脑袋的甩动下更显野性,末端的白霜也在挥动下变成了点点白星。
“呼——终于有点缺氧感了,七年边防,突然回到家里居然还有点醉氧,哈哈哈……爽!”
一声响亮的“爽”,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山雪再次微微下落了一点,刚好坠落在男人飒爽的长发上。
“呦呵,被震下来一点了,看来距离差不多了,就那里吧。”
男人继续往上爬,最后用穿着钉鞋的双脚把自己卡在冰崖中间的夹缝中,随后微微修理旁边冰层的角度和细节。
随后又拿出来一个烟花,举过头顶的缝隙,对准远处的雪堆:
“看你的了。”
嗖————嘣!
烟花精准炸在雪堆里面,下一秒,只见白色的瀑布一泻千里,汹涌的白雪被稳稳地引向无人的区域,坠落到一片空地里。
“计算的还是偏了一点,不过也算是完成雪崩引流,回家!”
正自言自语着,他胸口的手机传来信息声。
“什么情况,难不成这种地方也有信号?还是老师发来的?去机场接个人,芙莹,还有一个蝙蝠族的,一个兔族的?”
随后,男人眼珠一转,发起语音:
“去那地方我会醉氧啊,你说是吧,杜老师。”
虎叔也直接发来语音:
“你要是能醉氧,还能有那精神跟我犟?快去,找活佛桑增法吉的,保护好这三个小家伙。”
“好好好,我提前买点红景天去,高原反应了我可……关机了,这什么手机啊,一点也不存电。先回家再说。”
远行的虎叔,坐飞机的芙莹,几乎不离岗甚至长期高压工作的牡丹大夫。
芙莹那本就没什么人的家,现在更是清冷无人。
谁都想安逸地陪着家人,可谁都抵不过突发的一切。
就在谁都没有注意的时候,一个银色头发的兔族人,慢悠悠地走到房间门口。
“人脸验证成功,王浪野,欢迎回家。”
……
飞机来到惹萨市,窗外的天空已经变成红色的火烧云,对向蓝白相间的雪山,也被照耀得金光闪闪。
机场外没有人对这片美景的欣赏,因为在雪域高原,这样的画面天天都见,而今天,甚至还不如平时的华丽。
刚下飞机,三小只都没有因为海拔差距而产生什么不适。
元武本就心肺功能强盛,来到高原后恰好和缺氧互相对冲,变得和普通人一样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