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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恼

我在水浒当泼皮 吃吃药 2845 2024-11-15 08:45

  却说两伙泼皮被禁军拿下之后,张安和崔九随着人群进了大相国寺内。

  林娘子站在树下,焦急又忐忑的等着。

  便是一直老神在在的张老教头那双拢在袖子里的手,也下意识握紧,心里惴惴。

  等到张安和崔九两人神色悠闲的进了视线,众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李四一抹鼻子,笑道:“我就说三哥必不会让咱们失望。”

  “马后炮!”锦儿嗔了他一眼,娇声抱怨。

  “老教头,张家姐姐,久等了!”张安抱拳拱手,淡淡地说道:“高衙内的走狗已经被咱们收拾了。”

  “接下来怎么办?”林娘子温声问道。

  张安看向张老教头,道:“还要劳烦老教头一趟,回家收拾金银细软,咱们在东水门外汇合。”

  张老教头心中有颇多疑惑,知道此时不是询问的时候。

  况且只要没出东京,就算不得真正安全。

  他看了林娘子一眼,道:“稍安勿躁,我去去就回。”

  等张老教头走后,张安兄弟带着林娘子和锦儿,堂而皇之的出了大相国寺。

  东水门外,林娘子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心中依旧止不住后怕。

  她没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从花花太岁的天罗地网中逃离。

  心中五味杂陈,又惊又怕,又喜又悲。

  可她也知道,逃离行动这么顺利,全都仰仗张安的周密计划。

  她深深行了个万福,带着哭腔道:“安哥儿的大恩,便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唯有下辈子当牛做马,结草衔环。”

  “姐姐说这话,倒显得生分,看来还是没把我当弟弟。”张安煞有介事的摇头道:“罢了,果然是我高攀!”

  他这番先发制人,冲淡了林娘子的悲伤,后者擦了擦眼角,嗔道:“狭促!”

  张老教头同样唏嘘不已,眯着眼睛道:“我儿不必如此,只要人活着,以后总有报答的机会。”

  “您老人家有大智慧。”张安伸出大拇指打趣。

  “老糊涂喽,不中用啦,连家小也护不住,否则哪会让那花花太岁放肆。”

  张老教头摇头苦笑,又埋怨起女婿来,哼道:“我那贤婿......”

  察觉到女儿近乎哀求的目光,他道:“唉!不提也罢!”

  张安笑着附和道:“是,您老说得对,林教头窝囊,林教头懦弱,总之林教头千罪万罪......”

  张老教头下意识点头。

  只听张安话锋一转,继续道:“那高俅父子无罪!”

  “这......”张老教头哑口无言。

  “你这小子,怎么向着外人说话?”张老教头瞪着牛眼,责问道:“你到底姓张还是姓林?”

  “小子自然是姓张,只不过......”

  张安耸耸肩,道:“想来以林教头的本事,杀高衙内易如反掌,可杀了之后呢?”

  暴力能解决一些问题,却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张老教头脸色讪讪,心知张安说到了点子上。

  如果自己那贤婿真杀了高衙内,自己一家老小都得陪葬。

  可明明自己才是清白人家,反倒要被狗官欺压。

  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他想不通,或许自己真的老了。

  正自怨自艾的时候,陈达和唐俊各牵了一辆驴车过来。

  “老教头,张家姐姐,上车吧!”

  林娘子和锦儿上了一辆,张老教头和金银细软上了另一辆。

  放下厚厚的棉帘之前,林娘子问:“安哥儿,咱们这是要去哪?”

  张安道:“自然是去投奔林教头!”

  林娘子点点头,拢起腮边的秀发,故作漫不经心的问:“我家官人在沧州还好吗?”

  张安一怔,心道林教头山神庙痛杀陆谦的消息林娘子还未必知道。

  她听说投奔官人,下意识以为此行的目的地是沧州。

  去沧州从东水门出发,却是绕了个大圈,要多走不少冤枉路。

  所以她心里才会犯嘀咕。

  “姐姐何必试探?”张安苦笑道:“难不成姐姐还怕我将你卖了?”

  小心思被戳破,林娘子略显尴尬,低声道:“安哥儿勿怪!”

  “姐姐还不知,陆谦那背兄卖嫂的狗贼已经被林教头手刃,又经沧州柴大官人引荐,林教头此刻已经投奔梁山了。”

  顿住一下,他打趣道:“或许等咱们到了梁山,说不得姐姐就成了压寨夫人。”

  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林娘子抬手按在胸口,只觉得心一下跳到嗓子眼,又猛地落下。

  “官人没受伤吧?”

  “林教头武艺高强,想来不会有事。”

  林娘子心里惴惴,柳眉微皱,自言自语道:“终究是刀枪无眼,菩萨保佑,佛祖保佑......”

  张安承认他酸了。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可这世上到底还有能同甘共苦相濡以沫的夫妻。

  便是为了林教头和林娘子夫妻这份深情,他也得把林娘子完好无损的送到梁山,助他们夫妻团聚。

  妄他一开始还想着,义气是义气,算计是算计。

  如今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呸!低俗!

  可转念一想,算计并不耽误义气,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另外他承认,昨天见林娘子时,他还想入非非过。

  呸!龌龊!

  可是这样有情有义的女子,谁又能不仰慕呢?

  “唉......”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人和驴的悲欢并不相通。

  毛驴甩着尾巴,打着响鼻,优哉游哉的拉着车行驶。

  张安拿着鞭子,轻轻挥着。

  抬头仰望渐渐落下的夕阳,心里涩涩的。

  大丈夫何患无妻?

  胡思乱想着,脑子里忽然涌进一道身影:

  对方穿着长裙,白衣胜雪,明明看不清容貌,却笃定对方在笑。

  笑得明媚,娇艳,风姿动人,让他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甩了甩脑袋,挺直脊背坐起来。

  忽然想到,脑子里那道模糊的身影和在大相国寺中那匆匆一瞥慢慢融合。

  他坐不住了,扭头喊道:“崔九!”

  “三哥,你喊我?”

  张安欲言又止,斟酌了好一会,硬着头皮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进大相国寺的时候,在慧通禅院外见到的姑娘,我没看清正脸。”

  崔九张大嘴,一脸见鬼的表情。

  “三哥,你......”声音戛然而止,崔九凑过来,哭笑不得道:“那位可是你的帮手。”

  “我的帮手?”

  张安呢喃一声,皱眉道:“打什么哑谜?”

  突然,他如遭雷击,失声道:“康福帝姬!”

  妈的,又失恋了!

  为什么要说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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