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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逃避

人在大明,望父成龙 张六阳 3115 2024-11-15 08:45

  没用多久,朱由校和徐弘基去了文华殿。

  说是万历召见,但却并没见万历的人。

  只有内阁六部都察院,以及司礼监的众人在。

  见到朱由校进门,众人纷纷起身站起。

  司礼监掌印杜元真随即开口,道:“殿下御下有方,让东厂都跟着长光了。”

  “现今谁人不知,东厂役长街头手刃恶犬救下了一对老夫妇。”

  以往什么美名都是那些读书人的。

  好不容易抓到机会,魏忠贤这事杜元真能这么快传播想必也起了不少推波助澜的作用。

  “魏忠贤是东厂的人。”

  “若说御下之功那也是张厂公的功劳。”

  就这么点儿事,又给他添不了多少光。

  他也没必要,非拽着这不放。

  那些文官一向容不下太监,眼瞅一个太监也捞到了美名,势必会让文官为之不喜。

  这也能让两家生起较量来。

  “殿下此言差矣。”

  “魏忠贤入了宫就是殿下宫里的典膳,去了东厂才多长时间。”

  “若是御下,那也是殿下的。”

  刑部尚书张问达很快便站了出来。

  朝中东林党人是不少,但张问达作为刑部尚书参与这种大会的机会最多。

  因而,他也就是东林党对外行动的急先锋了。

  这话之后,张问达转而又道:“是吧,元辅?”

  方从哲作为浙党领袖,理应不应与张问达这个东林党搅和在一起。

  但碰到有关阉党之事,他们就得一致对外了。

  毕竟,不论是浙党还是东林党。

  他们还都是要脸的。

  要和阉党搅和在一起,那他们可就没脸了。

  “是。”

  “这都是殿下的功劳。”

  说着,方从哲一瞥杜元真。

  “杜掌印说呢。”

  杜元真再稀罕这名,也不可能和朱由校去抢。

  “是。”

  “元辅说的对。”

  “这确是殿下御下之功。”

  话音刚落,众人起身齐齐拱手。

  “殿下御下有功。”

  “此乃社稷之福。”

  这么多人生拉硬拽往他身上套这功劳,朱由校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只能,道:“诸位谬赞了。”

  一番客套后,朱由校终于落座。

  坐下后,他也没急着说话。

  反正他也不是先接万历旨意的人,虽是个皇孙,也不是这里资格最老之人。

  至于徐文爵那里,他也已经找回场子了。

  真没必要,去当那出头鸟。

  最后,方从哲只能道:“魏忠贤今日之事陛下已经知晓了。”

  “听祁公公的意思是,陛下是想问问诸位具体如何处理此事。”

  如何处理这些事。

  无非就是解决外面的那些流民,以及处理险些伤人的徐文爵。

  安置流民那得银子。

  而他们和勋戚又没什么矛盾,犯不着为了这些事情和魏国公府为敌。

  在方从哲开口后,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人回应,也没人开口。

  徐弘基可不是徐文爵。

  他清楚这些事情他们的过错不过就是纵犬伤人。

  人没受伤,狗也被他们杀了。

  虽说影响不太好,但这样的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了,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大书特书的事情。

  他也没必要非得蹚这趟浑水。

  须臾后,徐弘基率先道:“元辅,殿下。”

  “犬子尽管并没伤了人,但此事终究也是他的错。”

  “某愿出银一百两以供安置这些流民。”

  一百两或许能顶寻常人家一年的收入。

  但于魏国公府,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就徐家的那些生意,哪天至少不是几千两盈利。

  他家一顿饭,估计都不止一百两。

  于安置这些流民,更是杯水车薪。

  万历把徐弘基喊过来,估计也并不是要因纵犬伤人处理他。

  主要目的,应该也是为了安置流民。

  徐弘基说话的功夫直接掏出一百两银票,随后起身就要离开。

  方从哲不愿直言是不想起这个头,但他也不想放过勋戚一起承担的机会。

  只能拉住徐弘基,道:“魏国公,别急着走嘛。”

  “魏国公也是朝廷重臣,也应出谋划策说几句。”

  要真碰上出谋划策的事情,那些文官哪敢真让他们发言。

  别的事情不让他们说,现在也别指望他们说。

  徐弘基摆手,道:“某一介武夫,哪有出谋划策的本事。”

  “此事还是诸位商议去吧。”

  “若是需要某的话,到府上说一声就行。”

  若真要用的话,到时候只怕他就不答应了。

  之后,徐弘基随即扭头便走,压根不再给方从哲阻拦的机会。

  而其他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这头。

  他们若出了头,那是不也得领头出这个钱。

  即便是他们自己愿出,不也还有故属同僚门生故旧呢。

  一旦他们出了钱,那些人不出也不行了。

  如此一来,不得让那些人骂死。

  放任徐弘基离开,少了出钱的冤大头。

  一向表现积极的张问达,转头道:“正好长孙殿下也在,是不是先商议一下长孙殿下先生的事情。”

  “长孙殿下的学业同样事关国本,这也不比安置外面流民轻多少的。”

  万历只说让他商议今日魏忠贤的事情,又没有说让他们非得拿出接过来。

  他们商议朱由校先生之事,这不也是在为国分忧吗?

  正好,这事儿也只给万历上了奏章,还没有聚在一起讨论过呢。

  张问达这话一出,其他人纷纷认可。

  只要不让他们出钱,其他什么都好说。

  “好,好...”

  “是该商议一下了。”

  “长孙殿下正好在,也可以听听殿下的意见。”

  就他们推荐的那些人,朱由校也都听过了。

  若他们只是出于公心,那些人确实绰绰有余。

  但他们那些没法言说的小心思,早就让这些事情变得复杂了很多。

  “对各位先生我也了解不多。”

  “具体选谁我也不是很懂,只能烦劳诸位帮忙物色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若留下,少不了得中和他们辩论。

  向谁不向谁,都得落埋怨。

  当前并非处理他们这些矛盾的绝佳之机,犯不着这个时候去招惹他们。

  朱由校要想走,谁都拦不住的。

  就在朱由校刚出门,那些人便开始了唇枪舌战。

  “元辅,下官以为袁可立就挺好。”

  “李尚书与袁可立可是同乡,李尚书举荐袁可立怕是有私心吧。”

  “下官以为缪昌期也挺合适,他万历四十一年中进士,被选翰林院庶吉士,是真正的清流。”

  “缪昌期?”

  “张尚书还真会选人,我若记得没错,他是你东林党的吧。”

  让谁去举不过都是私党,也都不会被对方所认可。

  一时半会的,也很难会有结果。

  朱由校正打算离开,魏忠贤带着刘中秋匆匆走来。

  “殿下,刘中秋有个重要事情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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