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开局劫了曹操老爹

第14章 我欲见张常侍

开局劫了曹操老爹 白马义人 2568 2024-11-15 08:15

  宫城南门外。

  钟书就杵那儿站着,仔细地看着来往进出的人群。

  再往里面走便是雒阳内城,但其实也没有钟书想的那般守卫森严,至少人员流动看起来就挺大的。

  没站多大一会儿,就瞅着一个唇上、下巴上没毛的,疑似太监者,于是便上前叫住——“这位公…”等会儿,这时好像还不兴公公这个说法呢。

  “咦?”宦者脚步停住,回头看向钟书——一身的士人打扮,不禁就有些疑惑。

  一般来说,士人和宦官是互相不待见的,彼此见了都没啥好脸色,不过像他这种小宦官,不太敢轻易得罪士人。

  于是宦者便开口问道:“君唤我有何事耶?”

  宦者转过头来,钟书瞅清楚,此人脸上已生皱纹,但嘴巴周围是一点儿毛也无,八九不离十就是个宦官,除非此人和刘皇叔是一样的体质啦。

  不过那概率太小了。钟书穿越至今,也算是见过成千上万人了,还真没见过哪位超过二十岁嘴上没毛的。

  钟书凑近,压低了声音道:“我欲见张常侍,可得见否?”

  宦者一听‘张常侍’,脸上表情变得古怪起来——那可是张常侍,连当今天子都说‘张常侍是我父’,真要是那么容易见着,估摸要见张常侍的人都能从他家大门口排到雒阳郭城呐!

  事实还真有这种情况,时有车数百千乘停于张让宅前,不得见,又有扶风人孟佗,倾尽家财终得见张让,求得凉州刺史位。

  那可是得花大钱的,你一个士人,可能不大缺钱,但是那些钱未必能见张常侍一面那!

  宦者看钟书的眼神,逐渐变成了‘太年轻、太缺乏经验’,便笑了一声道:“君何以见张公耶?”

  意思就是,你有啥能让张常侍见你的呢?

  钟书也没含糊,从袖中掏出一锭明晃晃的马蹄金,塞到了宦者手中:“我颇有家资,可得见否?你若能使我见得,更有十金相赠。”

  宦者收了金锭,不由得眉开眼笑。一金值万钱,虽然不多,但却是意外之财,不用向上孝敬,再有十金,抵得上他一年的俸禄啦。于是他就说啦——“某可以引君去张公宅,能否见得某说得便不作数了。”

  钟书点了点头,说也行,总之你先领我去张常侍的府邸前罢。

  宦者收了钱也没含糊,当即和带着他走入了内城。

  一路上闲聊攀谈,得知此宦者名曰许昆,在宫中担任小黄门,今日恰好休沐外出采买,就碰上了钟书。

  在内城的里闾中七拐八绕,最终二人停在了一处占地极广的宅院前,门上题曰‘张宅’。

  而在其门口不远处,停驻的舆车就足有几十乘。

  许昆啧了一声,遥指道:“此皆欲见张公者。”正印证他之前说的,我只管带你来,却不能保证你能见着。是能见着、还是和这些人一样,在门口等着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那群等着却不得见张让的人,见着了钟书,忍不住也在一旁看热闹——主要就是想看他们之前经受过的待遇,求见不得,反被呵斥出去。

  钟书听罢也只是笑了一声,便朝着大门口走去,然后就被门口的奴仆拦下了。

  领头那位就很不客气问了一句——“汝何人也?”

  宰相门前七品官,张让虽非宰相,权势却一点儿也不比宰相要小,甚至犹有过之,连带着看门的奴仆都骄横的不得了。

  钟书也没生气,就说:“我受费亭侯曹嵩引荐,来见汝家主人张常侍。”

  “费亭侯?曹大司农?”

  领头那位奴仆自顾念叨了一句,脸上也没了刚才骄横表情了:“有何凭证耶?”

  钟书就从怀里掏出一卷绢帛,稍微展开了些,将‘费亭侯印’四个印字露给那人看了一眼。

  那人凑近了一瞧——倒也是个认识字的。

  “确是费亭侯印章,不过……”那人顿了一下又说道,“我家主人素与费亭侯无甚交情,何故来此耶?”

  钟书哂笑一声:“此非汝能知也,可速去报与府中主事者。”

  那奴仆看了钟书一眼,然后和身后其他奴仆交代了一声,便开了小门一溜烟地跑了进去。

  ◇

  张宅居室。

  休沐在家的张让读罢了远在颍川的亲族来信,不由怒上心来,将写满了字的牍片掷于地上:“好汝个阴修!前番辱我族人,今又出狂言辱我等宦者耳。汝若如此,我便教你知道,祸从口出!”

  骂完了一通,张让又找了块空白牍板,边酝酿感情边想,直到感情到位,两眼泛酸几乎要流下泪来,才提起笔起头写道——

  臣让伏罪白:

  今天下板荡,盖因陛下信用臣等宦者,乃至于社稷不安,阴阳不调。

  ……(懒得编了)

  伏惟至尊念臣忠悃,全臣亲族。

  臣让顿首顿首,死罪死罪。

  张让一气呵成地写完,这种自罪表他已经写过很多次了,可以说是熟的不能再熟啦。

  哼,待到下次见着陛下,定要哭诉一番,将那阴修治罪下狱,狠狠地拷打。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张让将牍板吹干,放入怀中,慢悠悠做完一切后沉声问道:“何事耶?”

  “府外,有一人自云是费亭侯推荐,前来求见主人。”

  “费亭侯…曹嵩……曹嵩……曹嵩……这厮…”

  张让念叨了一声,又念叨了第二声、第三声,脑中不禁回想起当时不好的记忆:“他有何颜面遣人见我?就说不见!”

  昔日,曹嵩的好大儿曹操,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便意图刺杀张让,事败而逃,这事儿张让可还记仇着呢,若非念在故费亭侯的面子,曹嵩这官也难坐得稳当。

  “唯唯……”门外奴仆应了一声,就要退下。

  “等等!”

  张让忽然又唤了一声。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就在这个月,前太尉崔烈被责免官,现在太尉之位可还空着呢。

  虽然太尉这个官没啥实权,但是有名儿啊。

  而曹嵩这老儿,在大司农这个肥差上可是待了不短的时间,莫非是差人来问我,求这太尉之位?

  想及此处,张让心中微喜。

  “让他进来见我罢。”

  “唯唯。”

  奴仆唯唯而退,出门邀请钟书不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