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互换身体,始皇帝替我造反

第39章 秦国郡县制,见郑仲

  随着官僚机器运作,会稽震动。皇帝亲自坐镇,三公九卿共同发力,从上至下大换血。秦始皇临时安排,随行郎官就地任命为郡县长吏。

  五大夫赵婴任为吴县令,五大夫杨樛担任为县尉。中郎将李仲也就是李斯仲子,则担任会稽监御史。又自琅琊、泗水、东海临时抽调长吏,担任假守郡尉等长吏

  秦国郡级行政讲究三权分立,互不隶属。郡守负责治理当地,为父母官。除了朝廷直接任命的官吏,其他都有资格任免。郡尉则是掌郡戍卒驻军,主管治安方面。并且直辖于皇帝,与郡守相抗礼。若是在边郡则略有不同,因为边防压力过大,郡尉职权往往能盖过郡守。

  还有便是掌监管权柄的监御史,隶属御史中丞,不受郡县长吏管辖,负责监察郡守与其他官吏。

  各县几乎皆是换血,但凡与楚贼项氏有关的皆判死刑。主谋直接是夷三族俱五刑,腰斩弃市。从犯则是罢官夺爵,暂时充为刑徒城旦,后续则是举家迁至岭南。他们就是负责给秦国开荒的,生死不计。

  这也算是老规矩了,当初嫪毐叛乱发动蕲年宫叛乱。万幸是被秦王平定,后判其主谋二十余人枭首。与之有关的足有四千多户,全部迁至蜀郡房陵。仰仗郡守李冰开凿离碓,令蜀郡为天府之国。正好需要人口干苦力,就把他们全都迁走。

  ……

  离宫内。

  秦始皇翻看着文书。

  胡亥坐在台下,瑟瑟发抖。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啊!

  整个会稽这段时间是人头滚滚,出门都能闻到股血腥味。可对皇帝而言,只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话。

  庖人将准备好的饭食一一送上,菽豆粟米饭搭配烤好的海鱼,海菜汤,半截水煮玉米。饭食相当简单朴素,丝毫不像皇帝所食。但这些年来皇帝早已习惯,再加上脾胃有些老毛病导致他胃口始终不佳。

  秦始皇喜好边处理政务边进食,因为经常醉心于政务,导致饭菜都凉透了。再想动筷子时也没了胃口,便让庖人换些肉羹对付两口。

  倒是这玉米,深得他意。他左手握着玉米细嚼慢咽,右手则翻着竹简。台案上还摆着一摞麻纸,画着一幅幅工器图,这些都是自胥口工匠搜刮的,等回咸阳便会交由考工室仿制。

  会稽目前已经安稳,东西也基本都搞到手。唯独秦甘所留仙器,无一人知晓位置。经过审讯后,发现秦甘的确有两件仙器。只是视若至宝,不会轻易示人。老农岩侥幸看到过,说是能打通仙界看到神仙,但具体下落就只有秦甘知道……

  所以,也该走了!

  继续留在会稽,也没任何的意义。倒不如给秦甘些机会,先等他拿回仙器。待他们互换身体,自然会知道一切。此次东巡耗时超过一年,还是得尽早返程。他还要前往庐江郡,派遣赵佗和任嚣率军南下。再浮江而行,前往洞庭郡、南郡。接见安抚好屠睢后,他再一路北上经武关回咸阳。

  不过,临走前还有件事要做!

  “禀上,砀郡尉郑仲求见。”

  “宣!”

  秦始皇放下啃完的玉米棒,拂手让庖人将没吃完的饭食撤下,换上温盐水漱口洗手。庖人抬手告退,望着所剩饭食,心头则是一颤。

  还真是怪事!

  皇帝的食量又降了……

  从至会稽起,饭量是越来越少。皇帝也不再早起锻炼,而是继续从早坐到晚,一直忙于处理政务。

  所以,这是又变回来了?

  ……

  ……

  郑仲头戴鹖冠,趋步入殿。

  “砀郡尉郑仲,拜见陛下!”

  “陛下万年,大秦万年!”

  “免礼。”

  “谢陛下!”

  郑仲抬手作揖,内心无比忐忑。得到诏令后,他就马不停蹄的奔赴会稽。刚开始他认为是要征他前往岭南为将,毕竟皇帝临时暂缓南征,或会增派人手领兵。

  可来至会稽后,他就发现不太对劲。皇帝好似是发现了什么,开始有针对性的肃清贪官污吏。特别是和反贼有勾结的,悉数被诛杀。想到自己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郑仲自然是无比忐忑。

  若让皇帝知晓,他焉有活路?

  好在他这些年手脚还算干净,很多事都是让属吏家将去做,他从不露面接触,就是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所以郑仲是打定主意,不论皇帝如何说,他都咬死不承认。实在不行就把锅甩给属吏,他就算受罚也不会太严重。

  “这两年,砀郡可还太平?”

  “赖陛下神灵明圣,凡日月所照,莫不宾服。”郑仲抬手作揖,连忙道:“明主在其上,法令具於下,人人奉职四方辐辏,无人敢反。虽偶有群盗,不过鼠窃狗盗耳,不足挂齿。”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鼠窃狗盗?”

  “还请上放心。”

  秦始皇放下竹简,冷冷道:“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此皆慎易以避难,敬细以远大者也。纵是鼠窃狗盗,也需尽早平定。”

  “臣遵制!”

  “郡尉昔日随大兄入秦,朕可曾亏待过你?”

  “不曾!”郑仲面露感激,“昔日群臣皆言逐客,认为臣与大兄为间客,乃是为了疲秦存韩而来。然上以《谏逐客书》驳斥,令大兄主持督造河渠。臣也有幸能为郎官,侍奉左右。若无上提拔,臣难为两千石封疆大吏!”

  “那么,你为何要背叛朕?”

  “臣万死不敢!”

  郑仲连忙跪地叩首。

  离宫内都好似因此冷了数分。

  秦始皇森冷沙哑的声音,充斥着浓浓的杀意。他痛恨张良这些反贼,但毕竟是各为其主。若抛开立场,他反倒有些敬重这些宁死不为秦人的六国遗老。

  可郑仲呢?

  他的确是韩人,可却是吃着关中小米长大的。早些年跟随在他左右,倒也是有志青年。可他想不到,他如此信任的封疆大吏,却与反贼群盗勾结!

  “你有何不敢?”

  “你不是打着朕的旗号,找钜野群盗的彭越要十个人充为政绩吗?”

  “……”

  郑仲顿时是如遭雷击。

  呆呆望着,已是语塞。

  皇帝竟然连这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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