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我爹公孙瓒,但是在易京

第16章 杀胡令,定幽州唯有杀胡!

  “汉人耕种,可千百年不移其籍。胡人牧马养羊,追逐水草丰美之处,常常一年就要数迁。

  汉人自给自足,常吃苦耐劳而不动乱。胡人劫掠成性,但凡雪灾无不南下进犯。

  汉人读书明理,敬伦常纲要不敬鬼神。胡人原始落后,至今仍信奉巫卜长生天。

  无论习俗,历史,生活习惯,文字,语言,性格,宗教,胡人无一与汉人同。

  刘和,你如今再告诉我,刘幽州所推行的胡汉混居,一视同仁,到底对还是不对???!!”

  公孙续连声质问,带着蓟县城墙上的气氛也无比紧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话不仅汉人懂,胡人也懂。这些胡人此刻都盯住刘和,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个,胡人可以名正言顺呆在幽州的说法。

  刘和捏紧双拳,犹自嘴硬道,

  “无论如何,家父治理幽州之时,当真做到了胡汉混居,一视同仁,不仅汉人爱戴他,胡人也尊敬他,这你要如何说?”

  公孙续冷哼一声,

  “说的好,那我倒要问问你了,如今幽州可有胡人之敌?”

  “不是还有你和白马将军……不,现在幽州,没有胡人的敌人……”

  刘和声音越来越小,公孙瓒龟缩易京,袁绍采用分化之策,并没有入驻幽州,如今幽州,已经是胡人的幽州,除了内斗,哪有什么敌人。

  “既然如此,为何我自右北平一路至此,所见所闻,皆是胡人欺压汉人!!刘幽州一手推行的汉胡杂居,一视同仁,如今就是我汉民低人一等,胡人耀武扬威吗???刘和,你心中无愧吗?你刘家,当真对得起幽州百姓吗?当年胡人归顺刘幽州,到底是他一张嘴做到的,还是白马将军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刘和只觉振聋发聩,醍醐灌顶,是啊,如今幽州没了公孙瓒,胡人更是直接控制了大多数郡守,但却只迎来了胡人对汉人的掠夺欺压,当年父亲最大的功绩,如今来看,却成了养虎为患,蛮夷畏威而不怀德,他早该明白的!!!

  刘和仿佛失去了所有气力,自家父亲可能错了,这种信仰的崩塌,摧毁了他全部的自信心,刘和脚步一轻,滑倒在了原地,周围胡人无一去扶,公孙续之话,是最朴实无华的挑拨离间,即便是听在胡人耳中,他们也觉得,自己和汉人是天然的对立面。

  王门害怕胡人被挑动暴乱,刘和遭遇毒手,顾不得许多,与几个汉人将领一同,挤到了刘和身边,将其扶了起来。

  “刘郡守!!振作啊!!”

  刘和失魂落魄,毫无反应,这一场辩论,最终以公孙续的绝对胜利告终,自今日起,无论谁再敢说公孙瓒祸乱幽州,他都可以以此说辞对应,如若不服,他只需一句,

  “刘虞之子都服了,你都不是当事人,凭什么不服。”

  以应之。

  虽还是有胡搅蛮缠颠倒黑白之嫌,但好歹,不需要再被别人站在道德制高点肆意指责了。

  这时,城墙上的胡人爆发出了一声厉呼,乃是乌延部落的军师,

  “公孙将军!我不管你和刘郡守辩什么胡人汉人,我的子侄还在下面,能否给我一个机会,赎回他们!!牛羊马匹,我们都可以谈!!”

  乌延军师说话了,众胡人才反应过来,是啊,下面还有两百个乌丸人等着砍头呢,于是他们纷纷出声,

  “是啊,公孙将军!你与刘和之争,还请不要殃及我们乌延部落啊,我们之前从未参与过和白马将军之战,汗鲁王冒犯你也已经死了,杀俘不详啊。”

  公孙续仰首,前后渡了几步,看向乌丸人,

  “你们觉得牛羊马匹,对我很重要?”

  “那是自然,白马将军还在被困,任何物资都是帮助吧,而且看公孙将军你的风采,绝不是想要乖乖等死的性格,我们乌延部落和你本无仇怨,是汗鲁王自己找死,待我回去,必定整合部落,血洗他的亲族,绝不南下复仇!!!”

  乌延军师倒也不老实,乌延带着核心将领死光了,部落凭什么还要跟着老乌延,他做首领也是未尝不可,当即如此表态。

  公孙续笑了笑,蛮夷毫无忠义,他是早就知晓的,只是此刻一见还是难绷,

  “马匹我可以自己挣。牛羊我可以自己去养,皮毛我可以自己去剥,这些对我,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我们都可以商量!!”

  公孙续指着乌延军师,一字一句道,

  “没有你们,对我很重要!

  没有胡人,对幽州很重要!

  田豫,开杀!!!”

  田豫没料到公孙续如此刚烈,但他不会对胡人心慈手软,在蓟县乌丸人的悲呼下,手起刀落,一颗又一颗胡人人头落地,鲜血飙飞,将碧空染成血色。

  残阳似血,胡人的谩骂声不绝入耳,公孙续却失神了,他想到了百年之后,想到了五胡乱华,想到了汉人被当做两脚羊的,那个无法想象的人间炼狱。

  心潮澎湃间,公孙续扬鞭,整个蓟县战场,随着他的动作,为之一寂,随后只听他朗声道,

  “自汉武帝元狩四年,霍骠骑封狼居胥,将匈奴逐出漠北以来,乌桓臣服,南迁五郡塞外,经光武帝年间,内迁塞内边缘十郡,至今已有三百余年。

  然三百年间,胡人不思归化。

  语不相通,文不相近,不事农耕,凶蛮好斗,淫祀陋习不改,伦理纲常不兴。

  是以三百年后,胡还是胡,汉还是汉。

  盛世臣服以求赏赐,乱世反叛劫掠边民。

  如此之事,非一朝一夕,一州一郡。

  幽州冀州,乌桓鲜卑如此。

  凉州雍州,羌人亦如此。

  益州交州,蛮人如此。

  扬州山越,荆南五溪,还是如此。

  续自北地行走二十年,恨胡人之反复,哀汉民之多艰,终有所悟。

  边境之乱,唯有一解,

  化胡为汉!!

  胡人需说汉语,写汉字。

  习孔孟之道,从农耕之事。

  绝淫祀,尊伦理。

  行大汉之制度,收刀兵于库,放马南山。

  自此之后,

  不尊大汉法律者,一视同仁。

  违背大汉伦理者,一视同仁。

  习汉文而为官者,一视同仁。

  置汉田而耕种者,一视同仁。

  为汉境抛头颅者,一视同仁。

  如此种种,但凡心中有汉国,手中行汉事,知行皆汉者,尽数一视同仁。

  十年之后,天下无胡姓,百年之后,天下无胡人。

  至此,边境之祸,万世可除。

  然,续亦知此事之难,难于登天,特于此立誓。”

  公孙续丢下马鞭,手握长刀,狠狠一抽,歃血青天,其声如从地狱中响起,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万代之事,从幽州起,我公孙续于此,立誓杀胡,必以百万胡头,祭我幽州三百年边军汉民!!!

  杀胡!杀胡!!杀胡!!!”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