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会儿咱俩也出去看看赵平凡这小子有多风光。”谭开天对赵五说。
过了一会儿,谭开天和赵五已经吃完晚饭,他们将行李放在房间里就出去看戏,刚来到赵平凡家门前的空地上,只见那里围着一大群村民,戏班子正在搭着台子,台下已经围满了乡亲。
“这赵平凡家有啥喜事儿啊?”
“你还不知道啊?这赵平凡刚从都城回来,正好他娘亲60大寿,这不给他老母亲做寿呢,还特定从城里找来戏班子给乡亲们饱饱耳福。”
“哦,这么说这赵平凡有出息了。”
“是呀,是呀。”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
谭开天和赵五在人群之中来回的走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将他们淹没其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们是从城里来的。
咣咣咣,
随着三声锣鼓声,戏曲表演就要正式开始了。
“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今日受赵大人之邀特来贵宝地,为大家献上杂技和曲艺,希望各位父老乡亲玩得开心,玩得尽兴,话不多说,登台献艺。”
只见两位画着大花脸,手持大长枪,背插金羽麟的女子缓缓的走上台。
铛铛铛,
两人有模有样的边舞边唱了起来·····
“小女子今日就要出征,放不下家中的老母亲,年幼的弟弟你要负担起家里的责任,本姑娘要像男子汉一样冲锋陷阵,待我杀光了敌人破了他们的城,封侯拜相再来报答父母的养育恩,还有从小到大帮助过我的父老乡亲。”
“女儿你今日就要出征,老娘我心里十分担心,为你披上我亲手缝制的红衣领,杀光那欺负我们的西荒敌军,尽管向前不要担心家中的老母亲,娘等你功成名就告慰你父亲的在天之灵,若有一天战死沙场,来生我还做你的娘亲。”
“好,非常棒,再来一个。”台上二人唱罢,台下的父老乡亲都连连称赞,这一出女子出征告别母亲的场景引得众人是纷纷落泪。谭开天站在台下也激动的拍手称赞。
唰···
突然,两道剑气快速地朝谭开天的胸口刺来,他来不及闪躲,只见那剑快要插入胸口之时,赵五眼疾手快迅速将谭开天推倒并拔出手中的剑挡过了刺客的第一波进攻。谭开天落魄的趴在地上,惊慌失措大呵一声:“来者何人?杀我做甚?”那两黑衣人却并不说话,长剑再一次凶狠的朝谭开天刺了过来,赵五瞬间跑到谭开天的身边又将那刺来的两剑一一挡开了。那两黑衣人与赵五对峙片刻又发起第三轮进攻,两柄剑如风一般地向赵五劈砍过来,赵五侧身躲过一剑又蹲下身弯腰反刺一剑,这剑刺在其中一刺客的大腿之上。那受伤的刺客疼得倒在原地,突然对着人群大喝一声:“都给我上。”
弹指间,四个村民模样打扮的人从怀中掏出短刀,二话不说,直接向谭开天冲去。赵五见状赶紧返回保护谭开天,但双拳难敌四手,赵五的腰竟被其中一把短刀划伤。赵五眼见自己面对敌方六人不占便宜,又受了一点伤,还要保护谭开天,他认为不能恋战,必须迅速离开,可是他们已经被六名刺客包围出去不得,情急之下趴在地上的谭开天对着周围惊慌失措的村民们大喊一声:“赵平凡,护驾!”人群中,一穿着锦衣华服的男子听见谭开天的呼救声,这熟悉的声音让他本能的反应是“大王?”赵平凡的眼睛迅速的扫视着周围,见那明亮的月色照出旁边放着的一根长长的木棍,他拿起棍子便向那几名刺客冲了过去。
“大王,您怎么跑这儿来了?刚才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原来果真是大王。”
“唉,话不多说,赶紧护驾。”谭开天狼狈地喘着大气。
“是,大王”言谈间六名刺客又向谭开天凶狠的杀了过来。两名用长剑的刺客一左一右对赵五冲刺比划,那四个用短刀的村民模样的刺客则从四个方向对谭开天劈砍,赵平凡拿着长长的木棍,想要打掉刺客手中的短刀,木棍挥舞了一圈,却只是将4名刺客往后逼退了半步。
“赵平凡,你之前的武艺可不是这样的,你多久没练了?”谭开天在一旁又恐惧又责备的说。此时赵平凡正全力以赴的应对四名刺客,他顾不上说话,全神贯注地站在谭开天的身旁,十分警惕的扫视着周围以应对刺客的下一波进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受何人指使?为何要本王的命?”就在这僵持的片刻谭开天大喊一声。
“哈哈”,其中一位长得高高大大、威武雄壮的刺客大笑道,“想要知道真相,等到了地下去问阎罗王吧。”话音刚落,那四人又齐刷刷的朝谭开天刺来。谭开天趴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赵平凡,快给本王上啊。”赵平凡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长棍,打掉了其中两人手中的短刀,但另外两人却将谭开天划了两口子,其中一刀伤在谭开天的左手臂上,另一刀却刺到谭开天的右腹。谭开天疼的哇哇大叫。正在谭开天痛苦无助之时,几位身强力壮的农夫拿着锄头、镰刀向刺客围了过来。赵平凡对那几名农夫说:“乡亲们,快将这些刺客赶跑。”
这几名农夫都不会武功,只是拿着锄头在旁边壮着胆吓唬刺客道:“快走,快走,再不走开我们可就要动手了。”农夫们在四周围成个圈,将刺客和谭开天三人围在中间,6名刺客见状:“情况不好,中州王已经中毒,赶紧撤退。”6名刺客合力从农夫的一处突围了出去。
刺客离开后,见谭开天身负重伤,赵五、赵平凡迅速扶着谭开天对他说:“大王,你流血了,快到我家去。”赵平凡请周围的农夫合力将谭开天缓缓的抬到自己家中。
“啊,啊,我这是要死了吗?我是不是要死了?”谭开天疼得哇哇大叫,恐惧的眼神望着赵五和赵平凡二人。
“大王别担心,只是一点小伤,不会危及生命。”赵五安慰谭开天说道。
“大王,我这就去拿药。只要上了药,大王的生命就没有危险。”
“大王,您忍着点,我这就给您上药。”
“啊,”只听谭开天一阵杀猪般的惨叫,痛晕了过去。见大王已没有了意识,一旁的赵平凡对赵五说:“赵大人,你怎么和大王私下出宫了,你知道外面多危险吗,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想要大王性命的人,你这时候带着大王出宫,简直就是在拿大王的生命当儿戏。”
“是大王非要一意孤行想要出宫的,我之前也是低估了外面的凶险程度,以为凭借自己的武功保护大王不在话下,现在看来单凭我一人之力想要抵挡这么多刺客,难以防备。对了,赵平凡,这次大王是私下出宫,不能让周围的人知道他是大王,称他为唐公子就可以了。”赵五说道。
“请赵大人放心,这点小事儿我还是明白,毕竟跟了大王这么多年,对了,等大王伤好了你们打算去哪里?”赵平凡问道。
“我们打算去西武城。”
“西武城?那边危在旦夕,听说城外有西荒的8万大军压境,你这时候带着大王去西武城,不是找死吗?”赵平凡担忧到。
“唉,大王执意要去西武城,我也没有办法。”
“那好吧,你和大王先休息,我叫人在院子外面守着,以防刺客再回来,告辞。”赵平凡离开谭开天和赵五所在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内,他拿出笔,快速写了一封信,飞鸟传书给了右丞相上官莹。
哒哒哒······
第二天一大早,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音,赵五听见马蹄声立刻推开门缝看着外面,只见十几匹马在赵平凡的院子前停了下来。赵平凡上前迎了过去。
“奉上官丞相大人之命特地前来照顾大王。”领头的人对赵平凡说,“快带我们去大王的房间。”
“大人这边请”,赵平凡指着谭开天房间的方向,带着他们急匆匆的走来。
赵五见这一行人朝自己的房间走来便迅速的关上了门,躺在床上假装睡觉。那领头的人一脚踹开谭开天房间的门,凶神恶煞的冲进了房间。看见正躺在床上熟睡的谭开天和赵五,大声呵斥道:“快醒来,快醒来。”
谭开天和赵五二人听见大声的喊叫声立刻睁开了眼。
赵平凡看见这些人怒气冲冲的表情和如此对大王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震惊。
“大人,这可是中州王,你对大王说话怎么能用这种语气?”
那人眼睛斜瞟了一眼赵平凡,不屑的说道,“哼,对待一个将死之人不需要客客气气。”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可是杀头之罪。”赵平凡继续说着。
“杀头,谁杀谁的头还不一定呢,来人,将这二人给我绑了,带走。”
此时正躺在床上的谭开天还没有从昨晚受伤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他撑开朦胧的双眼,强忍着身上被刀刺的疼痛,勉强挤出一句中气十足的话:“大胆,居然跟本王如此说话,小心满门抄斩?”谭开天想用这种勉强出来的语气来想掩盖自己内心的害怕,他觉得这些人敢用刚才的语气对自己说话绝对不是来救自己的,而是来要自己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