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大会逐渐步入尾声,水滴境和湖泊境都已经决出最强的一人。
两个境界夺冠者都是女子,分别是白冰云和花霓裳。
白冰云作为凝水真人的弟子获得第一自是意料之中,虽然白冰云年龄尚小,但是她一手凝水剑却使的滴水不漏,在决赛中与对手纠缠了上百回合将其打败。
白冰云的战斗算是极其不易了,不过众人也在猜想,如果白冰云对上候慕阳或者杨渊,她还能取得第一吗?
答案很不确定,毕竟白冰云的实力也没有展露完全。虽然她的战斗很激烈,但是却没有展露凝水剑法的招式,所以具体威力也猜测不出。
但是根据候慕阳的表现来看,白冰云能打赢他的胜算不高,但是也不算太低。她与候慕阳之间应该是三七开,候慕阳为七,白冰云为三,这已经算是很客观的评价了。
至于白冰云和杨渊对上的话,很多人都不太看好白冰云,有人认为二八开,也有人觉得白冰云没有胜算。
但是不管怎么说,候慕阳和杨渊不可能再与白冰云战斗一场了,就算战斗也不是他们能看到的。至于剩下的水滴境中,白冰云自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反观湖泊境这边的花霓裳,却是大大出乎众人所料。江湖上对于花霓裳的来历所知甚少,就连她的师承都无人知晓。
本来众人以为花霓裳最强的就是魅惑术,可是最后一战花霓裳所对的是一名老妪。
两人同为女子,而且这名老妪已经年过半百,花霓裳的魅惑术自是对她聊胜于无。
可是就算她对上实力强劲的老妪,却是一点都不落下风。花霓裳内力深厚,甚至可以压过修行数十载的老妪,一套掌法使的诡异莫测,让对手防不胜防。
花霓裳与老妪的对决极为简单,但都是一招制敌的杀手锏。两人只斗了三十个回合,老妪便身受重伤被打落下台。
众人在惊叹花霓裳美貌时,不禁又感叹她的身手强悍。
这届英雄大会简直就是女子称霸,从主持大会的凝水真人,再到湖泊境的花霓裳,水滴境的白冰云。三者都是女子,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
白冰云虽然年龄小,但是已经出落的极为美丽。花霓裳更是不必说,整个人都像是致命的毒药。而凝水真人则是江湖中数十年的美人了,从她出道到现在,一直就以美貌和实力共同扬名。
而凝水真人也是比赛结束后才出现在了英雄大会的比试场上,将每个人的奖品分发出去,同时说了一通不痛不痒的话。
大抵就是一些保家卫国的言辞,还有中原武林蒸蒸日上云云。众人习以为常的配合着凝水真人,同时凝水真人也宣布了江海境的夺魁者。
虽然众人没有看到江海境的比试,但是其结果却是毫无意外,桃花剑客徐武定拿到了江海境的第一名。
众人鼓掌叫好,徐武定也谦虚的向四周抱拳。
杨渊和武仙儿可没心思关注这些,看着自己手里刚刚到手的冰雪丹。两人像没见过世面一样左摸右摸,还相互争抢。
后来武仙儿以五十两银子加一串糖葫芦的高价,从杨渊手里拿到了这颗冰雪丹。
接过从武仙儿手中递来的银票后,杨渊捧在手上细细的观赏,虽然左臂不方便,但是丝毫不影响杨渊将银票供起来的动作。
看了半响才将银票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看着杨渊的样子,武仙儿忍不住做了个鬼脸,小财迷!
冰雪丹如同它的名字一般,通体成雪白色,形状浑圆,有拳眼一般大小。
英雄大会考虑的很周全,用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呈放着冰雪丹,木盒是用上好的木材所制,估计这一个木盒都有二两银子之多。
这二两银子放在庆国,足以买入一家四口一个月的粮食。不过武仙儿花钱一向大手大脚,就连打赏一个车夫都用了十两银子。她自然不会重视这小小的木盒,但是杨渊可就不一样了,他要是知道木盒这么值钱,肯定会多换几串糖葫芦才罢休。
凝水真人将比赛事宜宣布完毕后,热情的邀请了场中众人参与晚宴。估计这场晚宴就该商量北上抗胡的具体细节,众人心中也都清楚,但既然来到这里,他们自然就不会逃避。
而杨渊和武仙儿可不想凑这个热闹,瞧着情况有变,于是就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很快夜色降临,家丁贴心的将饭菜送至房门前,虽然杨渊二人并没有去参加晚宴,但是两个小孩子就算去了,估计都不会让进去。
再加上杨渊在英雄大会上的表现,家丁已经知道他二人的不同。眼前这个长相可爱的小男孩,可是一个实打实的水滴境,甚至在水滴境中都是翘楚。
至于杨渊身旁如同粉妆玉琢的小女孩,光是瞧她长相,就觉得她背景深厚,也不是普通人物。
所以家丁给杨渊他们送饭菜时,态度极其好,还讲了很多大会结束后的事宜。
从何时可以离开山庄,哪里可以去租马车,天气有什么变化等等,家丁讲的事无巨细。
杨渊自然是一点都没听,武仙儿只得一边喂杨渊饭菜,一边记住家丁说的这些事。
毕竟她和杨渊都容易迷路,要是明天离开时走了许多弯路。武仙儿倒还好,杨渊可是脱着一副伤躯,她可不想搀扶着杨渊走丢。
听家丁说了很多事宜,武仙儿都将其一一记下来。杨渊则在一旁没心没肺的进食,让武仙儿气的牙痒痒。
杨渊和武仙儿敲定明日一早便离开万店山庄,毕竟他二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不想久留。
这次算是白白赚了一颗冰雪丹,除了杨渊受伤外,其他一切还算不错。
一夜无话
第二日晨光刚刚照出,杨渊便从修行中缓缓苏醒,一瘸一拐的从床上起身。仿佛是惊动到了地上的武仙儿,她毫无征兆的睁开眼看向杨渊。
嘟嘟囔囔的抱怨了一句,“还以为你掉下来了。”
说罢武仙儿闭上眼睛,准备重回梦乡。
杨渊嘿嘿一笑,凑到武仙儿身旁。揪着武仙儿洁白的耳朵,将她拉了起来。
这下可让武仙儿恼火了,手忙脚乱的挣扎着,但是又怕触碰杨渊的伤口,不敢太激烈的挣扎。
结果可想而知,武仙儿被杨渊强行拉了起来,正在一旁恶狠狠的看着杨渊,眼神仿佛要吃掉他一样。
但是杨渊又一次展示了他受伤的好处,武仙儿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两人起床后,便匆匆吃过了早饭,在家丁的带领下,杨渊和武仙儿去到了山庄中租马车的地方。
不得不说英雄大会考虑的还是很周全,就连众人如何离开的小事都安排的如此详细。
看着庄园门口早就停放已久的一排排车马,早已经有车夫在等候众人。武仙儿选了一个最宽敞的马车,四处打量一番,这才心满意足的选定了这辆车。
车夫看到杨渊和武仙儿两个小孩子来瞧车,以为他二人在玩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们两个小孩子快些离开,在这里瞎看什么,叫你们长辈来,我可没时间和你们瞎闹。”
车夫眼神中透露着不耐烦,他笃定两人肯定是来这里玩闹的。
杨渊瞧着车夫如此态度,刚想与其对峙。
没想到武仙儿却快他一步,从怀里拿出一张十两银子的银票,扔在车夫面前,脸色从容没有丝毫变化。
看着怀里的银票,车夫起初还不信,拿起来验了验真假,发现是真银票后,贪婪的将银票揣在手里。
车夫仿佛变了个人似的,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原来是两位公子和小姐,在下实在该死,有眼无珠,望公子小姐莫要介意。”
说着车夫还不停的对两人鞠躬弯腰,一点都没有刚才的气势。
杨渊看到车夫变脸的速度后,不禁心中有些鄙夷,但是想到那十两银子的银票,杨渊又觉得也很正常。要是武仙儿用十两银子摔在他身上,他肯定也开开心心的。
杨渊悄悄摸了摸怀里五十两的银票,心里不禁乐道:嘿,我这五十两可比你的多。
杨渊这小动作哪能瞒过武仙儿,她此时心里有些无奈,敲了敲杨渊的头顶,“小财迷,上车了。”
“咳咳,好的。”
杨渊被武仙儿搀扶着上了马车,车夫殷勤的给二人拉起车帘,对两人嘘寒问暖。
“少爷,您这伤势可要注意啊,小的待会驾车小心一点,保证不让您受了颠簸。”
“少爷小姐,小的这马车可敞亮了,保证比其他马车要好。”
“小的可是驾了十多年马车了,保证一路上平平安安的。”
……
好在马车上路后车夫就专心驾车,这才给杨渊和武仙儿留下了安静的时间。
杨渊凑在武仙儿耳边悄悄的说道:“这个大叔真烦,嗓门还那么大,隔着车门都像在耳边说话一般。”
杨渊也不不敢确定,到底是车夫嗓门大,还是这个马车隔音不好,所以他也不敢放声说车夫的坏话。
听到杨渊说话后,武仙儿逗的直乐,捂着嘴咯咯的笑着。
两人今日要先行回随州,然后就出发去武昌。杨渊觉得时间耽误太久了,再不去帮老顽固送信,估计自己都能把信揣丢了。
本来武仙儿还想去其他地方转转,但是杨渊身受重伤,而且他还要去武昌送信,所以也只能屈从杨渊。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行了几里地。这里四处没有人烟,距离随州也还有一段距离,官道上此时就他们一辆马车在赶路。
杨渊和武仙儿正在车上闲聊,只听车门外一声轻响,似有尖锐的东西刺入。然后整个马车如同失去方向一样,在官道上左横右撞。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杨渊和武仙儿都感到惊慌,武仙儿急忙打开车门,想去查看情况。
一开门便看到了一只锋利的箭尖,箭尖上面泛着幽光,正对着武仙儿。车夫头颅低垂,脖子被一枝利箭贯穿,箭尖穿透脖子出现在武仙儿眼前。
刚刚传出的异响,应该就是利箭刺入车夫咽喉的声音。不久前还叨叨不停的车夫,此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武仙儿看着眼前的变故,鲜血不停从车夫咽喉中流出,她惊慌失措的立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条胳膊从后面揽住她的腰,紧接着从上面传出一道劲力,将武仙儿拉回马车内。
一个身影义无反顾的挡在她面前,这个身影自然是杨渊。他身上还缠绕着一圈圈绷带,右手将武仙儿拉回后,便将春夏秋冬拔了出来。
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杨渊,武仙儿眼神迷离,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
虽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来,但是仿佛只要有杨渊在,她便觉得一切还好。
杨渊眼神微凝,冰蓝色和金红色在他体内运转,甚至连春夏秋冬上面都亮起了光芒。
有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