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萧毅又对岳水月吩咐道:“月儿,你速去买些肉和菜,再买些上好的酒水和茶点,我要招待贵客。”
交代完这些,萧毅连忙理了理衣衫,快步迎上前去。
“曾大人,又见面了。”
一边说着,一边恭恭敬敬的朝曾国番行了个礼,毕竟对方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一旁的文良看着头戴厨师帽,腰系围裙的萧毅,不禁觉得有几分面熟。
顿了顿,文良终于想起什么,瞬间阴沉了脸色道,“原来是你,就是你指使那群狗官在百花楼强抢民女!”
“还把我们老爷的包袱拿走了!”
“文良,不要胡说。”曾国番立即呵斥道。
说完,曾国番立马转身,一脸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下人莽撞,让公子见笑了。”
顿了顿,曾国番凑到萧毅面前,小声问道:“仿制诸葛神弩的事,公子可上报给朝中大人了?”
闻言,萧毅点了点头。
“曾大人放心,此事朝中已经有了对策。”
闻言,曾国番顿时神情大振,朝着萧毅深深鞠了一躬。
“曾大人不必多礼,关乎国家大事,在下当然在所不辞。今日还望曾大人赏脸,想请曾大人小酌一杯。”
萧毅言辞恳切的说道。
曾国番自为官以来公正清廉,自然是从不肯占百姓的便宜,可招架不住萧毅的热情,再加上这美食的香味实在是勾人,心中多少有些纠结。
还未等曾国番开口,文良率先发了话:“你这一身厨子味,我们大人可是朝廷命官,你也配请我们大人吃饭?”
文良言辞之间毫不客气,还在记恨之前诸葛连弩的事,再加上萧毅衣着普普通通又一股厨房里的油烟味,猜想他最多也就是个小掌柜的。
一个小掌柜的何德何能能跟朝廷命官一块吃饭,这怕不是祖坟冒青烟了。
“文良,休得胡言,若是不愿意来你现在就回去。”曾国番铁青着脸,厉声训斥道。
“大人……是小人失言了。”文良吓了一跳,连忙低头说道。
萧毅摆了摆手,面带笑意的对曾国番说道:“今日月白楼开门,前来的食客众多,这才一身油烟味,曾大人先到楼上稍坐片刻,我这就去稍微洗漱一番换身干净的衣服。”
曾国番朝萧毅拱了拱手作了个揖道:“有劳公子了,今日是在下给公子添麻烦了。”
见状,萧毅笑着摇了摇头。
看到这一幕,文良更是一脸的不爽,一个平民百姓竟然对自家大人如此傲慢。
奈何曾国番对萧毅颇加赞赏,文良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好多言。
不大一会儿,店里的最后一份奶茶也卖完了,岳水月便站在门口冲着众人大声喊道:“今日的吃食已经卖完了,诸位不要再排队了,请回吧,明日午时咱们月白楼正常营业,想吃的明天中午再过来吧。”
话音刚落,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
“什么,明天中午才开门?”
“别家早上就开门了,你们月白楼为什么搞特殊?”
“就是就是,今天都没有排到,明天就不能早点开门吗?”
众人议论纷纷,虎子和岳水月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只能转头向萧毅望去。
“公子,你看今天生意这么火爆,明天要不要早点准备?”
萧毅一脸淡然的说道:“要不今晚你别睡了,连夜准备?”
“这……”虎子一脸无奈的挠了挠头。
“说了午时开门就是午时开门,大早上的困得要死,还是睡觉要紧。”萧毅没好气的说道。
“这不太好吧。”虎子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在那个时代,人人以早起干活为勤劳,从鸡叫开始忙到太阳落山,这才是正经人家过日子的模样,这睡到大中午的言论说出来多少有些离经叛道了。
从早忙到晚虽然辛苦,可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在虎子心里人就该那样过,现在萧毅的一番话颠覆了虎子那么多年的认知。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只管照做便是。眼下有要紧的事要做。”
“我要招待贵客,赶紧把咱店里收拾一下吧。”萧毅不再多做解释,吩咐道。
说完,萧毅微笑着对曾国番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去楼上歇息片刻,自己稍后就来。
曾国番点了点头,进了月白楼后,认真的打量了一圈,从未见过这样新奇的装修风格,不免好奇起来。
“公子,你是这家店的掌柜吗?”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想到公子年纪轻轻的,竟有这么大的本事,在下佩服。”
曾国番打心里佩服眼前这个年轻人,月白楼在一众酒楼之中并不算起眼,可刚刚食客众多,这月白楼应付自如,这确实需要一番本事才能做到。
更何况,看眼前人并没有多大的年纪,年少有为更让人佩服,满腹经纶,才华横溢,比他在淮南见过的大儒还要博学。
只不过,曾国番心中还有一些一团未解,上次拿了自己的诸葛连弩匆匆离去,看方向是直接往皇宫那边去的,莫非眼前人是宫里的人?
可再仔细一想,皇亲国戚又怎么会出来开酒楼呢,人分三六九等,行业也有高低贵贱,士农工商,这商可是社会最底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