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早上去了苏达扈那里一趟,了解了一点孙玉初的事情,后来忙得忘记了,也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现在就是要说这件事情的!”
“孙玉初?你把他逃出冀州的事情告诉苏达扈了!”
叶星光一脸惊讶地看着姜峰,他被姜峰的速度给震惊到了。
听姜峰说的这这话,叶星光就知道他是在早上和孙玉初说完之后,就立刻去找了苏达扈。
其实叶星光也想过要去找苏达扈了解一下情况,因为目前他们身边就只有苏达扈对孙玉初比较了解了。
孙玉初一直都是跟着苏达扈的,要是孙玉初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的话,苏达扈肯定也是知道的。
不过一直没有来的及去找苏达扈,但是姜峰去找了也是一样的,而且看姜峰的样子貌似是真的问出什么来了。
“怎么说?”
叶星光坐下来就迫不及待的看着姜峰,很想知道这件事究竟怎么回事。
孙玉初本来就算是在冀州城里面待着也不会有什么要紧的,不过他非要在姜峰他们到达之前往外面跑。
这样的话就很可疑了,叶星光以他阅人无数的眼睛瞬间就看透了孙玉初这人有实话没有说出来。
姜峰被叶星光露出来的这幅非常感兴趣的表情给逗笑了,这叶将军的性子还真是有点跳脱。
姜峰想起来之前隐龙先生欧阳谨给他说过的关于叶星光的事情,感觉确实听说的和本人还是有一点差距的。
不过姜峰倒是很喜欢叶星光本人的这种性格,有一点像现代大学生的那种样子。
但是按照叶星光现在的年纪,如果是在姜峰穿越过来的那个时代的话,确实就是在上大学的年纪。
然而在大齐王朝,叶星光都已经领兵作战,在战场上立下了好几次军功,甚至不依靠祖辈的帮助就已经坐到了郡王的位置。
姜峰每次看到叶星光的年纪这么小,也就二十二岁的年纪就已经被封为郡王。
就觉得叶星光真是年少有为,未来的前途无量,一片光明。
但按照现在大齐的形势来看,叶星光肯定是被各位皇子争相拉拢的对象。
等这次回到了京城之后,叶星光家的门槛肯定都要被来往的人给踏破了。
姜峰默默整理了一下心中的想法,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事情上来。
“是这样的,孙玉初其实并没有在冀州城担任什么官位,朝廷任命的官员肯定不会是一个太监。”
“况且,孙玉初是因为犯了错误才被从京城打断了一条腿给赶出来的。”
“就算是冀州距离京城这么远,这里的官员也不是任由苏达扈随便任命的。”
姜峰没有敷衍叶星光,反正今天晚上有的是时间,所以姜峰并没有把这件事情长话短说。
叶星光不是笨人,听到姜峰这么说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了。
“所以这个孙玉初根本就是不是一个官员,那为什么在苏达扈离开了之后会是由他来暂代苏达扈的位置呢?”
“有那么多朝廷任命的官员,放着那些应该用的人不用!”
叶星光不赞同的皱着眉头,眼神中都是对苏达扈的疑问,孙玉初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样得到苏达扈的信任的。
“谁让孙玉初是苏达扈的心腹呢,我还问了苏达扈孙玉初在皇宫的时候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情才被赶出来的。”
“苏达扈怎么说?孙玉初都被打断了一条腿了,他犯的事情肯定是不小的!”
叶星光也是从小就在京城长大的,对于皇宫里面的事情不说了解的非常详细吧,也算是有所耳闻的。
孙玉初这种人都是从小就被卖到了皇宫里面,生死都是宫里面那些贵人一句话的事情了。
他们的这人生的大半辈子要是不出错的话就跟都要在皇宫里面度过了。
但他们要是有一点做的不好的话,就会被贵人们随意打杀,但也是正因为有这样的环境更能滋生出人心中的恶念。
就是不知道孙玉初被从宫里面赶出来究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还是无辜的。
虽然叶星光心里面是这样想的,但是他的心里其实已经偏向了一个答案,他可不觉得孙玉初会是无辜的。
姜峰说这么久的话,嘴巴里面也有点干,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才继续说话。
“孙玉初从京城一路流浪来到了冀州,他当时是和苏达扈说的他被宫里面的人给冤枉了。”
“孙玉初在宫里面的时候是跟着皇后的,据他自己说的皇后娘娘的一件首饰丢了,后来在他的住处找到了,就被人给赶了出来。”
叶星光皱着眉头看着姜峰,摆明了是不相信孙玉初说的这话的。
孙玉初要是偷了一件首饰,哪里还有命从皇宫中出来呢,这不就被人给打死了。
他虽然就是瘸了一条腿,但是生命无忧,现在甚至还在冀州过得顺风顺水的。
“殿下,你相信孙玉初说的这话吗?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叶星光靠在身后的靠枕上,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说到。
姜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孙玉初说的话他也是不相信的。
如果孙玉初真的偷了皇后的东西,哪里还有命活下来呢,皇后的的物件都是非常贵重的。
要是被一个太监随便就碰到了,找回皇后估计也不想要了,那这损失谁来赔?
肯定是这偷东西的人,不过一个太监哪里拿得出那么贵重的东西,最后肯定就是被打死的下场。
“咱们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苏达扈最后相信了他,主要苏达扈一直都在冀路待着,对于皇宫里面的规矩不是很了解!”
姜峰知道这件事也是情有可原的,苏达扈住的地方距离京城那么远,他再厉害也不知道后宫里面的规矩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