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热情似火的法兰西姑娘
达武,这位曾经的法兰西第一帝国大元帅,战功赫赫,被誉为拿破仑麾下四大天王之首。
当朱靖堂严肃地询问:“这小姑娘,她真是拿破仑的女儿?”
达武回答道:“唉!滑铁卢之役后,拿皇被流放到圣赫勒拿岛。我们几个老人不忍拿皇无后,故买通守卫,悄悄送了一名女子过去。最终,天不绝拿皇之嗣,那女子成功诞下了拿皇的女儿,就是她——希露。”
达武轻轻揉了揉希露的头发,深情地说:“后来,我为了摆脱监视,便用了假死之计脱身。照顾希露长大,直至今日。”
朱靖堂认真消化着这些信息,感慨道:“原来如此。”
在历史的原本轨迹中,拿破仑有个成年的儿子,那便是拿破仑二世。
然而,在这个时空里,拿破仑二世却因一场意外早早地离开了人世。
他决定亮明自己的身份,郑重地说:“不瞒各位,朕即是大明天子朱靖堂。来到印度正是为了筹备伐英之事。”
他双眼盯着达武,坚定地说:“朕敬重拿皇一生,故愿助两位一臂之力,重建故国,如何?”
面对朱靖堂的提议,达武沉默无语。
两人四目对视,似乎在进行一场无形的对决。
从朱靖堂的眼神中,达武感受到了赤诚之心。
良久,达武终于开口:“此话,当真?”
朱靖堂重重点头:“但在此之前,我还需要你们先帮我击败英国。”
达武用力拍打桌子,直起身道:“我法兰西与那英国本是世仇。如若不弃,我这把老骨头任君驱使!”
这精神劲,感情刚才那副萎靡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啊。
朱靖堂见对方如此爽快,高兴地说:“好!”
两人达成协议后,立刻便着手商量起了复国大计。
在此过程中,两人也惺惺相惜起来,成了忘年之交。
关天培不懂英语,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他下定决心,等打完这仗,一定要让那不孝子学会这饶舌子的鸟语,哦不,是英语,再给老子做翻译官。
希露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更未在法国待过一天,谈不上有任何感情。
反正只要是达武爷爷让她做什么,她就去做什么。
而甘地此时更是无地自容。
他心中不禁疑惑:“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甘地挠头道:“那个,我在这貌似不太合适,能不能先回家?大概不行吧,啊哈哈哈。”
朱靖堂安慰道:“放心,我会派人把你家人接上船的。”
甘地听后泪流满面。
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走得掉的。
两人商量完后,立刻便决定行动。
这几天正好有一艘英国的护卫舰因为出了一些问题,停在港口维护。
达武一行本就计划要偷这艘护卫舰,奈何自己这方人实在太少。
刚好朱靖堂手下别的不多,就人最多。
两人一合计,便决定今晚就动手。
凌晨两点,正是普通人睡意最浓之际。
几个熟悉水性的水手,从海里悄悄爬上了护卫舰的甲板,对着守卫脖子一抹,再轻轻将其放下。
发出暗号后,一群穿着夜行衣的明军士兵开始登船,将毫无防备的英军水手全都丢进了海里喂鱼。
接着便大摇大摆地开出了港口。
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
大概英国人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跑到他们家门口顺军舰吧。
这艘护卫舰已服役二十年,属于老型号了。
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此船属于标准风帆战船,主体为木制结构。
战舰两侧均设计了两层炮台,各有二十五门炮。
船尾处则加装了第三层炮台,两侧各有两门炮。
共计五十六门炮。
在这个时代,英国海军的战舰共分为六级。
按标准,这艘属于是四级战舰,勉强可算作是中型舰了。
对比明军最大的战船,两侧也都只有一层炮台,加起来不过二十门炮。
在英国,堪堪达到六级战舰的最低标准。
其余战船,超过十门炮的都算大船了。
放英国,那都是不入流的运输船。
差一点的都会被当作练习炮击的标靶。
若以这些船和英军硬碰硬,结果可想而知。
朱靖堂将此战舰命名为共和号,作为自己的旗舰。
北洋水师不再耽搁,一路向北疾驰。
甘地也见到了被接到船上的家人,一颗心总算是定了下来。
在船上,颠簸不断。
希露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起身寻找朱靖堂,寻求安慰。
朱靖堂耐心询问原因,然后开始讲述自己小时候听过的童话故事。
没过多久,希露便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或许是从小缺乏父爱,希露每天都缠着朱靖堂。
海上的日子单调无味,朱靖堂便真的把希露当作小孩子,和她一起玩起了各种儿时的游戏。
两人每次都是玩得兴高采烈,乐此不疲。
一天夜里,朱靖堂照例哄睡希露后,回到舰长室休息。
然而,他总感觉身上痒痒的,好像有只小猫在被子里面穿梭。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于是紧紧地抱住这只调皮的猫咪,将它当作了抱枕。
“呀!”一声惨叫声突然响起。
“希露!你怎么在我被窝里?”朱靖堂惊讶地问道。
“爷爷说,法国是浪漫之国。有了喜欢的男人,就要勇敢地去爱……”希露满脸通红地回答。
“啊这……可是你,我真下不去手啊……”
“我只是有点矮而已,早就已经十八岁啦!……不对,我可一点都不小,不信你自己摸摸。”她满脸通红地继续说道。
看着眼前两团诱人的大桃子,朱靖堂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传闻拿破仑就是一个身高不满一米六的矮子。
那么他的女儿矮一点,貌似也没什么问题吧?
合理,这很合理。
希露以为朱靖堂还在犹豫,干脆来了一场霸王硬上弓的好戏。
一夜疯狂。
朱靖堂站在甲板上,正在活动有些酸痛的筋骨。
希露那小妮子,看上去娇俏玲珑,腰力却紧得很。
自己的老腰都快要被折腾断了。
“年轻人,切莫疏于锻炼,以防关键时刻失策于己。“突如其来的达武如是说,令朱靖堂惊愕不已。
“希露之事,莫非是你从中挑唆?你这般为老不尊!”朱靖堂试探着问道。
“哈哈哈,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达武伸了个懒腰,神情中透露出些许落寞,似乎在追忆着往昔。
“有些事,趁年轻,该做就做,莫待老时悔之晚矣。”看来,他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达武言之有理。
有些事,必须趁年轻勇敢去做。
为了那宏伟的目标,他将不择手段。
然而,他觉得的时间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两人默然相对,凝望着那遥不可及的地平线。
唯有他们的思念,融入这浩渺无垠的大海之中,最终汇聚成浪潮,奔向未知的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