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认为贾敬是为了断尾求生,而贾敬却是高高兴兴的,这那里是什么断尾求生?那可是他和贾璋商量好的。
不过是迷惑别人的小手段而已,现今贾璋和二皇子一起做的买卖带上了宁国府,贾敬就看不上那点从赖升家里抄出来的银子了。上缴的那些银子就当做是入股了。还有比这个更划算的?
此外,在这档口,从外面看宁国府有些风雨飘摇,那正好能迷惑一些人,这就让宁国府少些麻烦。原本贾敬拜见贾母,是要劝解贾母跟着他学,这样对荣国府一样是好的。
可贾政居然急赤白脸的惦记上了族长的位置,这就让贾敬不想再把话说开了,贾政有他自己个的选择,那他还能说什么呢?
贾敬是这么想的,可贾政有些犯难了,他已经给了太子五万两银子,这下子宁国府抄了赖升家的二十万两都上缴给了户部,那摆明了赖大家的银子怎么办呢?
赖大是荣国府的管家,从赖大家里抄出的银子怎么办?是跟着上缴给户部还是自家留着?
贾政拿不定主意,而王夫人却是绝不同意的,能抄出来这么多的银子,那她可是心里很自在,又不是她得罪人,还能跟着沾光,那为何不把银子都留下来呢。
再说了,王子腾那边同样需要银子,不能总是问薛姨妈去要。
所以,王夫人是拦着贾政,这下子,贾政自然就接着装糊涂。但族人们却有那眼红的。他们有些人私下里可是支持这贾政做族长。
现在宁国府抄的银子都上缴到了户部,而荣国府的还留着,在这些族人看来,那些银子都应该是公中账目里面的,不能都让贾政这一房给私吞了。
那银子自然有族人们的一份儿,多了不说,一家分个几百两的那还不是应该的,因而这些族人中就有跟着弄闹的。
这下子贾政可是不能再装糊涂了,他还指望族人们逼迫贾敬把族长的位置交给他。那就要多少那出来些银子给族人们,哪怕是做个样子。
与宁国府的安静相比较,荣国府这边可是热闹了。都是为了银子。
但王熙凤和贾琏却没有去掺和,对他们来说,那些银子应该有他们一份儿的,但贾赦现在不在京城,邢夫人又是个做不了主的,,王夫人自然不会分了出来给他们。
在就是王熙凤同样得了贾璋的计策,不去争夺那些银子,那些银子可是太烫手。王熙凤现在帮着秦可卿管理宁国府,还要管着贾璋的那些买卖,这里面的银钱就够她的了。而且贾璋在离京前,还给贾琏弄了个制造局的主事。那她王熙凤还有什么去多想的。
只是,以后还要不要留在荣国府,这可是王熙凤有些头疼的。
按照贾璋的说辞,他们大房迟早是要和二房分家的,但现在老太太还在,按例是不能分家。但要先做好了分家的准备。
贾璋没有说为何要分家,但心思通达的王熙凤还是能看出贾璋有算计。因而王熙凤只是看着贾琏不要在外面惹事,有同时做好些个准备,以后二房的事儿,她是一点都不会去参与了。
甚至在外面还要摆出这样的态度,由头是很好找的,她身子不好。
京城这边暗涌流动,池州的贾珍还逍遥自在,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发觉什么异样。
赣王虽然没有派兵帮他剿匪,但是却弄了个民团过来,说是这样不会引人注意,还能帮他。
现在的池州没有什么匪徒了,那些匪徒还都撵到了别的州府。贾珍还听说赣王在别的州府都弄了民团,这下子池州的周边都是安全的。
贾珍还觉得这都是他的面子,否则赣王怎么会在别的州府弄些民团?那些州府原本都不是赣省的地面。
池州城里面,现在都是赣王的人。原本的知府几乎不出衙门,就更不会到他这里来。贾珍是一点都没有反应到他其实是被软禁了。
只不过这样的软禁似乎还很舒坦,反正他是可以在池州城里面到处转悠,没有人在他面前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而池州知府苏城可不一样,他是真的被关押的,他的知府衙门里面就没有能信得过的人了。被关押的知府还不敢多说什么,职能私下里大骂贾珍。
要不是贾珍,他怎么会同意赣王的民团进入池州,就算他手下没有兵马,那他还不会跑?等他抛出去再把赣王实际上已经造反的信送到京城。
那时候他就是大功一件了,又怎么会是现在的样子。这知府是急火攻心,又发作不得。
池州城里面就这么静静的不过月余,惊天之闻就传开了。赣王要造反了。
赣王的一封文告传遍了池州,那里面写了太上皇的十大罪,又说了当今永平帝不过是太上皇的傀儡,并没有治国之能,以至于天下百姓流离失所,即使这江淮富裕之地都多出匪徒等等。
这时候的贾珍才醒悟了过来,他连哆嗦都不会了,他现在才明白他去了趟赣州弄出了多大的乱子。
想来那赣王应该是早就有了谋反之意,而他就是一个赣王的棋子,那些所谓的匪徒肯定就是假的,是赣王的兵马假扮的。
可他居然还上折子要引赣王的兵马来剿匪?还在永平帝没有圣旨过的时候就允许了赣王的那些民图进了池州城。
这不就是引狼入室啊,他以后说不得就是个抄家杀头的下场。
可他却什么话都不敢说,他身边都是赣王的人,他要敢说赣王的不是,那就不用等到京城的永平帝了,赣王这些手下就能砍了他。
贾珍这个后悔啊,他为什么要来池州,为什么还去赣州转悠,他更是恨啊,恨当初不知道是谁当鼓弄永平帝下旨让他来当江淮大营的巡察使。
现在好了,别说巡查别人了,他或许在京城那边已经成了反贼了。可他还没有胆子偷偷的想法子跑回去。
他就只能等着。
他不知道结果是什么,就只能这么恐惧的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