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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赖管家自然是好的

红楼之蓉大爷 笔停不辍 3295 2024-11-15 07:16

  既是加了码,不一会儿,赌坊里的青衣小厮便来给场上人置换了筹码。

  “这位爷,拢共六千两百文,换的黄筹三十一根,你清点一下。”

  喜儿心算了会子,点了点头,面前的一堆各色竹筹便只剩三十余根黄筹,他自认运高,但头把也还谨慎着。

  “两根黄筹,押小!”

  几家都压了注,“无影手”眼神飞快略过喜儿,见得他押的少,于是骰盅开盖的瞬间,一根银针飞速地探入盅内,拨弄了其中一粒骰子。

  “一三三,小!”

  庄家两旁都是又换上来的自己人,骰盅开合的瞬间,分明看见原本四点的骰子被这无影手换成了一点。

  大也就变成了小。

  这老哥又在钓鱼了?不让人家赢几把,肥羊怎么下重注。

  “喜哥儿,我如何说的……”

  寿儿在一旁恭维道,喜儿也是眉开眼笑,抬手继续押注。

  “一二四,小!”

  “三五五,大!”

  ……

  几把下来,喜儿自觉有如神助,想什么来什么,原本三十余根筹子一下子变成了五十来根。

  喜儿下注也从一开始的攥底,手笔渐大了起来。

  “五根黄筹,押大!”

  喜儿倨傲地丢出筹子,却没看到庄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时机已至。

  “三四四,大!”

  喜儿看着骰盅的点数,反而心里安慰自己来。

  “小输一把,后面便挣回来了。”

  也是从这一手开始,情况便急转直下……

  三粒骰子在骰盅里相互碰撞,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十根黄筹,押小,我便不信了,连开九把,把把都是大。”

  喜儿此时有些癫狂,眼里泛着血丝,双手撑着赌桌,身子前倾吼了一句。

  “无影手”丝毫不慌,这般场景早就司空见惯了,反而看似好心地劝道:

  “这位爷,你手里筹码可不够十根了,我瞧着你原先上场时手里加起来也没十根黄筹,此时下场也是不亏的,见好就好吧。”

  不亏?

  我原可是赢得,喜儿心底正在纠结时。

  又有一人说话了。

  “是啊是啊,这赌桌上哪有长胜的将军,运势也是一时高,一时低。”

  喜儿闻声望去,竟是那个提议加码的赌客,此时他面前黄筹堆成了小山,便是没数,也知道这厮不仅回本,还赚了不少。

  这种倒霉蛋都能翻身?

  喜儿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脸,瞬间眼睛都红了,原本心底升起退缩的念头也消失不见了,转身看向寿儿,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一句。

  然后推出自己仅剩的六根筹子,孤注一掷。

  “接着来……全押了,小。”

  寿儿倒是急匆匆出了赌坊,跑回了宁国府的奴役群房里,掀开喜儿床榻上的秋被,在床板上敲敲按按,不多时便发现一个暗格。

  “这起子倒是攒的一手好家底……”

  寿儿看着不大的暗格里,里面的几十两银子不必说了,他还发现了老爷房里“丢失”一些子物什,什么汉白玉扳指,田黄石镇纸,青花鸳鸯戏水蛐蛐罐……

  寿儿把其中银子捡了放进钱袋子里,随后淘了一件玉扳指藏在怀里,喃喃道:“也该我得了这宝贝,既是替他跑腿,就当我得的赏。”

  然他走后,却没瞧见廊柱下走出一人。

  吕瑁望着寿儿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着没关紧的屋门,眼见四下无人,也悄摸走了进去……

  等寿儿又回到赌坊,找柜里置换了筹子后,找到喜儿,连把袋里装着的筹子递了过去。

  “喜哥儿,都在这了!”

  “好兄弟,等我翻了本,回头请你去春雨楼,咱哥俩也好生高乐一回子。”

  寿儿呵呵一笑,摸了摸怀里的玉扳指。

  “好说好说……”

  钱是男人胆,袋子里的筹子抖落在跟前,喜儿也是重振雄风,一把夺过桌子上的骰盅。

  “这把合该我坐庄了,买定离手……”

  他却没瞧见,左右几个赌客对视了一眼,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容。

  坐庄?

  当然要坐庄,不做庄你面前那摊子竹筹子什么时候才能输的完?

  西边的晚霞红透了半边天,荣国府外街道上传来一阵喧哗。

  “倪二哥,再借我几筹子,翻本了我必还你。”

  几个收坊市的青皮押着喜儿在当中,一群人往宁国府西角门走来。

  倪二打前,闻言嗤笑了一声,脚下不停。

  “我原以为你是哪个大府里的阔少爷,才借了你八十根黄筹,八十根黄筹啊,合纹银十六两……可没想到打了眼,一个小厮下人也敢借十好几两银子。”

  “你知道西市里一个模样好的丫头才值当多少银子?”

  “且不说你今儿已经输了几十两了,现下你若是能拿出一两银子,我也不是不能宽限你些时日。”

  “可你拿的出来吗?”

  喜儿倒是皱眉,甩了甩衣袖,挺直了腰板恫吓道:“我家老爷可是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这宁国府什么地儿,你一个上不来台面的泼皮无赖,敢来这地方闹。”

  “宁国府是牌面子大,可我这柜坊后面也不是没有人,莫说是你一个宁国府的下人欠了帐,便是你府里的主子,该还也得还。”

  眼看着宁国府门前的两头石狮子在望,喜儿也有些慌了,忙拉着倪二的袖子。

  “倪二哥……倪大爷,这事可不能闹到府里,我那还有些宝贝,放我一人回府,我去给你拿来,别说抵了我那账,就是再换几十上百根筹子也是绰绰有余。”

  “你们赌坊的,可不就是为了银子,何必一拍两散。”

  “若是放你回去了,你再不出府,那我们最后不是竹篮打水?”

  倪二深深看了他一眼,颇有些同情。

  若是按往常的规矩,该是放人回去筹银子才是正理,管他是偷是抢是借,弄来银子,再咬他一大口子的利息钱,敲骨吸髓,才是正理。

  可今儿不同,贵人发话要整治这个奴才,钱什么的倒在其次,能和贵人搭上线才是头等事,再说也没少赚,从这厮身上零零碎碎也刮下了七八十两银子。

  说说走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宁国府角门前。

  守门的几个下人自然是认识喜儿的,可瞧着周围几个大汉不像善茬,一边拦着,一边使人往府里通传。

  而府门外不远处的仆役群房里,同样围着一大堆人。

  “赖二管家,打开瞧瞧吧!”

  贾蓉站在一张床榻前,一使眼色,吕瑁上前掀开了被褥,露出了床板上的暗格。

  赖二深深看了贾蓉一眼,上前掀开隔板。

  灯火下,暗格里藏着的一堆珠宝古董散发出璀璨的光芒,顿时让周围围观的下人发出一阵惊呼。

  “可都是老爷房里失窃的?”

  赖二点检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沉重地点了点头,立马请罪道。

  “蓉哥儿,是我管家不利,出了这档子家贼,枉费老爷对他一番信任……”

  这老货能在府里屹立数十年不倒也还有原由的。

  他便不信这老货管理府中大小事务,偏对喜儿窃宝一事毫不知情。

  贾蓉心里笑了笑,倒是不徐不疾道:“赖管家自然是好的,这树一大难免有几根枯枝,算得了什么档子事。”

  “最重要的是,还是先抓到人,保不齐是哪个下人眼红喜儿在老爷面前得宠,盗些宝贝构陷了他,也说不准……”

  赖二面色一沉。

  也不知蓉哥儿这话是有意无意,竟提前堵死他一条后路。

  不过,蓉哥儿有一句话说的不错,得先找到人。

  “蓉哥儿,贵人不踏贱地,还是早些回院歇息吧,喜儿今早儿找我批了假,现下应该不在府中,我立马着人去寻……”

  语音未落,就听到有人跑进院里。

  “不好了,府门前来了几个混账行子堵着门,喜哥儿也被他们扣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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