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随着香皂和诗词的爆火,连带着段治平也在京城之中火了起来。
京城贵妇们喜欢香皂,士族仕子喜欢他的诗才,而老百姓们则都在说段治平打败北戎人的事迹,以及他为百姓发声的诗作。
段治平可能也没有想到,自己压根没有去过京城,却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人物。
就连他在广林郡和杨勋和的事迹,都被人改编成了一段大才子与青楼佳人的佳话。
有说书先生还根据传言,自己写了一部关于段治平的短剧,在酒楼里面演讲。
去看的人还不多。
在这么香皂火热的情况下,宋娜娜他们这次带过来的几车新款香皂,没两天的功夫就卖光了。
“先生真厉害,把诗文写在香皂盒子里面,就可以让这些香皂买得火爆。”
陈二黑道,“刚才我看见不少仕子、公子哥都在街口收集先生的八十一首诗作呢。”
“这就是集卡的趣味性。黑市有人出钱只为了购买稀缺的诗词,价格一度上涨到五十五两银子。”
王卫国笑着道,“还有些人屯了不少香皂,这次也跟着发了财了。”
“五十五两银子,已经可以在县城买下一座小宅子了。”陈二黑摇头道,“花这么多钱就为了买这个一个盒子,真是够奢侈的。”
“先生说这是因为贫穷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王卫国笑着道,“娜娜姑娘,咱们现在赚到多少钱了?”
宋娜娜神秘一笑,说道:“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赚了三万八千七百五十一两八钱银子了。”
“我去,这是接近四万两银子了!”
听到宋娜娜的话,陈二黑和王卫国同时吓了一跳,“这才几天的功夫,那咱们就赚回买铺子的钱了吗?”
“赚回来了。”
宋娜娜笑着道:“欣欣夫人之前说过,新款式香皂的利润大概是五成多一点,也就是说,刨去一半成本,咱们这些天赚到的纯利润,已经超过买铺子的钱了,甚至还多了一倍。”
这些日子,宋娜娜心里的压力很大。
因为拿出一万两千三百来两银子来买这件铺子是她的主意,而且她也说了出了问题由她承担。
所以心理压力很大。
但是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宋娜娜的决策是正确的。
之前宋娜娜说最快需要三四个月才能将买铺子的银子赚回来,显然是太过保守,太低估京城士族贵妇的消费能力了。
事实上,他们赚回本只用两天的时间,不是三四个月,也不是一个月,更不是半个月,而是只用了两天的时间。
宋娜娜不知道的是,其实刘欣欣告诉她的利润是假的,香皂的利润并非是五成多一点。
香皂的制作原材料是很便宜的,他们带到进程的所有香皂,成本加起来不超过五十两银子。
昂贵的反而是运输费用。
想要将香皂运送到京城,需要消耗大量的人手运送,此外还需要马车,人的工钱和买马的费用,再加上一路上人和马不可能不吃不喝光干活啊。
光是这一笔费用的产生的成本,就超过了香皂的制作成本。
当然,相较于巨大的利润来说,这些成本不算什么,除掉这一点成本,剩下的那就全是利润了。
这就是垄断技术所带来的巨大利润。
“来到京城之前,我还觉得咱们带的新款香皂太多了,但是现在我觉得咱们带的新款香皂还是太少了。甚至如果再多一些香皂,我感觉咱们都能卖完。”
遗憾的说了一句,陈二黑问道,“老王,娜娜姑娘让你派人回去拿货,你安排好了没?”
“放心吧,我肯定把事情办的妥妥的,下午的时候,我就让人回去拿货了。快马加鞭,保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王卫国摇头道,“早知道新款香皂这么好卖,我们当初就拉多点好了。不,干脆全部拉新款香皂,旧款的都没啥人买,浪费人力拉过来。”
老款香皂在广林郡十分畅销,宋娜娜他们初来京城,很多事情都不太懂,所以为了保守起见,段治平和刘欣欣就让他们拉了一大半旧款香皂过去,打算主要以卖老款香皂为主。
但是没想到,在皇帝楚游的推动下,新款香皂卖的这么好,完全碾压了旧款香皂。
现在旧款香皂不太好卖,只卖出去几十款,而新款香皂却都清空了……
“说起这个,我这有话要说。”
宋娜娜道,“不管是新款香皂,还是旧款香皂,咱们辛辛苦苦拉到了京城,没道理又花费人力拉回去,所以咱们还是要将旧款的香皂也卖掉才行。”
“问题是大家都喜欢新款香皂,买旧款香皂的人寥寥无几。”
陈二黑无奈的道,“难道人家不想买,我们还要硬让别人买不成?”
“当然不是。”宋娜娜说道,“不知道两位哥哥有没有发现,来购买香皂的人之中,并没有发现青楼的人吗?”
经过宋娜娜这么一说,陈二黑和王卫国顿时恍然大悟,“没错,我们好像很少看到有青楼的人前来购买香皂。青楼也是一个很大的消费群体,咱们可不能放过。”
在广林郡中,抢购香皂的热潮早就已经退去,除了平时使用之外,几乎没有人会去抢购香皂。
而在这种情况下,青楼因为职业需要,就成为了广林郡内消耗香皂最多的人群,对香皂也是形成了刚需,百川商会从她们手上赚到了不少钱。
宋娜娜说道:“京城的青楼之所以没有像广林郡的青楼那样对香皂形成刚需,就是因为她们还不知道香皂的用法。如果有人能够教一下她们就好了。”
说罢,目光看向陈二黑。
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陈二黑连忙摇头道:“娜娜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正经人,哪里知道香皂的用法,怎么去教导她们?”
王卫国揶揄的笑道:“装,继续装!老陈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谁装了?话可不能乱说,你什么时候见我去过青楼了?”陈二黑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