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报恩
“相公,你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回去的路上李十娘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柔情似水的望着李云帆。
看着李十娘美丽的脸庞,李云帆心神不由的荡漾起来。
不过现在还有外人在,李云帆只能压下心里的悸动,开口对着李十娘笑道:“你相公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回去在给你慢慢讲。”
“哼,讨厌,又在卖关子!”听到李云帆这么说后,李十娘哼了一声,将头转向一边,不想理李云帆。
不过当她看到李云帆那宠溺的目光,她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来。
就这样一边走着,一边聊天,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很快就过了三天的时间,通过李忠的努力,那几家人的火炕也都修好了。
因为上次诗会的耽误了些时间,所以李云帆这次就不打算去卖豆芽了,而是让李十娘带着王婶他们几个去,顺带买一些年货回来,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也是李云帆在这个时代第一次过年。
将脑海里的思绪抛开后,李云帆便专心的看起书来,过完年等两个月就要参加县试了。
虽然李云帆的前身已经过了县试和府试了,但是李云帆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所以他打算重新参加县试和府试,最后再去参加院试。
只需要在通过院试就可以成为一名秀才,成为最低阶的士大夫阶,也算是半只脚踏入了统治阶级的门槛。
那时候不止可以享受免除农业赋税和徭役的特权,还可以获得的朝廷的少量俸禄。
虽然这些俸禄在李云帆看来少的可怜,但是却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为了在这个世界活的滋润一些,他必须通过院试才行!
过了不知道多久,窗外的天渐渐的暗了下去,李云帆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将手里的书合上,准备去弄点吃的。
因为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李云帆只能自己做饭吃,还好临走之前李十娘早就给他准备了一些吃食,只需要热一下便可以吃了。
吃完饭,收拾完厨房过后,李云帆才回到房间拿油灯点上,准备在看一会书。
“快没油了,算了把这点灯油用完就睡觉吧。”
看着油灯上仅剩的一点灯油,李云帆叹了口气,本来打算将手里这本书看完的,看来只有等明天了。
因为这几天李大树都没有走街串巷的卖油,所以家里已经好几天没有买过油了,灯油都快要用完了,面对这种平静,李云帆也没有办法。
“油灯用多了也伤眼睛,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将蜡烛给搞出来,这样的话,也能延缓近视的发生。”
看着周围放着的三盏昏暗的油灯,李云帆心里不由的想着,相比于蜡烛油灯虽然照亮的空间更大,但是却在小范围的照明中比不上蜡烛。
所以为了保护眼睛,李云帆便又买了两盏油灯回来,只不过油灯燃烧起来的味道很大,所以必须要通风。
而现在大冬天的尤其是晚上更是冷的很,通风简直就是给自己找罪受,但是没有办法为了通过院试,李云帆也只好咬紧牙关忍受着。
“李相公,李相公。”
就在李云帆认真看书的时候,突然小院外面传来一道呼喊声。
李云帆看着外面漆黑的天气,眉头紧锁,这大晚上的谁来找他。
听着外面的人一直在呼喊,李云帆也只好拿着一个油灯朝着院子外走去。
“谁啊!”李云帆没有开门,而是对着门外轻声问道。
“李相公是我啊,李大树。”
门外的李大树听到李云帆的声音后,面带喜色的说道。
“是大树哥啊,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门外传来李大树的声音,李云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被打开门来,看着站在门外满脸笑意的李大树开口问道。
“李相公,这是我从县城里弄到的上好灯油,想着您可能用的着,所以我便给您送了过来。”
李大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子来,小心翼翼的的递到李云帆的面前,黝黑憨厚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大树哥……这东西太贵重了,你还是拿去卖了吧,卖给我一点普通的油就行了。”
看着李大树递过来的灯油,李云帆心里说是不感动那是假的。
上好的灯油可没那么容易弄到的,李大树肯定费了不少的力气才获得的,而且价格还贵,简直就是有市无价!
李云帆虽然买的起但是也不会那么的奢侈,毕竟一两上好的灯油要几两银子!每晚烧几两银子,他还没到那种奢侈的地步。
“您拿着就是了,若不是李相公帮忙,我娘现在说不定就去了。”
李大树见李云帆拒绝赶紧给他解释起来,只不过看着李云帆还是没有接受的样子,忍不住挠了挠头道。
“这些灯油是我从朋友那里弄到手了的,虽然是上好的灯油,但是价格却没有市面上的那么贵的,您拿着便是。”
李云帆看着李大树硬要把灯油塞给自己,沉默了两秒后,便从怀里掏出两银子出来,递到他的面前。
一脸认真的说道:“那你把这银子收了,我才能收你的灯油。”
李大树见递到面前的银子,连忙摆了摆手摇头道:“不行,我不能收您的银子,这些灯油钱本来就是上次您挣回来的,我怎么好意思在收您的钱呢。”
“你拿着吧,上次的事是上次的事,这次的事是这次的事,可不能混为一谈,你若是不拿着,我就不收了。”李云帆虎着个脸看着李大树,语气十分的坚定。
“这……那我明天再给您送一些灯油过来,您看行吗?”看着李云帆坚定的眼神,李大树犹豫了一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行,那你明天给我送一些灯油过来吧,我就不给钱了。”李云帆也不想再继续和李大树拉扯下去,索性就答应了他,不然的话再拉扯下去,拉扯到天亮都拉扯不完。
反正他只说过他不给钱,又没说不让其他人不给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