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驾鹤西去!
他这一闭眼,可把叶虹眉以及屋内的几个人吓坏了。
不过几秒后,他又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叶虹眉,轻声说道:
“臣有几个不情之请,希望陛下成全。”
“你说。”
“臣与渔广村有缘,臣死后,希望陛下准许臣火葬,在海边找个干净的地方.”
“什么?你让朕将你焚了??”叶虹眉装出一副相当吃惊的状态。
“陛下,臣喜欢有山水的地方,希望陛下能将臣的骨灰散在那山水间。”
“赵默,你是疯了吗?”叶虹眉又质问一句。
“陛下,臣原本就自己一人,无牵无挂,若非说放心不下,那可能就是陛下对臣那么好,而臣却没办法护陛下余生了。”
虽说是演戏,但是当赵默这些话说出来后,叶虹眉的眼睛还是湿润了。
“陛下,还望陛下能成全,臣也就死而无憾了。”赵默又说了一遍。
他心想,媳妇儿啊,演戏别太过啊,抓紧往下走剧情吧!
“好,朕准了,但是朕不准你死,听到没,你还有好多事没有替朕办呢,你不是说过你的命是朕的嘛,朕不准你死,你就不许死!”
“骆斌!”叶虹眉大喝一句。
“臣在呢!”骆斌赶紧凑上前。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救活他,听到没!”
“陛下.”赵默轻唤一声。
“你闭嘴!”
叶虹眉直接快速起身,给骆斌让出地方。
“陛下,我要给赵大人行针,而且刚刚楚储君说的也没错,社死也不知道接下来什么情况,您是九五之躯,还是要避一避的。”
骆斌看了一眼萧凌一,一个眼神,萧凌一快速上前,轻轻搂住叶虹眉肩膀。
“陛下,咱们先出去,不要影响骆太医给赵大人治疗,赵大人有陛下护佑,一定会没事的。”
萧凌一将叶虹眉缓缓拉住门外,屋内就剩骆斌、杨义还有徐卫东了。
“开始吧,接下来就靠你们了,千万要比之前还要上心一万倍,知道了吗?”
“卫东,遇事不要莽撞,多听你杨大哥的,还要照顾好大家。”
“大人,您放心吧!”徐卫东快速回应道。
“别说那么丧气的话,又不是真结束了,你只是暂时不露面而已,别搞得大家情绪都不好。”骆斌快速怼了赵默一句。
接着他拿出他的银针包对着赵默问道:“是不是没有什么重要事情要交代的了?”
“嗯。”赵默轻轻点了点头。
“那好,那就好好睡一觉,一会儿我施针以后,你应该什么也不知道了,暂时我们会把你放在棺材里,等到人少了,我再把你换回来,若是你提前醒了,不要声张。”
“好,开始吧!”
赵默话一落,骆斌便开始行针,大概过了一会儿,骆斌让杨义过来试探一下。
杨义轻轻将手放在赵默的鼻前,果然没了呼吸。
他又俯身去听赵默的心跳,果然没有心跳了。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骆斌,似乎在问他会不会出事。
“放心,这是我师父教我的祖传针法,很厉害的,一个时辰之内不会有人发现异常,所以咱们得抓紧。”
“好,一会儿一定要控制好局面,别让他们靠近。”
骆斌交代完以后便难掩悲伤的起身,而徐卫东直接跪在了赵默的床前。
骆斌快速推开门,看向院子里的一众人,目光与叶虹眉对视的瞬间,他直接跪了下来。
“臣无能,赵大人已驾鹤西去。”
“什么??”叶虹眉瞬间暴怒。“你给朕好好说,赵默怎么了?”
“赵大人赵大人他已经死了,还请陛下节哀!”
“骆斌!”叶虹眉大喝一声。
叶虹眉刚要往里面走,就被萧凌一给一把搂住。
“陛下,臣代您进去。”萧凌一十分温柔的说了一句。
“对啊陛下,若是真的死了,对您不好,而且他的身份地位,您进去不合适。”楚储也在身侧补了一句。
“陛下,您龙体要紧,老臣跟着犬子一起进去送赵大人最后一程吧。”
萧轻舟的话一落,所有人都跟着说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楚青山大声说道:
“各位大人先不要吵,来人,护送陛下去前厅先休息。”
“骆太医,您带着相父和凌一君先进去,其他大人稍后一波一波进吧。”
楚青山看了一眼穿着喜服已经哭成泪人的徐念娇轻声说道:
“至于你们,等这些大人进完再进去。”
徐念娇虽已哭的泣不成声,但还是连忙点头,她清楚这是最好的安排,她们不能在这个时候挑事。
楚青山交代完这些以后,便奔着相父和萧凌一的身后走进屋内。
一进屋,楚青山便看到杨义一脸悲痛的站在窗边,而徐卫东则是跪在床边,泣不成声。
“怎么会这么突然呢?”萧凌一快速问道。
“回凌一君,刚刚您和陛下出去不久,赵大人就咳的不止,之后吐血暴毙了。”
萧凌一看着地上的鲜血,在加上赵默嘴边的血,他好不顾忌的走过去,拿起床边的湿布,给赵默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他手经过鼻子前,略微停留,边擦边说:
“他这样也算解脱了,不过走也要让赵大人走的体面一些。”
萧凌一趁机帮着赵默整理了一下衣衫,趁机感受了下赵默的心跳和脉搏,果然一点生命迹象都没有。
“凌一君还是要离远一些,毕竟有煞气,对您或对陛下不好。”杨义轻声提醒了一句。
接着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得体的新衣服对着萧轻舟和萧凌一说道。
“您二位先这边坐会儿,我们给赵大人换一下衣服。”
“好。”萧凌一快速起身,并走到萧轻舟身边,轻轻扶着萧轻舟走到一旁的椅子上。
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萧凌一轻轻点了点萧轻舟的胳膊。
并轻声说道:“赵大人真是我遇到的奇才,可是天妒英才啊,可惜了!”
“是啊,老夫我阅人无数,难得遇到这么合得来的,能聊得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真的是太突然了。”
萧轻舟说到这里的时候,还不忘拿手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残泪。
“上岁数了,竟然见不得这种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