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开门遇到爱
玄冥故意揉了揉酸胀的眼角,打着哈欠,声音里裹着一丝刚喝下药水的昏沉,脚步还故意踉跄了一下:“刘阿姨,我现在能去洗澡吗?头有点晕……”
以为药效已经开始发作的刘艳芬和王大海,眼神里的贪婪再也抑制不住,几乎要凝成实质。刘艳芬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和阴狠:“那个就是浴室,记得洗干净点啊,小朋友。”
玄冥在心底冷笑:洗干净?洗干净等你来下锅吗?想得真美!
他顺着刘艳芬指的方向慢悠悠走去,反手关上浴室门,还贴心地拧了拧锁芯。下一秒,他脸上的昏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塑料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颗圆润的白色药丸。这是出发前城主塞给他的好东西,名为强效解毒丸,一颗就能解除当前所有的负面状态,药效强劲得很。
玄冥捏起药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不过片刻,之前那股晕乎乎的混沌感便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气流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舒畅,整个人瞬间精神了不少。他走到淋浴头下,拧开花洒。
哗啦啦的水流声立刻在浴室里响起,营造出一副他正在洗澡的假象。而他自己,则是靠在门对面的墙上,缓缓拔出腰间的高科技手枪,手指在冰凉的枪身上轻轻摩挲着,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门外的两人等得越发焦急,沉重的脚步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搅得人心烦意乱。刘艳芬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还时不时踮脚往浴室方向瞟:“按道理药效早就该发作了吧?这小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大海也跟着附和,搓着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垂涎欲滴的渴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再等等,再等等!这么鲜嫩的小鲜肉,可是块上好的肉,急不得!等他晕死过去,咱先放血,再剔骨,保准肉质鲜嫩!”
玄冥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智能单兵作战手表,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距离他喝下那瓶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秒。足够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抬脚轻轻一勾,将脚边的一瓶沐浴露踢倒在地。“哐当”一声脆响,伴随着哗哗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动静,刘艳芬和王大海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闪过狂喜的光芒。“成了!”王大海低喝一声,和刘艳芬一起,迫不及待地冲向浴室门。
“砰!”王大海一把撞开浴室门,巨大的力道让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墙皮都震落了一小块。
可眼前的场景,却和他们预想的天差地别。他们本以为会看到玄冥药效发作,软绵绵地昏迷在地上,任人宰割。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把这小子绑到床上,为了保持肉质的鲜嫩,一刀一刀地割下他的肉,慢慢享用。
然而现实是,玄冥好端端地靠在门后,身上衣服还是那一身,哪里有半点洗澡的样子?他手中握着一把外形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手枪,枪口泛着冷冽的银光,正精准无比地对准了他们的眉心。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内心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白色。脑海里甚至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句旋律: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带给我惊喜,情不自禁。(嘻嘻,皮一下)
玄冥看着两人呆若木鸡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他微微歪头,吐出两个字,语气轻快:“Surprise!”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在寂静的屋子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
原本还在幻想着怎么享用玄冥血肉的刘艳芬和王大海,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地倒在了浴室的地板上,鲜血汩汩流出,很快就染红了门口的瓷砖,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气。
巨大的枪声在死寂的小区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这片区域的宁静。
玄冥没有去管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握着枪,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浴室,枪口还在微微冒着青烟。
躲在各个房间里的另外三男两女,听到枪声后,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先是躲在门后,大气不敢出,直到听见脚步声靠近,才壮着胆子打开一条门缝,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
结果,门刚打开一条缝,就看见玄冥手里拿着枪,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正一脸笑意地看着门口的一男一女。那两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瘫在地上,门缝又“吱呀”一声缩了回去,还不忘反锁上门。
玄冥挥了挥手中的枪,笑容天真又烂漫:“两位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好啊!我是来送你们去西天喝茶的,不用客气。”
就在玄冥还在“友好”地和面前两人说话时,身后的房间里,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以为玄冥背对着自己,根本没有发现他,便悄咪咪地从腰间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屏住呼吸,踮着脚尖,猛地朝着玄冥的后背刺去!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
那把锋利的匕首,在距离玄冥衣服还有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被弹开,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声响。
玄冥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转而变得有些诡异。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壮汉身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一丝嘲讽:“你父母没有教过你吗?别人在说话的时候,不要随便打扰,很没礼貌的。”
壮汉看着手中断裂的匕首,眼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小子的身体怎么比钢铁还硬?
玄冥懒得跟他废话,猛地一个转身,右腿如同一道闪电,带着凌厉的劲风,使出一记标准的撩阴腿,狠狠踢向壮汉的下三路!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壮汉的身体像被重锤击中的沙袋,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后背甚至在墙壁上砸出了一个浅坑。他双腿之间鲜血淋漓,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停颤抖,嘴里不断向外吐着白色泡沫,眼睛翻白,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还是玄冥刻意控制了力量的结果。如果他用上全力,这壮汉就不只是砸进墙里这么简单,恐怕会直接撞破墙壁,飞到隔壁邻居家去。
玄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狠辣的人不是他。
他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两个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男女,笑容灿烂得晃眼:“问题解决了,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在那两人眼中,玄冥此刻的笑容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怕,让他们浑身发冷,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两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目光惊恐地瞟了一眼墙下生死不知的壮汉,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玄冥把玩着手中的枪,突然来了兴致,指着那个吓得双腿发软的男子,笑道:“不如我们来做个游戏吧?我问你答,一共十道题。每道题你有十秒的时间思考,只要答对三道,我就放你走。要是答错一道……”
他用左手比出枪的形状,对着男子的脑袋,轻轻做了个开枪的动作,嘴角的笑意越发玩味:“砰!懂了吗?”
听到还有活命的机会,男子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嘴里语无伦次地说道:“懂!懂!我一定答对!一定答对!”
玄冥满意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开始提问:“第一题,请听好:早上一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四条腿,是什么东西?”
男子立刻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大脑飞速运转,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玄冥则靠在墙上,慢悠悠地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
就在他准备数到六的时候,男子猛地睁开眼睛,激动地大喊:“是青蛙!一定是青蛙!”
玄冥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吹了声口哨:“哇,还不错哟,居然答对了!”
男子原本想傲娇地抬起头,可目光触及玄冥手中那把黑洞洞的枪口时,脖子瞬间缩了回去,只能卑微地点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玄冥看着他这副趋炎附势的模样,心底的冷笑更甚——末日之下,人性果然比丧尸还要丑陋。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提问:“第二题,听好了: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是什么东西?”
这一次,男子更加紧张,双手死死攥着衣角,闭上眼睛拼命思索。玄冥的倒计时再次响起:“十、九、八、七、六……”
就在他要说五的时候,男子猛地睁开眼睛,脱口而出:“是人!这个答案是人!”
“哦?”玄冥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他缓缓抬起手中的高科技手枪,枪口精准地抵住了男子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男子浑身一颤。
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诧异和不解——他明明答对了,为什么还要开枪?
不等他想明白,玄冥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男子应声倒地,鲜血溅了一地,也溅湿了旁边女子的裤脚。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旁边的女子失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
玄冥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语气轻飘飘的:“回答……正确。”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女子的心里。她看着玄冥那张稚嫩的脸,却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修罗,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出来,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臊臭味。
玄冥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笑眯眯地询问道:“大姐姐,你还好吗?我不就是杀了几个牲口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吗?”
在他眼里,这些靠着吃“白肉”苟活的东西,根本不配被称为“人”,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只知道茹毛饮血的牲口罢了。
女子看着他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往后爬,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小朋友……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人都是他们杀的,肉也是他们吃的,我一口都没碰!真的!”
玄冥看着她那张面色红润的脸,再对比小区里那些面黄肌瘦的幸存者,眼眸里一片冰冷,仿佛在看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
他突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笑容变得温和起来:“大姐姐,你可以走了,出门记得把门带上,谢谢。”
女子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看见玄冥真的收起了枪,她才反应过来,连滚爬地从地上站起来,顾不上擦脸上的泪水和冷汗,跌跌撞撞地朝着大门跑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一道寒芒骤然闪过。
“噗嗤!”
一声轻响,女子的身体僵在原地,她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尖传来温热的粘稠感。下一秒,她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头颅滚落在地,眼睛里还残留着浓浓的恐惧。无头的尸体往前踉跄了几步,然后径直向后倒去,手臂还保持着想要开门的姿势。
玄冥收起手中的银色长刀,看着地上的尸体,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道:我还是太仁慈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让他们死了呢?
小区里的幸存者们,早就被刚才那几声枪响惊动了。他们纷纷聚在楼下,仰着头,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熙熙攘攘地交谈起来,语气里满是惋惜。
“你们都听到了吗?那是枪声吧?”
“听到了!好像是从刘艳芬那个恶霸家里传出来的!”
“哎,可怜那个孩子了,看上去才十三四岁的样子,肯定是被那伙人害了。”
“是啊!那伙人在小区里横行霸道,抢我们的食物,还把反抗的人拖走,不知道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可惜我们没本事,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在众人还在替玄冥惋惜不已的时候,单元楼的大门被缓缓推开。玄冥悠哉悠哉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肩上还扛着一具轻飘飘的尸体,正是之前骗他去家里的刘艳芬。
众人看见玄冥平安无事地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笑容,一个个都惊呆了,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议论声戛然而止,整个小区鸦雀无声。
玄冥将刘艳芬的尸体随手丢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抬起头,看向楼上那些正趴在窗户边观望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阳光的笑容,大声问道:“刘阿姨睡着了,还有人能收留我吗?我想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