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诶,来活了!”
吕游从地上爬起,看了下自己满身的尘土,无视了那嘈杂的呼噜,到登陆舰狭小的卫生间内进行个人清洗。
贺清霞看着一下子没影的吕游,笑了笑,然后指挥着让开了一片区域,工程计算组的人把一块打印了一半的零件放进进料口重新回收,然后开始打印牢笼。
钢铁框架被部分搭建,然后悬浮,在工程组众人的移动下开始一体成型。
生物学家则是以解剖,基因,物质组成的审视态度看向学徒。
这地方除了那一窝误打误撞的类似老鼠的生物外,连株植物都没有!
信息分析组的人则看向了那些土著的装备,尤其是某个带着天线,被那个前排土著像个宝贝一样拿着的东西。
“哦哦哦,我们再确认一遍,这个时代是没有剪辑技术的,是吧?
通讯还是电磁波,就是频率诡异地很,可依旧能干扰。”
队员们点头。
“那我们的活也来了,今晚不睡了,干活!”
伴随着土著们的押送,真准备休息的众人再次忙碌起来,这么“尊贵”的客人,他们可要“好好”招待。
别的不说,先抽点血,切片一下,然后搞点对应基因药物……
真——先从身体开始了解。
趁着土著们还没踏进屏障,大家开始沿着屏障边缘,用着刚打印出来的钢铁框架开始搭建笼子。
刘坚也示意队员们调整队伍前进方向,让现在大概已经只知道走路的学徒对准了笼子的开口位置。
……
土著地理学家看着面前漆黑堪比深渊的凹坑,内心责怪了下之前没有认真观看地图的自己,这处坑洼有多深来着?
周围的士兵在之前的惊吓和赶路中被磨灭了原本的精气神,被俘虏总归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队伍拐了一个小弯,周围漂浮的步枪上亮起微光——那绝对不是步枪自带的功能。
两名抱着自己人棍战友的士兵感觉到自己手上突然有了些湿润的感觉,突然的闪光,浑身麻痹和昏迷。
以及被光芒切割的战友……
无尽的唾弃以及颓废后,是向死而生的无尽斗志,现在他们手里要是有什么武器,或许就会在这股反弹的力量下做出些可以载入史册的事情。
学徒眼前突然一亮,毫无准备,毫无预兆。
手臂粗细的铁栅栏挡住了前进的方向,透过这些栅栏之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后面那一群的……人?
作为星球食物链顶端的物种,土著们暂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下意识认为人类是一些他们中发育不良的个体。
学生环顾四周,身上湿透了的衣服勾勒出这颗星球物种的身形。
“灵长类,绝对的灵长类,标准的森林星球土著类型。”
生物学家在那里开始分析起眼前土著的特征。
而随着学生后面的土著进入,这场抓捕行动渐渐进入了尾声。
磁力底座上方悬浮的机器们撤销了自己的遮蔽功能,开始配合建造牢笼的结尾部分。
“不对劲。”
一名土著士兵观察了下四周,眼神定格在了延伸向他们身后的铁栅栏……这似乎是一座监狱。
可他们一行人从学生进入,到最后一名士兵进入没还有超过一分钟的时间。
这也就让他们之前进来的人没有足够时间观察周围的情况。
懵懵懂懂地,被赶鸭子上架地进入了这处奇怪的地方,而之前被驱赶的惯性思维尚未缓过神。
而对面的外星人们,可是准备了半天的抓捕行动的,且在他们还在山坡上时就已经开始了准备。
几根钢柱插入地面,地表下方的泥土被钢板取代,在情况失控前,笼子建造完成了。
刘坚和行动组众人的身形在屏障内部出现,有些泛棕的脸上是细密的汗珠。
“清霞指挥官,看看我们带回来了什么。”
贺清霞也笑了起来。
“很不错的猎物,但最好还是叫他们土著比较稳妥。”
吕游这时从飞船内部走出,里面的呼噜声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小了。外面的吵闹已经影响到了他们的“安眠”。
学生看着外面越聚越多的“人”,还有突然出现,手中拿着他们武器的“人”,一时间脑袋有些短路。
但是,土著中永远不乏一些大脑灵光,接受能力强于平均的存在。
“外星人?!”
教授死死盯着登陆舰,想起几年前某个老朋友带他去参加的一场会议。
那是一场生物学和天文学的辩论赛,专注于讨论“生命星球”的话题,也就是同时期地球人所说的“类地行星”。
会中,有一个新生代的生物学家提出了“类人生物”的概念,也就是外星人。
当然,作为才有了核武器,全世界还笼罩在自我毁灭阴霾下的社会,面对所谓的“外星人入侵”,永远是一颗核弹的问题。
面对那位生物学家,众人的意思是:小老弟,那些东西都是浮云渣渣,核弹知道吗?一颗下去什么牛鬼蛇神全部得死。
外星人?他们可以抗住几颗?我们还是讨论一下类地行星(太空殖民)的话题吧。
老教授双脚一软,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心灵打击,直接跪坐了下来。
当时啊,好像反驳那人最凶的是……他自己。
“诶,刘队长,帮我们把那个收音机拿出来。”
宁丹林看清楚了那和脑机历史资料中外形相似至极的机器,确认了那就是土著们的收音机。
“那个盒子?”
“是的,电子信息的鼻祖。”
“他们在说些什么?”
一名士兵问到。
“不知道,但可能是怎么把我们清洗干净吃了。”
“那本书好看吗?”
“哪本?哦,还行,不过我现在宁可没看过。”
和远在某处的同胞做出了类似的动作,土著们挤在一起,似乎这样可以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安慰。
兴冲冲已经建好资料库的吕游看到如同鱼群报团的土著,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询问对象似乎没有冷静思考的能力了。
“刘坚,我问一下,你们当时是怎么弄到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