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绝顶人物盯上,跑了跑不掉了,先看看什么情况,反正有退路现在可以随时穿越回现代。
李颢跟着洪七公回到露台上,两人坐到椅子,李颢心想看着情形洪七公好像并不是来找麻烦的,反手掏出两包备在储物背包里的牛肉干和些许的碎嘴零食递给洪七公,嘴上说道:“大清早的没啥吃食,这是我家乡的小吃,请洪帮主品尝。”
射雕里面郭靖和黄蓉就是把洪七公伺候好了才学的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李颢不指望轻易的学到这两样,不过反正礼多人不怪嘛!
洪七公也没客气,接过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按照李颢的方法撕开吃上了,嘴上吃着口中的话也不停“听闻侯爷是天外之人,老叫花起初是不信的,这种食物和蒙古的肉干异曲同工,不过这味道甚是辛辣美味,在我大宋朝是从未有过的,还有变戏法似的掏出这么多东西,老叫花也看不明白。”(辣椒是在明末传入中国的。)
李颢听他嘴上不停边吃边说,暗想麻辣牛肉干当然辣了“洪帮主这些东西不急你慢慢吃,不知道洪帮主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说到正事洪七公放在手中的肉干娓娓道来,原来洪七公自从卸任丐帮帮主以后在四处游历,前些时间听到丐帮中人说道临安分舵被剿,官家还下旨通缉了分舵舵主胡刚,洪七公闲来无事就赶到临安附近的绍兴找到躲藏的胡刚问道是何原因。
胡刚怕老帮主怪罪他,编造了一个谎言,言道:“属下本是给梁长老物色了一个好练武的苗子,谁知道万福候在大肆收集幼童,那个好苗子被万福候一并掠走,属下心有不甘就偷偷去了侯府打探一二,谁知正好撞见那妖人正在吸食儿童血肉,被我看了一个正着,还听着那妖人和下人说每隔三日必须吸食一孩童,属下听到后一时没忍住惊呼出声,被发现后一路追杀死里逃生,后不知道那妖人如何蛊惑官家下旨剿我分舵通缉我等,最近听说临安的官家已经下旨在各地召集更多的孤儿去临安城,只怕那临安城里现在的孤苦孩童已经被那妖人吃了干净了。”
洪七公听完后义愤填膺,怒发冲冠。还忍不住超着天空打了一拳,仿若晴空炸雷口中更是大吼道:“这等食人的恶鬼,老叫花子这就赶临安城送他见阎王。”话音还没落下,就大步流星的超着临安疾驰而去。
洪七公缓缓道来事情的经过,然后把出背后的葫芦饮了一口酒后,后怕的说道:“当时我怒火中烧,辛亏我来到你这府中找你不到,否则你不死也得脱层皮。寻你不着便在你府中等候你归来,可谁知你仿佛人间消失一般,等你这两日时,我静下后来慢慢看着你这府中每日虽然喧闹,不过喧闹中带着一股祥和美满的气氛,仿若一副人间少有的美卷,并没有如胡刚所说那般人间炼狱。”
洪七公又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直到前日你突然在书房中走出,那时老叫花就在楼顶,清楚的记得你那书房中本没有人,你从那走出去后,我又进去看了一遍也无任何机关暗门,侯爷你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不过还是按下心中的好奇,在阴暗角落处跟着侯爷整整三天,发现侯爷除了言行有些奇怪,所带之物有些诡异神奇,吃食于常人无二,心地也是极善良的,并非那胡刚所说的食人恶鬼。老叫花子本不是滥杀之人,当日被那奸贼诓骗怒火冲天来到临安,这几天慢慢冷静了下来,才想起那只是胡刚的一面之词。”然后又翻转葫芦摇着滴出几滴酒,嘟囔着说:“除了昨夜皇宫没去成,皇宫什么时候出现那么一个老家伙,真是恐怖撵了老叫花半个晚上,不就是准备去倒点御酒喝吗?至于嘛以前又不是没喝过!”
李颢暗笑了一声问道:“七公您老能打的过那个老太监不?”
洪七公吧唧了一下嘴说道:“那老太监仿佛凭空冒出的,以前从未在江湖上听到这样一号人物,他内功十分的浑厚,轻功十分了得,单说这两样当世无出其二,不过可惜的是岁数太大应该是没几年好活了。”
李颢听到后暗道:“人家在你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去守皇陵了,近几月才出世的你当然没听说过了,洪七公人挺不错了,起码算是名副其实。”
李颢又悠悠的掏出了两瓶茅台说道:“我那方世界的酒,此间只有两瓶,劲有些大您老慢饮。”递给猴急的七公后又悠悠的说道:“至于您老说的丐帮分舵的事情,我这口说无凭,你等等我去喊两个人来与你说个明白。”说着超着下面扫院的丫鬟喊道:“冬儿你喊丁三和丰田来到我这边来。”
在洪七公品着茅台赞不绝口的吧唧声中,丁三和丰田来到了观景台,李颢指着洪七公说道:“丁三这便是你敬仰万分的丐帮洪老帮主。”可谁知丁三没多看洪七公一眼然后说道:“侯爷丁三我以前经常听些酒馆的小道传言故事,故而对洪帮主十分敬仰。可发生了前些时候丐帮刺杀侯爷的事情后,也只是觉的那鼎鼎大名的丐帮和落草为寇的山贼强盗无甚两样了。”
洪七公听到丁三的话后,顾不得品那茅台了,把酒瓶重重的放在桌上面红耳赤的说道:“来来来于我分说清楚,我丐帮何时和那山贼强盗论为一潭了?”
丁三口齿伶俐的说了一遍两月前事情的前前后后的经过,说完后拉着丰田说:“如果不信的话,这便是当然你丐帮舵主相中的孩子,你也可以一会和他母亲哥哥对峙,也可以去那人牙子处打听我说过的话可以虚言。”
洪七公听他说的事情经过条理分明,头头是道,信誓旦旦。不由得他不信,呆滞的自语道:“见死不救已经是有违我丐帮教义了,居然还打着替天行道行侠仗义的旗号来恃强凌弱,于那贼匪无甚两样,更是用言语激怒我,害我差点做了恶人。我丐帮何至于此啊.何至于此...”说着居然泪流满颊。
过了一会平静下来的洪七公面红耳赤的推了一下身前的酒瓶,然后站起躬身对李颢说道:“侯爷厚爱了,老叫花无颜喝这美酒佳酿了,不过老叫花还得厚着脸皮得求侯爷高抬贵手,让丐帮分舵继续存下去吧,胡刚那厮我亲自去擒他来让侯爷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