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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追随风雅

暴走宙外 大地沿山 2528 2024-11-14 16:46

  有忙人,聪明过人。凡世间万物,看之过目不忘,听之铭记在心,做之如巧夺天工。

  生来尤物,已高人一等,偏好钻研,刻苦好学,每干一事都是尽善尽美。

  如此之人,三岁之时在家无可学,十岁之时先生无可教,十五岁之时公干无人及。不及二十岁已如鸡中之鹤,让众生自惭形秽。

  这日无事,闲得卵疼,便信步闲逛。

  忙人向来不爱热闹,行路也是向僻静处走。晃晃悠悠,不知不觉来到一高山峡口,犹豫半晌,入得内去。

  峡谷之内别有洞天,奇峰林立,云遮雾罩,水流潺潺,令人心旷神怡。

  走不多时,回头一望,来路一片云雾,无可辨认。

  如此境况,如是他人,定会心急如焚,忙人却心安理得,仍向深处迈步,迂回而上。

  水随路转,云跟水流。不知走过了多少迂迂回回,越走心越静,越走身越轻,越走脑越空,真乃前所未有之神清气爽。

  转过一个拐角,忽见前方立定一人,气度不凡。近前一看,原是一智者。

  两人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智者曰:人不风雅犹如海之枯、石之烂,犹如树已干、花之凋。风雅九件事:燃香、品茗、酌酒、听雨、赏雪、莳花、寻幽、抚琴、侯月。

  忙人深以为然,拜智者为师,遵听师言,拿出时间,欲风雅一番。

  燃得一香,觉晕;喝茶解晕,复晕。

  迷迷糊糊出门,到得南方,听雨。听着听着,烦了。

  懵懵懂懂上山,到得北方,赏雪。白茫茫一片,也烦。

  顺手抱起一盆仙人球,踏雪。

  走啊走,穿过一个峡谷,如另一世界。没有人,没有畜牲,只有幽静,幽静得自己出气都吓自己。

  树旁有一琴,抚弄起来,琴声神不神鬼不鬼,鸟儿听着都嫌。

  干脆侯月、喝酒。等啊等,月亮出来了,忽飘来一片云,贴住了。

  忙人怅然,“咣当咣当”几下,灌下一壶酒,就地歪下。

  云破月出,忙人酒醒,见狼和虎开会,商量怎么分他的肉。

  忙人吓得屁滚尿流,惶惶然夺路而逃。

  狼嚎道:“忙人跑了,还开个鸟会。”虎拦住狼,讲了些许会议小结的话,才散会找人。

  忙人并未远去,就藏在近旁一簇无名树丛里。

  狼虎也是围着树转,虎说一定要把忙人包了饺子吃。狼说随便点,不要太排场。

  虎提议把豹子也邀来,共赴忙人肉宴。

  狼不同意,说狼多肉少谁都吃不好,好朋友反目成仇不划算。

  虎说有豹子在,多个斑纹多个心眼,安全可靠,你有狼子野心,谁放心?

  狼说:“看你虎头虎脑,原来是猪头猪脑,豹子在后面专拆你的台,说你的坏话,你还要认贼作父!”

  虎一脸怒容,打了个啊欠,说:“你他妈说话注点意,有没有文化?我们是好朋友,不是父子!”

  狼尖着嘴子左右划拉了划拉,歉意一笑,说:“反正就是所谓的‘狼眼子’,认人不准的那种——”

  虎说:“你今天不把我的好朋友说出个道道,我就先吃了你,再慢慢品尝忙人。”

  狼向天一歌,呵呵笑道:“豹子到处吹嘘,说你是它的不孝之子!”

  老虎一听,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言道:“马迪,一听就是你老狼瞎编的,我身上是条纹,它身上是圆形斑点,你不懂遗传,豹子不懂啊?糊弄谁呢?”

  狼咂吧了一下嘴巴,眼睛贼溜溜打了两个转,依然呵呵笑道:“你他妈懂变异吗?豹子说,那次与尼玛时间拉得有些长了,便把斑点拉成条状了。”

  虎“突噜”圆睁了眼睛,问:“有这事?”

  狼说:“不信问你妈去,我哪知道!”

  虎向天咆哮,大叫一声:“豹子,我要吃——了——你!”

  狼说:“说不定,这会儿它和你妈正在一起呢。你去三对面,问它个清楚。如果你是豹虎私生子,还能继承点豹子遗产什么的。如果不是,全看你的情绪了,高兴怎么就怎么。”

  “难啊,做人难,做虎难!没想到,他妈的做个豹虎的杂交种难上加难!”狼见老虎在地上转圈,知道内心发悸,如同滚烫的油锅,便又添了一把柴。

  老虎也不愧为兽中之王,强压内心不快,龇了龇嘴,瓮声瓮气地说:“你好像在骂我?”

  狼不由一阵紧缩,空空如也的肚子“呼啦”贴到了脊梁骨。狼清楚,一旦把这牲口惹毛,那灾难便是毁灭性的。于是,狼便眉开眼笑地说:“朋友贴己话,不信,你便邀请豹子尽管赴宴就是了!”

  虎摇了摇尾巴,想了想,决定撤销邀请。

  鸟儿笑道:“这狼虎越来越像人了,饿着肚子还他妈装逼!”

  狼仰天对鸟儿说:“说话防闪了舌头,看你那眼睛,一到晚上什么也看不见,微信看多了吧!”

  鸟儿气愤无比,在树枝上跳来跳去,骂道:“就你那烂眼狼,再亮也看不见忙人,而我就知道忙人藏在哪里。”

  找人未果,狼和鸟闲嗑。

  老虎困了,卧地休息。有苍蝇来袭,竟在眼睛鼻子处骚扰,老虎几次张嘴去咬,均落空。几次伸爪去抓,都把自己抓痛。

  狼看着老虎动作滑稽可笑,骂道:“狗吃蝇末子,瞎张嘴!”

  虎问:“你什么意思?”

  狼说:“若非你瞎开会,我们早把忙人抓住了。”

  虎说:“你灰不溜秋的,还事情多。”

  狼说:“看你深一道浅一道的,像个麻巾袋,有啥好!”

  虎说:“我王字在额,兽中之王。”

  狼“嘔嘔”叫着,笑道:“领导的大名都在桌前摆,贴在头上的那是罪犯,打你的武松就贴在额上。”

  虎气得虎虎生风,“奥奥”叫道:“一看你那‘狼’字,就是个畜牲。”

  狼“哈哈”笑道:“书法家写字,狼娘不分,你那老土腔大舌头,狼娘本来就没法分,老老实实叫我老娘吧,呕呕呕------”

  虎今生遇见狼,哪受过如此挖苦,大啸一声,腾空而起,向狼扑去。

  可怜这虎,扑得太猛,被狼闪开,一头扎在无名树杆上,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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