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残地缺来袭
猪笼城寨的一天是从公鸡报晓的那一刻开始的。
“咯~咯~咯~”
“咯~咯~咯~”
卖菜的开始把菜挑出去摆摊,卖油条的开始起锅、烧油、切面条,打水的打水,洗漱的洗漱……猪笼城寨的热闹从这一刻开始。
阿星早早的起来,在一个房间前敲着。
“咚咚咚”
“芳儿,芳儿,你醒了吗?”
“你个臭小子,大老早的,人家女孩子多睡会儿怎么了?”包租婆打着哈气,穿着睡衣,对着阿星怒目圆睁。
哑女本名芳儿,被阿星带回来后两人互诉了心肠,说了大半宿的话。
虽然芳儿用的是手语,有时阿星也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意思,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交流。
更多的,是阿星在说,而芳儿则是笑着听着。
再说阿星把哑女带回来的那天,猪笼城寨的邻居们都惊呆了,把哑女团团围成一圈,你一言,我一言,七言八嘴。
问的大约是“你和阿星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打算结婚”“生几个孩子”诸如此类。
饶是哑女心里有所准备也被这些大胆的问题给吓了一跳,这些‘凶悍’的大人们硬是逼得哑女再次羞红,装作鸵鸟。
最后还是阿星制止了这一场混乱。
包租婆倒是特别喜欢哑女,也没有看别人那样问这问那,只是看着哑女渐渐发呆。
后来,她独自找上了哑女,说要认哑女当干女儿。
阿星原本想说哑女住自己房间,他自己可以在外面睡干草。
可话还没说完,包租婆就拉着哑女走了。
走到了一处房间,里面家具被褥全是新的,看起来精心打扫过,墙壁洁白无瑕,还布置了许多少女心的装饰。
“这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你想住多久都行。”包租婆宠溺的看着哑女说道。
哑女有些受宠若惊,看向阿星。
“这儿挺好,就住这吧!”阿星看着包租婆富有威胁意味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僵硬的说道。
对于哑女,包租婆是打心底的喜爱,打心底的把哑女当成自己女儿来宠。
按包租婆对包租公的话来说,就是“我一直都梦想着能有个女儿,女儿多乖啊!现在梦想终于有机会实现,我不得把最好的都给这个可爱的女儿吗?”
由于对哑女的绝对溺爱,导致原本对阿星还算顺眼的包租婆,瞬间有些仇视阿星,时刻防备着阿星。跟防着要偷自己家小绵羊的狼似的。
这让阿星也是觉得有些冤屈。
我说大哥,芳儿是我带回来的,怎么我见几面说几句话都还不行吗?
咔咦~
门开了,穿着白衬衫褐色裤子的哑女走了出来。
“芳儿,是不是这个臭小子吵醒了你?你再去睡会儿,我收拾收拾这个臭小子。?”包租婆撸起袖子,松活松活筋骨,看向阿星的眼神十分危险。
“不用,我睡的也差不多了,我想要去卖棒棒糖(手语)。”
“我陪你一起。”阿星适时的跳出来显示自己的存在。
“嗯(点头)”哑女很开心的答应了。
“我帮你推车!”
“我这么帮你你不要奖励我一下吗?”
“(脸红)”
“……”
包租婆看着这两个渐行渐远的腻歪小年轻,有些酸了。
然而下一刻,一只大手放在了包租婆的肩膀上。
正是包租公,他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阿星和哑女,对着包租婆说道。
“我们还是别干涉他们小年轻之间的事吧!我们以前不也是因为师傅的反对才离家出走的吗?”
“你也别让芳儿难做啊!”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嘛!我多害怕芳儿会受到伤害。”
“有阿星保护呢!你就不要操这心了!”
“阿星那么瘦弱,怎么能保护芳儿?”
包租公有些犹豫:“那,教他点武功?”
包租婆眼睛一亮:“可以诶!”
“那下次把阿星叫来教他个一招半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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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
一个微肥的戴墨镜的男人和两个穿着个黑大褂,黑色墨镜,背后背着个黑色长条状物体的男人在商讨着什么。
“那这事就交给二位先生了!”微肥男子恭敬道。
“放心,这事我们二位肯定能办好。”两个黑大褂说书模样男子说道。
“这我当然相信,二位先生可是杀手排行榜第一的人物,这次一定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微肥男子咬牙切齿道。
“第一的话不是我们兄弟俩,杀手排行榜第一的人物是火云邪神,不过最近好像住进精神病院了!”其中一个黑大褂男子说道。
“不过,这点小事我们肯定能完美的给你完成喽!这个不用担心!”另一个黑大褂男子接着说道。
“全仰仗二位先生了,事成之后另有重谢!”微肥男子打开面前的一箱银元说道。
两黑大褂男子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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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阿星和哑女手牵着手,正甜蜜的散着小步。
夜渐渐黑的更加深邃了,星星躲藏起来,路灯时亮时暗,破旧的管子发出系噶系噶的声响,还有不时在屋顶盯着的黑猫发光的眼睛,显得异常恐怖。
阿星也发现不对劲了,哑女也害怕得紧紧抓住阿星的手。
“芳儿,别害怕,抓紧我的手,我们马上离开。”阿星安慰着哑女。
阿星拉着哑女赶忙往猪笼城寨的方向跑去。
一道细长的音波极速地飞来。
“小心!”阿星来不及带着哑女躲避,只能一把推开哑女,独自承受这道音波攻击。
“啊~”
阿星的衣服碎裂,皮肤上几道红色见血的伤痕。
哑女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却看到阿星脸上出现的道道红色血痕。
一时间,哑女眼中起了雾色,一颗颗泪珠从光滑的脸颊两侧流过,她缓缓的靠近阿星。
“别过来。赶紧走!”阿星强忍着疼痛,说道。
哑女脸上的泪水越流越多,她摇摇头,没有停住,继续靠近阿星。
“我说走啊?你听不懂啊!”阿星忍着撕裂伤口的疼痛,爬起来,对着哑女双手驱赶道。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手语)”哑女精致的五官早已被泪水模糊,她比着手势,坚定着自己的决定。
“你呀!”阿星很感动哑女的不离不弃,但他不能让她陪着自己一起死在这,这是一个男人最后的倔强。
“真是一出好戏啊!可惜,你们谁都走不了!”
一个弹着古筝,一个立在一旁,两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正是天残地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