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店老板整个人都懵了,一队黑色守望士兵死在自己的店门口,这简直就是天大的事!
祁准走到服装店老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一切事情由我承担,不会影响你的生意,我们不是亲戚吗?”
说到最后,祁准眨了眨眼。
服装店老板都快哭了,今天遇到的是什么事啊!
“好了,我说没事就没事,我需要挑一件风衣,还有衣服和裤子,我刚才看了一下,没有找到,你是老板,你家店有没有?”
祁准问道。
服装店老板定了定神,深呼吸,“有,现在刚换季不久,一楼基本是夏装,秋装在二楼,请跟我来。”
祁准跟着服装店老板上了二楼,有了老板的带路,他很快就选好了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满意点头。
黑色长风衣,衣摆几乎直到脚踝,样式素雅,没有什么奇怪的花纹,里面是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八分修身黑色休闲裤,脚下踩着一双黑色帆布鞋。
服装店老板眼神惊艳,面前这个少年军官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英姿飒爽的军装换成这一身休闲衣服,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柔和,再配上一张俊美的脸庞,好一个风度翩翩美少年!
“嗯,就这一身吧,我的眼光还是可以的,给我包两套。”祁准转头说道。
由于几个女孩导购被吓得不轻,还缩成一团呢,老板只得自己亲自动手,将另外一套打包好,两人一起下了楼。
几个女孩导购见到大变模样的祁准,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但还是惧怕居多,不敢多看,这个少年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杀了这么多人,上一秒还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下一秒就变成杀人的恶魔,如此喜怒无常,太可怕了。
“老板多少钱?”
祁准来到收银台,放下背包,说着,他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一柄匕首、一根伸缩金属棍子。
服装店老板看得心惊肉跳,脸色苍白,吓得连连摇头,“不……不用了,算是我送给您的,当做是交……交个朋友。”
“你这么害怕干嘛,我是好人,不会白拿你的衣服,说吧,多少钱?”
祁准说着,又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把手枪,“啪”的一声放在收银台上。
服装店老板差点吓得跳起来,“不用钱,真不用钱。”
祁准深深看了服装店老板一眼,将背包倒过来,哗的一声,收银台上面瞬间躺满了绿钞,“你不用害怕,我有的是钱,也不用给我打折。”
服装店老板看到绿花花的钞票,这幅架势好像是真要付钱,“十……十万整。”
“真的?没有给我打折吧?”祁准表情疑惑。
“这……要不我给您打个……您说打几折就打几折。”服装店老板表情犹豫,不是你说不用打折的吗?
啪!
祁准一拍收银台,“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竟敢给我打折!这两套衣服到底多少钱?”
“十万,真是十万,没有打折。”服装店老板吓得都快虚弱了。
咔!
祁准抓起手枪,抵在服装店老板的脑袋上,“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打折?”
服装店老板豆大的冷汗沿着脸庞流下来,“十……十二万,长官,您看可以吗?”
祁准面无表情。
“十五万!”服装店老板试探道。
祁准面无表情。
“二十万!”服装店老板一咬牙。
几个女孩导购都惊呆了,这一套衣服她们知道价格,真就十万,没有打折,怎么这价格还越来越高了呢?
“二十五万,真的不能再高了。”服装店老板哭丧着脸。
祁准把手枪放下,“嗯,这才像话嘛,这么好看的衣服,怎么可能这么便宜?早这么诚实不久好了?”
付了钱,在服装店老板祈祷的目光中离开了。
一出门,便看到三辆步兵装甲车一个急刹车停在服装店门口,从上面下来几队黑色守望的士兵,里面有一个军官服装的人向着祁准走了过来。
“祁准营长,为什么杀我的士兵?你知不知道随意枪杀士兵是什么罪?”
军官在祁准面前站定,面容严肃,语气强烈。
祁准随意瞟了他一眼,嗯,也是一个营长,而且一只眼睛戴了块黑布,“这件事,不是你能处理的,回去禀报你的上级吧,把尸体抬走,不要耽误了人家做生意。”
说完,抬腿便要离开。
独眼营长一抬手,身后的士兵犹豫了几秒,围了过来,用枪指着祁准,但是却没敢打开保险,“祁准营长,你跟我平级,我收到消息便赶过来了,跟我们走一趟吧,事情总要有一个交代。”
外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服装店老板真的希望自己晕过去,他的心脏真的承受不住哇!
“跟我平级?哈!有意思,我猜猜,你是不是新来的?”
说完,祁准来到这个营长的面前,身体前倾,“还有,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别人用枪指着我,在我看来,这是战斗的信号。”
独眼营长淡淡道:“没错,祁准营长,我刚从野战军战斗序列调到黑色守望战斗序列,你随意枪杀我的士兵,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交代,我不管你喜不喜欢被枪指着,请吧。”
祁准转头对着周围的士兵,“这个傻叉不认识我,你们还不认识我吗?给老子把枪放下!滚开!”
周围的士兵互相对视,最后还是把枪放了下来,纷纷退后。
独眼营长有些懵,怒道:“你们在干什么?!看清楚!我才是你们的指挥官!”
祁准连连摇头,这个独眼营长真是脑子有问题,士兵的反应就没有看出一点什么吗?还野战军战斗序列,估计也是一支脑残军。
不理这个傻叉,抬起腿就走人。
独眼营长吼道:“你们知不知道违抗长官的命令有什么后果?!”
一个士兵壮着胆子上前,“营长,祁准长官我们惹不起,这件事还得禀报团长,让团长来处理。”
独眼营长一把推开士兵,“放屁!以为老子没有后台吗?你以为老子是怎么来黑色守望的!”
目前黑色守望油水这么多,不是谁都可以挤进来的。
然后拔出枪,对着祁准的背影,“站住!今天你必须要跟我走!”
祁准站定,“我说过,用枪指着我,在我看来,是战斗的信号。”
他转过身,眼神淡漠,伸手从身后的背包拿出手枪,指着独眼营长,“你准备好了吗?”
独眼营长没想到祁准居然这么硬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下台。
“不敢开枪?也对,枪杀一个高级军官不是什么小罪名,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祁准直接扣动扳机。
砰!
独眼营长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倒了下去。
士兵们惊了,自家营长说死就死了,一点准备时间都没有的吗?
祁准收回手枪,对着发愣的士兵们说道:“连他的尸一起收了。”
士兵们沉默着注视祁准的背影越走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