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用瞬步在积木上闪转腾挪,速度不可谓不快,片刻之间,便杀到了吞梦者老大的身前,光剑一挥,朝着对方身上就砍了出去。
说起我手上的这柄光剑,绝对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了,刚才跟那帮子吞梦者们干仗的时候,已经得到了验证,一剑一个,杀起来简直不要太顺手,所以,这一剑只要能砍中的话,我相信就算干不掉对方,也能把对方砍成残血。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人家吞梦者老大又不是傻子,凭什么站在原地不动任由我砍,还没等我杀到近前,这家伙就操纵着飞行器飞离了原地,同时大手一挥,还控制着一块半透明积木朝我砸来,对我进行反击。
“砰!”
积木砸在了由光剑转换而成的护盾上,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之后,直接将我撞出去了十数米远,为了规避伤害,我在空中连做了好几个空翻,这才成功的化解了这股力道,以单膝跪地的姿势,平稳的降落在了不远处的另一块积木上。
好险!要不是我反应及时,再加上已经对手里的光剑能够熟练的运用,刚才那下子,怕不是就要被砸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可就算没有被积木砸实,我暂时也失去了再次发动攻击的能力,毕竟,从一开始我就属于是强弩之末,能坚持到现在没倒下,全靠着一股韧劲儿支撑着,而刚刚被砸的那下子,直接掏空了我为数不多的体能,现如今更是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了。
“哈哈哈……是谁给你的勇气胆敢挑战我的神威,像你这样的臭虫,我轻轻一巴掌就能够拍死,自不量力!”
第一次交手,以我完败而告终,这让吞梦者老大脸上出现了一丝得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拿了天下第一武道会的头名呢,在我眼里,这就是一副典型的小人得志嘴脸。
话音落下,只见他挥手,再次控制着十几块半透明积木,朝我所在的方向砸了过来,如此之多积木,要是被直接砸中了的话,估计我就是不死也得残废。
我想逃,却逃不掉……
这首歌的歌词很精确的描绘出了我现在的窘迫,我的大脑一直在告诉我:你得赶紧逃命了朋友,要不然死球了个屁的,可我的身体却在说:动不了了,真的动不了了,死球就死球吧,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之前发动的那一次攻击,完全就是凭着一股子肾上腺素才做出来的,待后劲过去之后,我身体消耗过大的后遗症,便立刻显现了出来,导致我无法做出任何规避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连串的半透明积木朝我飞来,却无能为力。
靠!老子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吗?不要啊!
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际,一路上慢悠悠的走在积木上,跟儿时玩跳房子游戏似的弗莱德,居然如同神兵天降一般赶了过来,一出手就是好几枚手雷,朝着吞梦者老大就扔了过去。
“轰隆……轰隆……”
“啊……”
一阵剧烈的爆破声响起,紧接着,大意的吞梦者老大便被爆炸的气浪,连同脚下的飞行器一起给掀飞了出去,那些径直砸向我的半透明积木,因为失去了吞梦者老大的控制,立刻便像是失去目标了一般,胡乱飞舞了起来,没多会儿,便失去了动力,彻底静止了下来。
“我靠!干得漂亮弗莱德!”
弗莱德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力,关键时候出手一击必中,拯救我于危难之中。
此时此刻,正在站在我的身侧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弗莱德,笑的格外灿烂,火光映照着他的面庞上,一眼看去,竟给人一种特别伟岸、特别高大的感觉,感动的我差点哭了出来。
没想到时过境迁,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我居然又被弗莱德给救了下来。
唉?我为什么要说又?
“我就说吧,跟我比你还是不行,费了这么大劲,连一个小角色都搞不定,最后还得是靠我。”
哎哟!我去,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记得以前弗莱德也没这么爱装逼呀,怎么死了一次,净学了这些个歪风邪气回来。
“不对!”
之前光顾着高兴了,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既然吞梦者老大已经被弗莱德打倒了,那么这些漂浮在空中的积木,按理说应该落回到地面上才对,可为什么它们看上去不但没有任何要掉落的意思,甚至依然还在朝着某个方向有条不紊的进发着,丝毫不受影响。
“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说……”
正当我为此感到困惑之际,一个声音忽然从烟雾中响起,那声音听起来比刚才阴狠了十倍都不止,不是吞梦者老大还会是谁。
“你们这两个混蛋,居然把我最心爱的一套皮肤给弄坏了,简直岂有此理,我要把你们折磨致死,以消我的心头之恨!”
是的,吞梦者老大并没有被爆炸给炸死,这多少让人感觉有些失望,但同样却又在情理之中,人家毕竟号称是梦境之神的人,虽然在我看来,这更像某个神经病的臆想,可对方要是没两把刷子的话,多少也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虽然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当烟雾散去,吞梦者老大重新出现在视野之中的时候,其形象,还是让我感到大跌眼镜。
对方受到爆炸的波及之后,原本看起来完美无瑕的外表上,发生了严重的破损,并且还从中露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看上去甚是丑陋。
所谓破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破损,吞梦者老大整个脑袋以及若干位置的表皮,仿佛附着在身体上的一层拼图一样,被炸了个支离破碎,一个看上去皱皱巴巴比哥布林好看不了多少的生物,就这么从这些破损的位置上现出了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