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看我们这对伉俪如此说话,赶紧一跺脚道:“哎呀,你们愿意做一对亡命鸳鸯,我不愿意,胖爷我独身一人,还要回城里找小媳妇呢!”
他跟着还要往外挤,我却不肯,双臂一叫劲儿竟将他定在了当场!
“哎呀,卧槽!”胖子大骂一声,显然也未想到了还会有如此混不吝的人物,能够跟他较较劲儿。
我也不理会他的反应,只道:“我们现在跑了,外面更多人就可能被他夺了性命!”
“那是天道之事,与我胖爷何干呢?”
我又问他道:“那你为什么来呢?”
胖子有些傻了,一时语塞,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然而脚步声愈来愈近,我们这时才看见了来人——一身西服,胸前一道血痕,一顶白色礼帽帽檐也飞了边儿。
“卧槽,你跑到这里了?”来人道。
陈锦珊赶紧用手电照着对方的脸,发现那人似乎还有几分外国人血统似的。
“唉,唉,照人眼睛,太不礼貌了!”那人抱怨道。
我赶紧道:“你……你也是被找来捉人的?”
陈锦珊将手电筒的光朝着地上照去,那西服男人道:“对啊,你们不是吗?”
胖子道:“你看,连这个混血杂种都跑出来了,说明里面的确不行了,我们不是对手!”
“你大爷,我是混血,但不是杂种!”那西服男人朗声大喝。
随后,这两人一边黑对方一边介绍了彼此的信息。
胖子是茅山后裔的后裔,按照西服男的说法,就是个没有门派的野道士,大名常山子。
胖子则说那西服男是江湖术士,专门给人算命的。
我有些懵逼,见这个人一身西服,还是个混血,怎么也看不出是个算命的术士。
那男人就咯咯一笑道:“你懂个屁,这年头你再穿着一身马褂长衫的,手里拄根马棍儿扮演瞎子已经不吃香了。
那样的一看就让人说是骗子,所以我这种带点儿洋范儿的反倒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
我听着这两人三呼六哨,胡哔哔,直听得我脑仁疼。
按这两人口中所形容的,他们还真就是充其量两个骗子,可如果真的要处理这个幕后黑手,找些骗子能有什么作用呢?
那西服男忽然看向了我又道:“不是,你哪位啊?”
我道:“我?跟你们一样!”
“唉,跟我不一样,我是要走的,里面的事儿我管不了!你们才是要捉那人的!”
胖子将手划拉指着我和西服男:“我来之前没人跟我说是这样个情况,要是一早知道了,那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来啊!”
“哼,我特么就是来抓你的!你跑了我们人不够啊!”西服男道。
“人不够?”我奇怪道。
陈锦珊也问道:“要什么人?几个人才是够?”
那西服男这才从刚才的口舌之争中稍有所缓解,见了陈锦珊,忽然间眼冒金光似的。
他道:“哎呀,好漂亮的姑娘啊!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听!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艹,这是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女票啊!我当然不能忍了,立即横身挡在了陈锦珊身前道:“她问你们打算怎么捉人!”
西服男咯咯一笑,反倒是问陈锦珊道:“你自己说嘛,不用别人帮你啊!”
陈锦珊道:“我说,我问你们来了几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西服男一拨弄自己残存的帽檐道:“抓人啊!当然是抓人了。”
“那你为什么刚才说人不够呢?”我问道。
西服男不理会我的问题,继续看着陈锦珊,我登时就想脱口而出个“傻叉”,倒是那胖子抢先一步,又要开溜。
我赶忙要抓住他,不想那边西服男更是出手迅疾,已经飞出一脚,正中了胖子的腿窝。
这一下虽然轻,然而却可以叫胖子立足不稳,但见他一个骨碌就地一滚,继而重重摔倒了。
“刚才就差点让你跑了,这次断然不会了。”
我一个吃惊,想不到这个混血杂种竟然如此厉害的身手。
“我告诉你们吧,这里面的人物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他犯下的事儿也不便让你们知道。
不过呢,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里很危险,我看美女秀色可餐,千万不能死在这里了。
你们最好赶紧跑,赶紧跑!”
“我也逃!”胖子躺在地上说道。
那西服男厉声道:“除了你!”
他旋即又道:“老实说,你们也帮不上忙,没有必要留在此地!”
他语罢,拎着胖子道袍的后衣领子,就要把他拖着拽起来。
胖子也老沉的身子,被那西服男几乎是单手一拎,就拎了起来。
“走!”
他们要往黑处更深处走去。我立即对陈锦珊道:“去,你从外面把矿井门封死,等不到我联系你不要开门!”
陈金沙当然不听,尾随着我,我则尾随着那西服男。
西服男走了一段,忽然转身看着我:“你什么意思?不是叫你走了吗?干嘛尾随我?”
我也是一怔,当即被搞得有些瞠目结舌了:“不是,你怎么确定我不是来捉那人的?”
那西服男又道:“哼,不可能的!人家只说了四个人,你来算是什么!”
我赶紧问道:“哪四个人?青城山的,这个茅山的胖子,还有个东北顶仙儿的,你就是那个江湖术士?”
“这一定是胖子告诉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忘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胖子。
胖子忽然灵机一动说道:“不是,你要四个人,现在这个小哥一心一意加入啊,你让他代替我就好了!”
西装男立即将眼神看向了陈锦珊道:“我看可以试一试,特别是这位女士,温文尔雅,端庄大方,还真可以!”
我艹!
我赶紧推着西服男往里面走。
“哎呀,那让我走啊,让我……让我走啊!”胖子大声喊道,却没有人再理会他了。
我们随在西服男身后,一齐往里面走去。
甬道似乎很长,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着急了,总之见迟迟没有到达目的地,我当即就跟西服男随便说了起来。
虽然我反感这人,但是不得不说,这小子知道的可比胖子多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