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个保安逼得急了,可是双手攥拳却不敢砸下去。
“你到底……到底要怎么样啊?”
“无非是要了这小子的身体,你再贡献出一些灵气!”
雨殇跟着在一边骂道:“呸,你那样不就是要了简然的性命吗?”
“哼,可是我可以留着他魂魄在,只要你们听我的,我不会让这小子的魂魄也散掉,。
到时候你们去寻个替身,让这小子的魂魄占了人家的身体,不就完了!”
我将铲祟捏得更紧,冷声骂道:“我们不像你这样无耻,还找个替身让简然复活?混账!天理不容!”
我跟着铲祟就再度刺出,大不了就让简然魂飞魄散,这身体我也不能让老保安霸占了。
老保安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不顾简然的性命,再度杀来。
他赶紧一闪身,就要避开。
我的铲祟业已刺到了,这一下就正中简然的后心。
“啊!”声音又变成了简然的,他很痛苦。
也许,雨殇在身边可以第一时间来救他。
我心中暗道,跟着又刺出一剑。
老保安在地上迅速闪身躲避。
我心中愤恨不已,铲祟刺得频率极高。
简然竟然没有地方可以躲了,身子已经倚在了一块墓碑上。
“把简然还给我们!”我再度大喝一声。
但见得简然脸上显出了一副惨笑,嘴角咧得极高。
“你……你什么意思?”
我见他冷笑,心中也是吃惊恐惧。
“我让你他妈的笑!”
将铲祟又刺向了他的咽喉。
“会死的!”
雨殇大喊一声,眼看铲祟的寒光剑尖就要抵在了简然的咽喉处。
可她这样一喊,我的铲祟就停在了半空中。
“去死!”
这个“去死”不是我喊出来的。
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旋即就有个棍棒兜头来袭的声音。
我心中一凛,翻身闪避,才堪堪躲避了那一下。
“是……是门口那个保安?”
这一时间,小墓地里竟然有了个活着的保安,还有一个死了的保安。
我心中一凛,但见他一棍子又砸来,这一下竟然速度极快。
只是,相对我来说,这一下还是太弱了。
我轻松闪避,躲了开来。
只是,我实在不理解……这个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活保安冷笑起来,那声音像是猫叫,听来可怖。
尤其墓地中,正有一阵阵冷风袭来。
“呜呜呜!”这次是死保安发出了笑声。
他们二人一唱一和似的。
“十几年前,我和我哥哥就在这里看坟了!不过我哥哥因为脸上的瘤子,常被喊作怪物!”
活保安说着,满脸泪痕。
“他受尽了白眼,受尽了各种折磨!”
活保安说着,又抹了抹眼泪。
“后来,我哥哥替我看班,来个看坟的,嫌他晦气,骂他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死了人,他们心中不痛快,竟然不依不饶还与我哥发生冲突,那些人愣是把我哥给活活打死了。”
活保安说着,又看向了我身后的简然。
死保安的一双眼睛,也失了神色。
我知道,那是他在借着简然的身体,表达着自己的痛苦。
“好在我们受了高人指点,在这里修成了十二妖。如今,又有你徒弟这样的好身体,还有你的灵气,我们怎能放过呢?!”活保安说道。
我心下还有更多疑问,当即问道:“不对,那个老罗、接待女生还有他男朋友,到底为什么也要帮你们?”
“帮我们?他们敢不听我们的吗?”活保安冷笑着说道。
身后,死保安也道:“哼,我他妈的就是让那个老罗给打死了的!好在我死后比他强,他的骨头还有他爹的骨头都在我这里!那对年轻男女,更是我想要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们怕老罗!”
这下我也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些人都是在为这个死保安做事的。
“十二妖,可以让我哥重生,你的灵气和那小子的身体,可以让我哥更强!”
活保安冷笑道。
我铲祟已经点出,问道:“谁让你哥成的十二妖?你说的那人是谁?”
“哼,你不配知道!”活保安答道。
我又道:“是不是姓尉迟,叫尉迟火斩?”
这个名字一出口,叫那保安兄弟忽然一怔。
“你们……你们也认识这位?”
活保安不敢提火斩的名字,只以那位替代,所以说他也中了尉迟火斩的诅咒。
我心底一喜,这应该就是个机会了。
“何止认识,我他妈就是尉迟火斩的后人,我叫尉迟源!”
“尉迟源?你是尉迟源?”对方一阵激动。
“如假包换!”
那兄弟二人都瞠目结舌,嘴巴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你是……你是不死人?”
我嗯了一声,现在,我要用这个身份欺骗他们。
活保安凑了过来,凝视着我。
“你……你真的是尉迟源?”
他的样子有些呆傻,痴痴地张着嘴。
“我是啊!”
“你真的是?”那死保安又借着简然身体跑了过来。
“这有什么可骗人的?”
这保安兄弟听罢,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们傻了。
“死了,我们的大限到了!”
“大限?”我一怔,不过面上还是努力克制平静。
“那位先生说过了,一旦遇见了尉迟源,就是我们生命的结束时!”
“啊?”我一怔,又瞅了瞅雨殇。
保安兄弟的意思,他们会被我杀死?
“是,尉迟火斩告诉你们的?”
对方点了点头。
死保安忽然起身,冷笑着道:“好,今日里我就跟命叫个劲儿!”
但见他说罢,忽然一个挺身而上,如猛虎一般扑了过来。
“我今天就要跟你拼了!”
死保安的速度极快。
我矮身闪避,手中铲祟也跟着递出。
刚才我在简然身后心刺了一下,现在他的衣服上都是血。不过我确定自己这一下并不深。
可是,那死保安这次像是故意赴死一般,朝着我的铲祟就扑来。
“妈的!”
我赶紧躲避开来。
而身后,却吃了一记棍子。
只是这棍子砸在我身上,我并不在意,因为内里护体,根本根本不觉得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