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旦发现就会被所有修士共同追杀,原来是因为危害到了自身的安全。
回头还能看到护城河上的那道桥梁,就在这座桥的后面,有二十三具灵傀,而且还有一具在外面游荡,如果按照老冯的说法,那么这里的二十三具灵傀用的都是修炼出神识的修士,那么我们最早见到的,那具可以示弱、可以有意识的躲避危险的灵傀,当年又是什么境界呢?练神返虚巅峰?还是炼虚合道的陆地神仙?
那么能够捕杀这么多高级修士的人,又是什么境界呢?和这座陵宫的主人又是什么关系呢?如果这个人在这座陵宫里还留有更多的手段,我们还有希望出去吗?
想着想着我心神不免已经有些消沉了,想着家里等着我有出息的老爹、老妈,亮子、老宗的家人,还有失去孙女的刘老爷子……
敲击声慢慢的越来越淡,渐渐不可闻,我脑海总充满了各种嘤嘤期盼的面容,后来这些面容上的笑容消失了,老爹、老妈眼神越来越无神,身躯渐渐佝偻,神色麻木,他们盼不到自己费尽心血养大的儿子回来。
亮子和老宗的父母面容也变得麻木,后来渐渐愤怒,双眼通红的盯着我,给我要他们的儿子。
还有一直很慈祥的刘老爷子,他无力的靠在床头上,满脸泪水的给我说着什么话,我想离得近一点,想听清楚刘老爷子说的什么,但是旁边冲出刘佳薇的父亲,他愤怒的说我是盗墓贼、是杀人凶手,让我还他女儿……
我孤独的走在四九城大街上,周围的人群匆匆而过,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耳边满是愤怒的叫骂声,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停地走着,等前面出现了一道高大门楼的时候,我疲惫的抬眼望门楼上看去。
门楼上面中间有字,但是门楼太高了,我不得不退后几步,然后睁着没有任何神采的双眼看去,只见门楼上用黑色行书写着四个大字‘卧龙公墓’。
噢,这里是墓地,我看着高大门楼里面一块块石碑,突然间赶到自己好累,好像休息,永远的休息,这里不正是我安眠的地方吗?
我迈动疲惫的双腿,穿过写着‘卧龙公墓’的门楼走进陵园,我呆懈的想着四周望去,想看看那里才是我的沉眠地,然后我忽然感到西北方向有股让我很安心的气息。
我走了过去,只见在松柏的包围里,有一个小小的坟丘,坟丘西北方,有一块石碑,正好最上面的一截搞出了坟丘被我看到。
我看着坟丘和只漏出一截的墓碑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让我很舒服、很安心,
我想转到坟丘的西北方向,看看墓碑上写的是不是我,我围着坟丘一步步挪动,忽然听到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声焦急的叫声:“卫国!醒醒!卫国……”
声音好熟悉,我皱着眉头向周围望去,一片郁郁葱葱,墓碑林里,坟丘如波……
喊声没有停止,而且越来越焦急,前面的墓碑也一只引诱着我前去看一看,好了无牵过的趟进坟丘中,安安静静的沉睡。
声音好熟悉,似乎我忘了很多事情,墓碑也在吸引着我,我想记起被遗忘的东西,又想趁早逃开这一切,安静的沉睡,到最后,声音越来越清楚,烦躁的我然不住抱住了脑袋堆在坟丘旁边。
这到底是谁在喊我?
想不起来,脑海中好像失去了很多东西,就是想不起来,一张张或狰狞、或麻木、或伤心的面容,飞速的在脑海中转圈,最后问我:你把我的儿子、女儿、孙女弄丢了,你这么还不死?
是的,我该死,我该躺近坟丘里,去和他们作伴。
就在这时候,我耳边的喊声消失了,墓碑离我很近,只有两步的距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突然有些不敢走过去。
我在担心什么?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难道还有什么害怕的?不对不是害怕的,是有事情我忘了,对!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做。
耳边消失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不是在喊我,而是在念到着些什么?
我有些听不清楚,不过只是声音,就让我很难受,脑子像炸开一样,但是这个声音念道的东西好熟悉啊,还想我也会。
我抱着脑袋嘶吼,却像听清楚,这个声音念得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感觉我也会?
脑袋越来越疼,但是耳边的而声音也渐渐的清楚了,只听有断断续续的清晰声音传入耳中。
“……一心不赘物,古今自逍遥……我心无窍……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声音越听越清晰,一遍一遍很有韵律的诵读,我脑子里的疼痛开始减轻,我不由自主的跟着那个声音念了起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虚空甯宓,浑然无物。无有相生,难易相成。份与物忘,同乎浑涅……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然后便听得一声然若婴孩般的凄厉惨叫在我脑海中响起。
等轰鸣声过去后,缤纷的记忆瞬间出现在我脑海,然后便是满头细汗流出。
我睁开眼睛,周围那里有什么陵园,更没有坟丘,只有满脸煞白的老冯,和漆黑的一片的空间。
耳边敲击声又响起,老冯一见我醒过来,嘴角咧了咧,似乎想笑,但是一个笑容还没有漏出来,便双腿一软往后倒去。
我急忙伸手扶住了他的后背,只听老冯无力的嘟囔道:“马德!每次救人都累个半死,什么时候也能潇洒的救次人呢?”
我无语的看着老冯,然后假装没有听到将他扶起来,等老冯喘了两口气站稳后,我才松开手。
这时候老冯满脸慎重的开口问道:“刚才你怎么好好的就被魇住了?而且还沉迷的那么深,你不知道,我的真气最多再能顶上三分钟,一遍《清心咒》都念不完,如果到那时候你再醒不过来,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老冯说完,我也很诧异,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中招的话,应该两个人一起中招才对,怎么只有我被魇,老冯则是一点事都没有呢?
老冯在旁边严肃的说道:“这不是小时,其中一定有我们没有注意到的东西,你好好想想,在你最初感觉不对的时候,有什么是你做过而我没做过的?或者对什么东西有特殊的印象?”
特殊的印象?
想到这里,我马上说道:“老冯,就在我最后被《清心咒》引导醒过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一声好像婴儿哭泣般的凄厉叫声?”
我记得当时念完一边《清心咒》后,脑子清醒过来,随后便有一声似婴儿般的凄厉叫声响起。
老冯皱眉想了想,然后摇头道:“没有。”
看来只有我自己听到了,我想着这件事情的最初原因,然后开口道:“我最初便是听到你讲述灵傀的制作方法以后,不免想到那么多的灵傀都是用高级修士制作而成,不免感叹制作这些灵傀的人有多强大,感叹完后,我便又担心他会不会还留有什么手段,那样我们怎么会有希望?后来我便不可抑制的为我们这一行人性命担心,接着,便渐渐的沉入了进去。”
我说完,老冯低头沉思,子里低声嘟囔道:“不应该啊,你已经有灵识还不好,怎么会这么容易便心神失守了呢?一定有另外的原因,我们必须在救人前找到这个原因,不然,能在不知不觉中将你魇住的东西,对付我们就更容易了,这次或许是我们运气好,所以我没有中招,下次呢?如果我们一起被魇住,谁来救我们?一定要找到它!”
老冯的话我也考虑到了,我仔细的想着在我感觉到失落、秃废以前,到底遇到了什么?
我努力的回忆着,我记得当老冯说完灵傀的制作后,我曾感叹,那三十二个灵傀都是比我们都强大的修士,当时我好想曾回头想看看那被制成灵傀的前辈,可是那条甬道比石壁挡住了看不到,我只看到了护城河上的那座桥。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一道闪光,对!就是那座桥!不是……,不是桥,是当时桥上有个东西。
我当时回头看的时候,好像看到桥上有个东西,然后等我仔细看的时候,又消失了,然后我自己不知道怎么就将我看到的这一幕完全忽略了。
后来便开始担心、忧心、意志消沉,然后便是秃废,接着便进入到了想象空间。
是的,就是桥上的那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