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鹿鼎:侠影重现,恩仇再续

第26章 玄韦对战,海公点津

  海老公不等韦小宝言罢,便急问:“他推于你何处?”

  韦小宝茫然道:“他这一推,我只觉头晕目眩,哪还记得清推在何地。”

  海老公道:“你且细想,是此处否?”说着伸手按在他左肩背后。

  韦小宝摇头:“非也。”

  海老公又道:“那可是这里?”

  韦小宝仍是否认。

  海老公连按七八处,韦小宝皆道不是。

  待海老公伸掌按在他右腰肋骨之下,问道:“此乃所在?”轻轻一推,韦小宝踉跄几步,猛地记起小玄子推他正是此处,高声道:“正是,丝毫不差。公公,您怎知晓?”

  海老公不答,闭目沉思半晌,道:“我所教你之两法,他竟也会,此话当真?”

  韦小宝正色道:“千真万确。童叟无欺。这小子不但按我后腰,还揪我胸口此处,我当时便觉气息不畅,只得暂且认输。”

  海老公不理会他言语,伸出手来:“他按你胸口何处?”

  韦小宝拉过他手,按在自己胸口,正是小玄子适才制住之所,道:“便是这里。”

  海老公双目紧闭,叹道:“此乃‘紫宫穴’,这孩子的师父,必是位高人呐。”

  韦小宝道:“那又如何?大丈夫能屈能伸,今日之败,明日必能胜回。”

  海老公回坐椅中,右手屈伸不定,闭目沉思良久,说道:“他会‘小擒拿手’,不足为奇,然他那一掌推在你右腰‘意舍穴’,此乃武当派的‘绵掌’手法。其后他按你‘筋缩穴’,再按‘紫宫穴’,更是武当派的打穴绝技。想来咱们宫中竟藏有一位武当高手。嗯,甚好,甚好!你道那小……小玄子年岁几何?”

  韦小宝道:“比我年长许多。”

  海老公道:“年长几岁?”

  韦小宝道:“好几岁。”

  海老公怒目道:“究竟几岁?大一两岁是几岁,八九岁亦是几岁。若他年长你八九岁,你与之相斗,岂有胜算?”

  韦小宝道:“罢了,就算他只大我一两岁,可他身量比我高大许多。”

  好在对手年长身强,此番败阵,也不算太过丢人,他知晓海老公心思阴沉,三言两语定能猜出对方身份,若非求海老公传授武艺,与小玄子比武之事断不会言。

  海老公沉吟道:“这小子十四五岁年纪,嗯,你与他相斗多久方败?”

  韦小宝道:“少说也有两三时辰。”

  海老公脸色一沉,喝道:“休要胡言!究竟多久?”

  韦小宝道:“即便未及一个时辰,也有大半个时辰。”

  海老公哼了一声,道:“我问你,你需如实道来。此人学过武功,你未曾学过,败阵并不丢脸。与人争斗,输十次八次无妨,即便输了百次千次,你年岁尚小,有何可惧?只要最终一战胜之,令对手再不敢与你相斗,方为英雄好汉。”

  韦小宝道:“甚是!昔日汉高祖屡战屡败,最终一战却将楚霸王逼得乌江自刎……”

  海老公道:“休要胡言乱语!我问你,今日与小玄子相斗,共输几次?”

  韦小宝道:“也不过一两次,两三次。”

  海老公道:“乃是四次,可是?”

  韦小宝道:“真正落败,不过两次。”

  海老公道:“每次相斗多久?”

  韦小宝道:“难以确切,有时如漫长难熬,有时则稍纵即逝。”

  海老公道:“胡说!究竟如何?”

  韦小宝道:“相斗长久时便如解大手,短暂时便如撒小尿。”

  海老公微微一笑,道:“你这比喻虽粗俗,倒也形象。”寻思片刻,道:“你未曾学过武功,这小玄子须得与你缠斗许久,方能将你击败,他这‘小擒拿手’新学不久,你无需惧怕。我教你一路‘大擒拿手’,你需牢记,明日与他再战。”

  韦小宝大喜,道:“他使小擒拿手,咱们使大擒拿手,以大克小,定然取胜。”

  海老公道:“未必如此。大小擒拿手各有千秋,关键在于谁练得更精。若他练得好过你,小擒拿手亦能胜过大擒拿手。这大擒拿手共有一十八式,每式又有七八般变化,一时之间你难以记全,先学一两式再说。”

  言罢起身,摆开架势,演示一遍,说道:“此招名曰‘仙鹤梳翎’。你先练熟,再与我拆解。”

  韦小宝武学意识较常人略高,纵不是练武奇才,也非庸人可比,看了一遍便已记住,练了七八次,便已娴熟,说道:“已然练熟。”

  海老公坐在椅中,左臂探出,直取他肩头,韦小宝伸手格挡,却慢了一步,肩头已被抓住。

  海老公道:“熟在何处?继续练。”

  韦小宝又练数次,再与海老公拆招。

  海老公左臂探出,招式与先前一般无二。

  韦小宝早有防备,见他手动便伸手格挡,怎奈仍慢了些许,肩头再次被抓。

  海老公哼了一声,骂道:“愚笨!”心中却道:“不错!”

  韦小宝心中暗骂:“老匹夫!”反复练习格挡之姿,第三次拆解,依旧被抓,不禁心生迷茫,不明所以。

  海老公道:“我这一抓,你便是再练三年,亦难避开。我抓你肩头,你当以手掌切我手腕,此乃以攻为守。”

  韦小宝大喜,道:“原来如此,简单至极!你若早说,我早已学会。”

  待海老公左手抓来,韦小宝右掌挥出,切向他手腕,岂料海老公并不收手,手掌微偏,顺势一甩,将他身子扔出,笑道:“愚钝,可记住了?”

  韦小宝这一摔,肩头撞在墙角,所幸海老公出手较轻,否则肩骨必断。

  韦小宝怒不可遏,“老匹夫”三字险些脱口而出,随即心想:“这两下甚好,明日与小玄子相斗,定能克敌。”

  当即爬起,将海老公这两下手法回想一番,牢记于心,继而又演练起来。

  演练十余次后,海老公那神秘莫测的手法,已不再那般令人畏惧,终练到肩头不再被抓,然那记甩脱,始终无法避开,不过海老公出手已不如初次那般用力,手指轻轻在他手上拂过,权当演练,这一拂虽不痛,却每次都能拂中。

  韦小宝不再回击,海老公亦不再将他扔出。

  韦小宝心有不甘,问道:“公公,这一记如何避开?”

  海老公微微一笑,道:“我若出手,你再练十年亦难避开,小玄子却也打不到你。咱们练第二式罢。”

  起身演示第二式大擒拿手“猿猴摘果”,而后与他拆解。

  海老公竟也不厌其烦。

  二人亦师亦友。

  自午后至傍晚,不停拆解招式。

  海老公坐在椅上,手臂伸缩自如,随意一动,韦小宝便中招,所幸他下手甚轻,每招均未用力。

  即便如此,当晚韦小宝躺在床上,仍觉周身疼痛,这大半日,少说也挨了四五百下。

  他躺在床上,暗自道:“老东西,打我这许多下。明日比武,定要小玄子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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