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来袭
随着炙热的金属射流声和门外的惨叫声,张光跟玛丽,疯狂的打完了一梭子。
接着是“哒哒哒”滚到了安全位置的李牧,躺在地上也开始开枪了。
等到他一梭子扫完,玛丽跟张光也换完了弹夹,继续发力射击,直到门外彻底没了声音,那个獠牙状的东西还好好的卡在门上,没有被拔出去。
可怜的怪物给他们造成了那么大的心里惊吓,最后看样子竟然被简陋的化学动能武器给无差别扫射解决了。
“我说,咱们要不要停一下,我感觉怪物不中了”李牧趁着他们打完一梭子的时间,赶紧高声呼喊道。
这会儿的工夫,由于在封闭空间开枪,大量的火药烟雾弥漫到了整个房间里,呛的李牧咳嗽个不停。
“咔嗒”玛丽又上好了一个弹夹,结果被张光制止了开枪的冲动。
“仔细听,好像门外彻底没声音了。”张光侧耳停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那可不,门都被打成蜂窝煤了,这么近的距离,咱们最少倾斜了一百多发子弹,就是个钢板也该被穿成糖葫芦了”李牧呸呸呸的吐出了一嘴的铁渣、灰尘,大声喊道,然后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他,全身都是焦黄色的被火星撩到的灰点,脸上还有一个泡,好像被烫伤了,他赶紧打开了因素扩音器上的治疗光环,给自己补补状态。
这个时候,播放的歌曲是一个他没听过的曲子,女声清唱,温婉清脆。
又等了一会,确认门外确实没了声音,心有余悸的李牧现在心脏还是砰砰的跳,他不敢再过去查看,但是看着玛丽一双白眼和张光由于激动而颤抖着的双手,一咬牙,他还是慢慢的跟了过去。
他扶了扶自己脑袋上的头盔,整理了一下防弹衣,悄摸的走到了门口的位置。
离门老远的地方,就拿起了因素扩音器,激活了冷却完成的音障技能。
只听见“砰”的一声,两扇摇摇欲坠的大门直接被音障给推了出去,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门后边好像有一个东西被压在了下边。
“什么玩意儿这是,这就是那个刘晨看到的怪物”隔着半扇门后边露出的一个好像被剥了皮的鸡一样的半截肉体,李牧差点吐出来。
只见那个东西好像一段去皮然后被火烫过的肉一样,满是血泡,污血横流,一股子半生不熟的烤肉味直直的窜进李牧的脑门,他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吐了出来。
“咦,真恶心”玛丽跟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肉模糊的玩意儿,又看了一眼躲在门后角落狂吐的李牧,也不知道是说谁。
“咣当”张光用手里的步枪,废了不小力气挑开了破破烂烂的大门,结果看到门后边的东西后,二话不说也步入了李牧的后尘,退回到了设备间也吐了出来。
“什么啊,两个大男人,一点都不像个爷们”玛丽鄙夷的看了两个人一眼,微微侧着身子凑了上去,结果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露出真容的怪物看起来极为吓人,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上没有血肉,好像被红油漆刷了一遍,惨白的眼珠子几乎看不到瞳孔,雪白的牙齿异化弯曲,变成了犬齿的模样。
怪物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全是血肉模糊的肌肉和变异的组织,大大小小的脓包一个堆一个,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骨刺刺破了血肉,杂草一样把怪物装饰的如同刺猬一样,手臂完全消失了变成了两个大骨刺,其中一个直直卡在门里边,卡死没法拔出来。
就是因为它这一个错误的攻击,才导致它的身体被牢牢的固定在了防火门的后边无法挣脱,变成了一个活靶子。
7.62mm钢芯子弹以700米每秒的初速,带着巨大的动能穿过了防火门以后还是把它打成了筛子。
看样子是人类异化而成的怪物,仍然是一个血肉之躯,丝毫没办法防御这种凶残的现代火药武器,赤裸裸、直勾勾的动能攻击。
完全吃了好几梭子的它,一半身子都变成了血窟窿,躺在地上抽搐着,绝对死透了。
“真他娘的好吓人,上帝保佑”玛丽捂着嘴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俩要吐到什么时候,我想我们得赶紧换个地方了,这个什么设备间确实是个好地方,但是现在门都被拆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比较“玛丽盯着烟雾走了进去,扶起了咳嗽个不停的刘晨,走出了设备间。
吐得胃里什么都没有的李牧,感觉体力瞬间丧失了一半,赶紧掏出一瓶矿泉水用力漱口,然后又灌下去半瓶才感觉好多了。
他扭过头去不敢看那个怪物,跑出了设备间,靠在一个墙上,朝着外边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还有一个地方,电梯井的上方,同样有一个袖珍设备间,我们可以躲在那里”李牧又灌下去了一瓶矿泉水说道。
“走走走”后边的张光同样走了过来,胸前的防弹衣满是污渍,李牧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到一根香菜明晃晃的挂在上边晃悠。
他瞬间联想到了不好的东西,胃里一抽搐,又差点吐出来。
他赶紧扭过头去,前头带路去。
经过了这么一个插曲,他心里害怕极了,时刻追忆的前方的动静,手里上好弹的56冲,时刻准备咆哮怒火。
但是等到他们转移完成,也没遇到另外一头怪物,等他们找到了电梯井,钻了进去果然找到了另一个设备夹层。
只是空间更小,防火门变成了一个而已。
玛丽先是扶着刘晨进去坐好,然后玩味的看着李牧、张光爬了进去,才跟着走了进去。
“不”突然,办躺在里边的刘晨虚弱的尖叫了起来,下了李牧一跳。
他扭头朝着身后看去,看到另外一头怪物吊在天花板上,手中的骨刺直直朝前刺去,而在它面前的是一脸玩味看着李牧的玛丽,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