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先生，谢谢你这一路的陪伴，让我一点也不无聊地到了目的地。”

　　“等等，你还没有跟我仔细地讲一讲祖安呢？”

　　“下次再说，反正你不会在乎那种地方，在你心中蝙蝠侠排第一，哥谭排第二，小丑女排第三……”

　　“我还是很好奇祖安的，那地方一定人杰地灵，有很多的疯子，说不定就有像我这样有趣的人，我喜欢听新鲜的故事。”

　　“……”

　　罗杰白了一眼，选择闭麦，留下了独自吵闹的小丑。

　　他很了解小丑的性子，这家伙一会一定会罗里吧嗦的说个不停，给自己讲哥谭的故事，以此来得到自己的回应。

　　如果还是得不到他的回应，小丑就会对

　　他展开人身攻击，数落个不停，以此来得到激烈的骂战。

　　如果还不理会的话，小丑就会安静下来。

　　罗杰其实挺心疼小丑的，才会对小丑说那么多的话。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是什么样的，但那对于喜欢吵闹的小丑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个世界没有哥谭，没有蝙蝠侠，小丑很孤独。

　　罗杰也很孤独，两人有种抱团取暖相依为命的意思。

　　看着眼前的班级，罗杰撇了撇嘴，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回到校园上学了。

　　最后再体验一次学生的身份，这也很有意思。

　　“叩叩叩……”

　　罗杰伸手轻轻地敲了敲敞开的门，走进教室。

　　讲台上，衣着得体的中年教师，推了推眼镜，对罗杰露出一个温和笑容，伸手指了指一处空座。

　　罗杰点了点头，缓缓走向那处空座。

　　“哈利奥斯本。”

　　他扫了一眼同桌胸前挂着的姓名，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哈利奥斯本，正是罗杰此行的目标。

　　罗杰坐下，出于礼貌，他低声打了一个招呼：“你好，大明星哈利，奥斯本工业的继承人，我听说过你，你很优秀，我叫约翰费萨尔，是费萨尔集团的继承人。”

　　哈利奥斯本淡淡地看了一眼，低声回应道：“费萨尔集团？那个新闻媒体界的新秀，最近风头很盛。”

　　“可不是什么好风头，要是没有托尼斯塔克那个花花公子的香艳往事，我们家怕是早就破产了，他真的蛮夸张，精力旺盛，集齐了从一月到十二月的当红模特，进行超多人运动。”罗杰撇了撇嘴。

　　“我讨厌托尼斯塔克那个名字。”哈利奥斯本皱了皱眉。

　　“抱歉，我忘记了奥斯本工业和斯塔克工业是敌对关系，我也看不上托尼斯塔克那个家伙，他这人太能装了，早晚要捅出大篓子。”罗杰感慨地道。

　　“是的，斯塔克工业迟早会毁在他的手里。”哈利奥斯本点了点头，心里对新同桌约翰费萨尔升起了一缕好感。

　　凡是讨厌托尼斯塔克的人，都可以成为他的好朋友。

　　“哈利，我觉得你是一个天才，你不应该继续在学校里学习这些无用的知识了，老师讲的东西，你应该都会。”罗杰微笑道。

　　“是这样的，但诺曼先生不让我过早地学习更多的知识，他希望我有一个完整的人生，好好品尝青春的滋味，他只会限制我。”哈利奥斯本皱了皱眉。

　　“品尝青春的滋味吗？看得出来，诺曼先生真的很爱你，艾比先生可是恨不得我学死，只能说父亲之间亦有差距。”罗杰感慨地道。

　　“你也跟你父亲关系不好吗？”哈利奥斯本眨了眨眼。

　　“是的，就像仇敌一样，他觉得我不理解他，我觉得他不理解我，我们之间有一条很宽的代沟。”罗杰低下了脑袋。

　　“我和诺曼先生也是这样……”哈利奥斯本叹道。

　　“咳咳……”罗杰突然咳嗽了一声，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哈利奥斯本皱了皱眉，看向新同桌，他发现对方的脸色很差，惨白一片，很像写字用的A4纸，也很像医院里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脸。

　　哈利奥斯本轻声问道：“约翰，你怎么了？你很不舒服吗？要叫医生吗？”

　　“我没事，这是老毛病了，我从小身体就很差，是个病秧子，吃了很多药都治不好，咳嗽的时候感觉肺部都在燃烧。”罗杰摆了摆手，解释道。

　　“你身体也很差？”哈利奥斯本惊讶地问道。

　　他在这位同龄人的身上找到了太多的共同点，这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开心。

　　“是的，哈利，你不觉得我的脸很像死人吗？可能我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死人了，所以，我才很讨厌学习，想要在有限的生命里做更多有意思的事情。”罗杰默默地说，声音中透漏着一些无法描述的悲哀。

　　“约翰，我的身体也很差，从小都在打针吃药，我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病痛对我的摧残与折磨，发病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哈利奥斯本攥紧拳头，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回忆起了那种糟糕的感觉。

　　“要是有让人身体变好的药就好了，无论付出多样大的代价，我都要得到，天生残缺，一点也不完美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可惜我的身体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罗杰低下头，情绪很失落，声音也十分悲切，宛若一个将死之人。

　　感受着罗杰身上流露出的那种悲切，哈利奥斯本感觉自己的心像是突然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捏住，他对这位新同桌约翰费萨尔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怜悯。

　　他们都是天生残缺的人，都有着同样的不幸，看似强大，实在无比脆弱，就像玻璃一样。

　　哈利奥斯本的代入感很深，因为他一直都在饱受着病痛的折磨。

　　他皱了皱眉，神色有些纠结，沉默了片刻后，低声道：“约翰，相信我，你的病一定会被治好的，奥斯本工业正在开发一种血清，那能使人的身体健全，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

　　“是诺曼先生开发的吗？我知道他是一位了不起的科学家。”罗杰眼中流露出一丝希望，他十分热切地看着哈利奥斯本。

　　哈利奥斯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最开始的血清是我父亲开发的，但不是很完美，这个项目现在已经移交给了康纳斯博士。”